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楚楚可怜的样子,原本是慕容寒最喜欢的。
可是如今只剩下厌恶。
“别装了!本王要早知道你这副姿态都是装出来的,绝对不会多看你一眼。”
慕容寒转身离开,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对了,母妃说了,乖乖的把你手里的那些产业交出来,还能够保住你的王妃之位。”
“若是你一定要把这些东西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那就只能退居侧妃之位。本王的王妃不求到底身份有多高贵,但是起码还是要能够给本王生下一个孩子的。”
妖娆的女人还在一旁嬉笑着:“王妃姐姐,妹妹可没有这样的福气。弄掉了殿下的孩子,居然还能保住王妃之位,您可真是好福气。”
沈映雪好不容易被人从地上扶了起来。
“王妃,你的身子可经不起这样折腾,还是赶紧回去好好休养着吧。”
沈映雪嘲讽的笑了。
“休养?修养做什么?以后我都不会孩子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沈映雪到底还是跟着宫女一起回到了院子里。
这时,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缓缓地走到院子前。
“姐姐!今儿个我跟殿下说了,我那个清秋院住的很是不舒服,还是姐姐的明溪院让人实在羡慕。”
“殿下已经答应了,让妹妹来住这明溪院,真是委屈姐姐了!”
甚至根本没有等到沈映雪回答,花枝招展的女人用手一挥,立刻就有一群婢女把沈映雪东西扔了出去。
“胡艳,你放肆!”
“王妃姐姐还真当自己是王府的主子吗?”
“这可是殿下吩咐的,王妃姐姐要是觉得有什么不满,尽管去找殿下呀。”
胡艳说的有恃无恐,显而易见慕容寒真的是这么丰富的。
所以她历经了丧子之痛之后,回到家里还得面对慕容寒那冷酷的目光。
如今更是连一个侧妃都能爬到自己头上去撒野了。
沈映雪知道慕容寒是惦记上了自己手底上那些东西,用这些不软不硬的刀子磨着她,就是为了让她把手上的产业给交出去。
沈映雪觉得心中发寒,她才刚刚失去孩子,慕容寒就迫不及待的下手了。
沈映雪身边的婢女赶紧的把东西收拾好,干净利落的把人送进了那个清秋院。
这里当然比不上主院风光,虽然比起那些下人房要好很多,但是比起宽敞明亮的明溪院,这里就格外的不起眼。
沈映雪却没有半点办法,只能乖乖的进去。
婢女收拾的东西让她躺下,她这才有机会思考将来的事。
真的要把自己手上的这点东西交出去吗?若是真的交出去了,就凭她自己,没有半点倚仗。她又怎么在这王府活下去?
可要是不交出去,她以后可就成了侧妃。
一旦连王妃的位置都保不住,在这王府中还有谁会管她?
心中一阵又一阵的纠结,不知道该如何取舍。
终于,她在这清秋院中呆了三天。
慕容寒终于不耐烦的出现了。
“沈映雪,你到底想清楚了没有?”
“殿下要我如何想清楚?我要是把东西交出去,我这王妃的位置又能做到几时?”
“若是我不把东西交出来,殿下现在就要把我打成侧妃……”
慕容寒冷漠无比:“沈映雪,你该知道,本王的耐心有限,有些东西不是你该插手的!”
“什么东西是我不该插手的?要让我在你身边做一个没有半点用处的花瓶吗?什么时候要舍弃了,就直接被你舍弃。”
“不,我永远都不要做这个花瓶!侧妃就侧妃吧……殿下,反正已经把当初的誓言忘到了一边。”
沈映雪脸色苍白,躺在床上没有动弹。
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打湿了枕头。
慕容寒厌恶的摆了摆手:“罢了,你乐意掌控着那些东西就掌控着吧,不过最近王府中缺少银子,赶紧让人送一批回来。”
沈映雪呵呵的笑了:“殿下还知道必须从我手中得到一些东西?既然如此,殿下就不该如此狠心。”
“若是以后我依旧是王妃,我自然会把这些东西双手奉上。”
“可若是我不是王妃了,殿下就再也别想从我手中拿到一分银子。”
“啪!”
沈映雪捂着自己的脸,看着高高在上的慕容寒。
慕容寒愤怒的说道:“贱人!”
“殿下怕是不知道吧?我的斗兽场已经建好了,马上就能有一笔很大的收入……”
“你想怎么样?”
沈映雪揉了揉疼的有些发麻的脸:“殿下,若是让我住到原来的地方,恢复原来的荣耀,我自然将这些东西双手奉上。”
慕容寒哈哈大笑起来,刚刚愤怒的神色好像就不存在过,笑的极其开心。
“本王还以为你沈映雪非本王不可,没想到你要的只是你的荣耀!罢了,不就是王妃的位置吗?给你!”
“不过能给你的,也就只有这王妃的位置了,对了,胡艳已经有了身孕,她生下来的孩子就养在你的名下,是本王的嫡子……”
“现在你可以把人东西交出来了吗?”
沈映雪随手拿出一块玉佩:“就是这个东西,你去镖局里拿就是了。”
慕容寒拿着玉佩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就走了。
沈映雪心中苦水直冒,居然又沦落到要给别的女人养孩子了……重活一辈子,怎么就继续这么凄惨?
甚至上辈子还能拥有慕容寒的心,这一辈子是真的什么都不剩下了……
沈映雪看着一旁的婢女,苦笑了一声。
从此以后,似乎除了这王妃的位置,就什么都没有了呢……
林繁自然也收到了张二牛的传信,她和沈映雪的斗争又开始了。
张二牛只是一个普通的平民百姓,然而伍菱悦却好歹也是一个知府之子,虽然不在自己的地盘,但是手段自然是有的。
林繁犹豫再三,给张二牛去了一封信。
慕容越就在这时走着进来:“繁儿,不是商量好了吗,一起南下的?”
林繁想到慕容越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闲下来,甚至把她丢在这个院子里,都没怎么过问。
心中不免觉得有些委屈,林繁冷冷的说道:“凌王殿下不是忙不过来吗?”
“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好了!”
慕容越微微皱眉,不明白这丫头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有生气了。
“繁儿,这段时间我确实有些忙,但是该忙的都已经忙过了,可以陪你一起去那边了。”
林繁当然明白,皇帝的圣旨下来,慕容越现在已经再也不是那个寄人离下的林越,现在他是凌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