“小子,你最好眼睛放亮点。”
“我身边这位可是当今权相吕不韦手下第一幕僚廖毐。”
“我姐姐七日后,便是神龙皇妃。你若是还不让他退去,别怪我不讲情面。”
见赵爵不说话,庆隆再次开口。
第一幕僚?七日后皇妃?
赵爵看着廖毐,又看了看庆隆。
疑惑,十分地疑惑。
先不说廖毐是不是曾经的第一幕僚。
就今天朝堂之上被自己啪啪打脸,他就已经无法在得到吕不韦的信任。
还有七日后,除了梁红玉之外,并没有内定谁可以直接进宫。
难道,他姐姐惊为天人?亦或者说他们已经……
想到这里,赵爵不由得上下打量起眼前的二人。
“看什么看,赶紧滚!若是再迟疑片刻,休怪本公子无情。”
赵爵的不语,庆隆下意识认为对方已经怕了。
颐指气使的指着赵爵鼻子下达最后的通牒。
“放肆,竟敢如此无礼!”
面对庆隆如此无礼,赵爵尚未开口,小团子却无法忍受,怒吼一声。
直接化作大鹏,掠到庆隆面前,直接掐住对方的喉咙。
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杀意。
君辱臣死,小团子怎么会任由他如此羞辱赵爵。
而今只待赵爵的一个命令,他便会痛下杀手。
“呃……”
被小团子提到半空,庆隆的脸瞬间成为猪肝色。
一双脚不住地乱蹬。
其实庆隆本身的功夫不弱,已经入三品。
怎奈何,小团子修炼的葵花宝典以鬼魅著称。
以他的能力根本无法躲避。
可饶是如此,生命掌控在他人手中,庆隆却丝毫没有悔改之意。
“该死……竟敢伤害本公子……早晚要你们死……廖大哥,帮我杀了他们,我必有厚报!”
庆隆双眼之中尽是狠毒,死死地盯着赵爵等人。
将他们的模样一一刻在脑子中。
“咳咳,二位你们过了!”
被庆隆点名求饶,廖毐知道已经无法看戏,只能开口。
“过了?怎么你们不请自来,开口之言威胁羞辱,就不过分?”
赵爵朝小团子点了点头,示意他放下庆隆,自己缓步走到廖毐身前。
“咳咳……该死,我一定让你死!”
鬼门关前走一遭,庆隆心中有些后怕,但却丝毫不长记性。
刚刚被放下,又开始叫嚣。
对于这个庆隆,赵爵不在乎。
对他而言,杀庆隆不过是举手之劳。
放过他,不过是因为不想让红拂女看到如此恐怖的事情。
同样也有震慑之意。
毕竟自己以后能不能来犹未可知,震慑一下或许能换来红拂女的安宁。
只可惜,现在看来这个震慑丝毫没有作用。
“这位公子,您惹错人了,跪下道歉,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廖毐上下打量赵爵一番。
虽看出对方气度不凡,但却没有丝毫影响。
如此之下,他认为赵爵应该是某个边疆的公子。
因此心中消除了那份警惕。
冷冷的看着赵爵。
“芜湖!我惹错人了?不知何错之有?亦或者说你们觉得你们还能活着走出去?”
赵爵声音猛然一变,冷漠杀意十足。
其身后的小团子小圆子,瞬间而出。
感受到赵爵杀意的他们,直接控制住二人。
“廖公子,你告诉我,我到底惹错了谁?”
赵爵饶有兴致地看着二人。
“这位公子,虽然此刻你站上风,但须知天外有天,更要知道有些东西不能碰触。”
如此困境下廖毐丝毫不见慌乱,有条有序地跟赵爵开口。
其中尽是威胁。
杀,还是不杀呢?
杀了,气出了,自己爽了。可这红拂女,或许要面临无尽的骚扰。
不杀,这货肯定还会再来找麻烦。
赵爵思忖之际,忽然屋外徐徐走入一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
“是何人在我群芳楼肆意生事?”
