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还是我从沈流觞的身上搜出来的。
留着那种药，不知她想要对谁下手。
“呃呃呃！”
她的喉咙里，发出哼哼声，高邑吞咽着唾液，后背上的衣襟，已经湿漉漉的一片了。
“我真是没有想到，有朝一日，我高邑，也能将这巫国院圣女弄到手，沈流觞你平日遮着面，没想到，居然这么美！”高邑说着话，已经迫不及待的揭开沈流觞的衣带。
沈流觞瞪圆了眸子，狠狠的怒视着高邑。
高邑的手不由一顿，但很快，又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那贵妃娘娘，能把你下嫁给我这个阉人，想必是你把她得罪了。”高邑将沈流觞的外袍撕扯下来。
沈流觞满脸发青，此刻的她，已恼怒到了极点。
高邑却是双眼迷离，压根就看不清她此刻可怕的表情。
依旧是大胆且肆意，很快就剥衣见肉。
我不由闭上了眼，但下一刻，却听到了高邑的一声惨叫，
“啊啊啊！”
他尖锐的叫声传来，我当即睁开眸子，只见那沈流觞的嘴里竟咬着一只血淋淋的耳朵。
看来，还是不能小看她这圣女啊，已经解开术法了么？
不过，瞧着似乎不像？
高邑哀嚎着，左手捂着汩汩冒血的伤口，右手猛的抬高，狠狠朝着沈流觞的脸上甩了过去。
这高邑，瞧着干巴瘦，但是力气还真是不小，一巴掌过去，直接把人给扇昏了？
转而，他简单包裹了伤口，嘴里大骂着污言秽语，将沈流觞“就地正法”。
之前，他已被“验过身”，如今，早已不是真男人了。
面对着这么一块“肉”，高邑只能过过干瘾。
我垂眸，那猥琐的画面，瞧着便恶心。
只是听他吭哧吭呲的，似乎还挺疲倦。
并且，一通折腾之后，他脸上的汗越流越多。
最后，看着沈流觞这张脸，似想起了什么，咧嘴笑着，也顾不上穿衣裳，就朝着屋外走去。
待他再回来时，手中端着一碟干枣。
瞧着那枣，我就知晓，他想要做什么。
他兴奋的俯下身，开始，“泡阴枣”。
而原本昏厥的沈流觞开始渐渐醒转，嘴里发出凄厉的尖叫。
脸颊因为气恼而痉挛颤抖，高邑却哼着轻快的曲子，时不时发出一两声狂笑。
我不想再看，也不想再听，故而，挥袖将这画面摒去，转而，走到寝殿前，望着窗外滂沱的大雨。
“阿奶。”我的口中喃喃唤着。
阿奶的模样，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之中，只是哪怕是这样，我也并没有半分复仇后的快乐。
因为无论沈流觞遭受何种痛苦，阿奶都回不来了。
阿奶死前受过的那些屈辱，也永远无法抹去。
“嘎嘎嘎！”
一阵鸟的啼叫声传来，我微微抬眸，瞧见了是一只乌鸦，此刻正停在檐下。
它是那只跟在沈流觞身侧的乌鸦？如今，是感受到主人出事，故而特来寻她么？
“公主殿下。”那乌鸦，却在此刻开了口。
我微眯着眼，盯着它。
它则是挺着胸膛，张着那尖嘴。
身上透出一股子浓浓的妖气，不过，它并非是乌鸦精，而是？
我透过妖气，窥探其真身。
赫然看到，竟是一面残镜。
“公主殿下，本仙，可以帮你！帮你报仇雪恨，帮你取下而今巫国院八千术士的性命！到时，殿下便可重回深海，召回残存的族人！”它张着嘴，漆黑的圆眼睛，直勾勾的凝视着我的脸。
我亦是在看着它，开口问道：“你是当年的那面铜镜？”
它听到这句话，立刻发出一阵怪笑。
不过，这怪笑，很快便戛然而止。
“其实，若非公主殿下你没有杀死萧啓烨，本仙也不至于沦落于此！”它的言语之中，带着怨。
我闻言，只是冷冷一笑，目光漠然的盯着那镜妖。
它见我这般盯着他，当即，再度开口。
无非是告诉我，当年，它将消煞之法告知与我。
我却没有半分感谢，不过，它并不与我计较。
今日它来，是要送我一份大礼的。
“大礼？”我的视线，从镜妖身上挪开。
这镜妖，当初确实告知我消煞的法子，但是，想必目的也并不单纯。
“你想要什么？”我盯着镜妖。
“殿下，我什么都不想要，不过，如若你非要答谢，那便将小鲛人的尸身，赠予本仙吧，本仙定当好好为其超度？”镜妖的话还未说完，雨水便化作箭矢，朝它射去。
那化作乌鸦的镜妖，当即化作一团黑气，消散开来。
我抬起手，便驱使这些箭矢，追踪而去。
不过，它想要海宝？做什么？
我心中疑窦丛生，立刻赶往主殿，想再看看海宝。
萧啓烨已经从此处搬离了，如今，殿内黑漆漆的一片。
我踏入殿中，直奔密室。
密室开启时，我却吓了一跳。
因为，我看到了萧啓烨正悄无声息的，坐在木桌前。
他的目光，本是凝视着桌上的鲛人烛，不过听到声响，目光移向了我。
“泉儿。”他开口轻唤了我一声。
“你为何在此？”我阴沉着一张脸。
南海阁主殿四面环水，萧啓烨恐水，我便故意将他安置在此处。
可如今，瞧见他端坐密室之中，便又后悔，不能让他离海宝这般近。
“你把沈流觞，赐给高邑做对食了？”他不急不缓的问了一句。
我没有回答，但脚下的步子，却朝前迈着，走到了他的面前，这才停了下来。
“你若不允，可作罢。”我淡淡的回了一句，目光迅速朝着木床扫了一眼。
本想着，沈流觞如今，算是在给萧啓烨办事。
故而，他大抵是不允。
可没想到，萧啓烨听到我的回答，唇角却朝上高高扬起。
露出了一抹，诡异莫名的笑。
这笑意之中，满是喜悦和得意，让我看着极不舒服。
“你笑什么！”我的眉不由一挑，冷声质问。
他那肆意的笑容，这才有所收敛。
“我自是替泉儿你，感到高兴。”他不紧不慢的答着。
“泉儿下一个该处置谁呢？”他问着，见我不言，又微蹙起眉宇：“让我来猜一猜？”
他说着，微微垂下那长长的眼睫，唇角勾了勾，抬起眸子，望着我道：“是鹤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