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
林繁来了兴致,直接让人从太子府搬出来好几坛酒。
慕容御笑着挥手让人照办。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只要制造一个蒸馏装置,可以将这些现成的酒加以提纯。
提成过后的酒自然度数更高,也就够起到消毒杀菌的作用。
大概用了十坛酒,这才提纯出来小小的一坛。
不过酒香浓郁扑鼻,慕容御也是眼前一亮。
端起一杯就准备喝下去。
林繁连忙用手打掉。
“我看你是不要命了,是不是?知道自己身体不行吗?居然还敢喝这么烈的酒!”
慕容御被人打了手,不但不敢发作,说话的时候还有几分小心翼翼。
“本宫……这不是忘了嘛……再加上这酒香,实在是太过诱人了。”
“诱人那也不能喝!”
林繁气呼呼的,把酒全都收好了。
“你到了受到那一日就把这些酒搬上去,千万得提醒皇上不能喝太多,要是真醉倒了,可不关我的事。”
“就是用这种酒清洗伤口就可以了?”
林繁胸有成竹:“那当然!”
“说这么多专业的词,你当然是不懂,但是这种酒清洗完的伤口不容易溃了!”
慕容御乐呵呵的点头。
“这可是好东西,这边关什么都缺,唯独这酒是不缺的!北方偏寒,军中也是用这种酒御寒的!”
林繁想到了前世见到的那些酒鬼。
“但是也有人会喝酒上瘾的,你一定得注意了。”
“每一件东西弄出来都会有利有弊,能保命是不错,但是要有人沉溺其中,这可就有些不太好了。”
慕容御让人把这酒宝贝似的藏起来。
“我真的一口都不能喝?”
林繁冷哼了一声:“你要是不想要这条命了,那就早说!这东西心脏病的人喝不得,高血压的人也喝不得!”
“就算是正常人也得适量!”
“还有你的分一小坛给我!我去弄给林越!”
慕容御一边点头,一边遗憾的说道:“可惜酿酒实在是太耗费粮食了。”
林繁脚步一顿:“你都是拿上口的粮食酿酒的吗?”
“要不然呢?”
“你可以用那些不怎么好的粮食,甚至是糟粕!或者酿出来的酒比这些粮食酿出来的酒还要好很多。”
“真的吗?你不会是骗我吧?”
林繁脸一黑:“爱信不信!”
说完这句话,气呼呼的离开。
林越坐在原地,哪怕心里知道林繁这是迫不得已才去太子府上。
可是心里还是酸楚。
林繁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呢?是不是和那该死的慕容御有说有笑?
林繁推开门走进来,林越突然起身,似乎还有些慌乱。
“你……你回来了。”
“嗯!给你带了好东西。”
“这可是今天我亲手酿的,尝一尝?”
林越眼睁睁的看着面前这个丫头,准备好了两只碗。
酒倒出来的时候,一阵浓香扑鼻。
林越象征性的抿了一口,味道还挺不错,就是有点烈。
林繁似乎还挺喜欢,还真的推杯换盏的喝了起来。
“好喝!好久没有喝过这么浓的酒了。”
林越并不说话,只是在旁边陪着。
林繁喝了两碗之后,开始觉得整个天地都在摇摇晃晃。
“这么久没喝酒,都有些喝不习惯了,这不是才喝了两杯吗……”
说完还晃了晃脑袋。
林越突然眼前一亮:“怕什么,反正是在自己家里,喝醉了就喝醉了。”
林繁喃喃自语的说道:“是啊,喝醉了又有什么关系?你也喝!”
说完继续喝了起来。
正在酒意朦胧,林越突然凑了过去。
林繁双颊通红,伸出一只手,突然抚摸着林越的脸。
“多可惜呀!林繁有多狠才能下得了手?”
林越垂下了眼眸。
“还痛不痛,要不要我给你吹一吹?”
林越来不及反应,林繁一口带着浓浓酒气的呼吸,就已经吹在了他的脸上。
这股酒气就像是会烧灼的火,从脸上一直烧到心底。
“繁儿,这不是你亲手弄出来的吗?”
林繁低下头,有些发愣的看着自己的手。
“是啊,好像就是这双手弄的……”
林越笑了笑,有阴谋得逞的痛快。
“看来你是真的喝醉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林繁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我喝醉了?不会的……我千杯不倒。”
可是刚刚站起来,就已经摇摇晃晃朝旁边栽去。
林越眼疾手快一把把人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走吧!你该休息了。”
一边说着一边半拉半抱的把人扶进了房间。
林繁还在不停的挣扎着。
喝了这样的酒,最大的副作用就是觉得头脑发晕,然后热……
热得让林繁听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顺带也把靠自己最近林越衣服也一起撕扯。
林越眼神微微闪动,不但没有挣扎,反而顺着林繁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衣服脱光了,林繁也已经失去了神志。
林越嘴角微微勾起,这送到嘴的食物,还不知道自己吃,那才叫真的蠢。
等到睡醒来,林繁自己喝醉了酒动手动脚,只用稍微提醒,就能把黑锅给背过去……
林越一下头对着那个还在咕隆着什么的嘴吻了下去。
……
林繁以前确实是千杯不醉,可是谁知道这换了新的身体已经如此的不适应。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宿醉后的头痛得不得了。
“嗯……嗯?”
“林越,你怎么在这儿?”
声音十分尖厉,林越刚好睁开懵懂的双眼。
“我……”
林繁干脆一脚把人踹了下去,抢过被子裹住了自己。
“林越,你这个禽兽!趁着我喝醉了,干这种坏事,是吧?”
林越满脸无辜:“我可什么都没干。”
“是你自己亲手把我的衣服脱下来,还抱着我不让走!”
林繁隐隐约约是觉得自己挺热的,甚至也把衣服给撕扯了下来。
但是……不对,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身体的感觉不会撒谎。
林越面对的自己居然还能忍得下去吗?
他……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林繁眼光渐渐下移,还带着疑惑的眼光。
林越顿时有些后悔,昨天晚上就不应该看她睡了,所以放过她。
“繁儿……你想不想试试?”
林越坏笑着挑动眉头,林繁察觉到危险,赶紧把头收了回去。
“别!不用了!”
“你赶紧出去,我要穿衣服!”
林越也没有拒绝,淡定的站起身来。
林繁才发现人家身上还有一件布料,真正一丝不挂的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