“是大管事。”邹媚娘瞧见此人,面色微惊,低声对赵爵提醒道:“这是群芳楼的大管事,王佐。”
果然,这位男子在扫了一眼屋内后,朝着庆隆与赵爵二人抱拳拱了拱手,语气谦逊地自我介绍道。
“在下王佐,乃此地管事,受上位所托统领一切大小事务。”
见对方如此,赵爵示意小团子二人放开廖毐二人。
毕竟客在大不能欺主,同样赵爵也想看看这个王佐会如何做。
若是做得不好,赵爵不介意强行带红拂女离开。
然,被放开的庆隆显然忘记了自己刚刚濒死之感。
亦或者,太过恐惧丢脸,想要找回场子。
愤怒地看着王佐道:
“你就是这群芳楼的管事?你们这是怎么做生意的?纵容歹徒对本公子的随从们行凶,我神龙国都,天子脚下,还有王法吗?”
说着,他再一次地自报了家门:“家父庆丰可是王都城使,这位权相吕不韦首席谋士廖毐,我家姐七日后是皇妃。”
说罢,抱着膀子恶狠狠地瞪着赵爵。
很显然,他想用自己的背景威胁王佐。
让对方配合他找回面子。
然,大管事王佐,却皱了皱眉,低头望了一眼倒在地上哀嚎的几人。
目光不由地扫了一眼赵爵三人。
嗯?
微不可察地,王佐的眼神微微闪过一丝诧异。
倒不是他看穿了赵爵等人的身份。
他只是觉得,赵爵身后二人,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
却有一丝阴柔之气。
加之他们打完人却浑不在意的眼神。
与他们身上那寻常百姓的打扮服饰有些违和。
就好似,地上之人不过是垃圾,完全进入不了他们的眼睛。
尤其是赵爵,虽然平平无奇的站在那里,却给人一众俯视众生的感觉。
看来……这来历也不一般。
瞥了一眼依旧面色淡然的赵爵,王佐拱手问道:“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兆丰。”赵爵抱了抱拳,还礼道。
王佐闻言立马在心中思忖起来。
可是想来想去,也想不出这京中有哪位权贵世家的公子叫兆丰的。
不过,赵爵那上位者的气息与处事不惊的态度,却让王佐越发感觉忌惮。
然而,红拂女似乎会错了意,以为这位王佐大管事准备责怪赵爵,连忙在旁替他辩解道。
“管事,此事不关这位公子的事。公子乃是奴家的贵客,奴家正与他畅聊,岂知那位庆公子贸然闯入,出言无礼,因此才惹出这些事。”
庆隆在旁听得大怒,红着脖子骂道:“你这贱婢,竟然颠倒黑白!……王管事,这对狗男女分明就是勾搭成奸……”
刚说到这,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发现王佐正冷冷地看着他。
“庆隆,红佛女乃我群芳楼的姑娘,他是否原因接见某位客人,全凭她意愿,纵然是我也不能强加干预!”
“既然红拂女愿意陪伴这位兆公子,那就请你离开吧!”
“你!”庆隆脸上泛起浓浓怒色,咬牙骂道:“家父可是王都巡查使!”
王佐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之色,淡淡说道:“红拂女说了,她正在陪贵客,所以无法招待公子了,公子若是不嫌弃的话,在下可以帮公子换一位有空闲的姑娘作陪。”
“这种穷酸小子也算贵客?哼!本公子就要这贱婢作陪!”庆隆扫了一眼红拂女,恨恨地骂道。
“看公子是打定主意要生事了,既然如此,公子就请回吧,我群芳楼,不欢迎不守规矩的客人。”
“你,你赶我走?”王佐的话,让庆隆大为震惊,难以置信地说道:“家父乃王都巡查使,你敢赶我走?”
此时,王佐已无方才那恭谦的模样,满脸讥讽地说道。
“呵?王都巡查使好大的官,莫说你爹是王都巡查使,就算是当朝权相,在我家主人眼里也不过尔尔。”
“公子若是来寻乐,在下扫榻相迎,若是公子一心闹事,还是请回吧。不要逼我不顾情面请你出去。”
听着那格外冷冽的‘请’字,赵爵如感春日寒锋过体。
好奇地打量着群芳楼的大管事王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