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梁宇的疑问,白大师微微一愣,没有想到他的心思被梁宇一眼看穿了,很坦诚地说道:“没错,白某是有计划带着小晴回到神符宗看看,许久没有回去多少有些想念。”
梁宇没有反对,只是说道:“临走前告诉我一声。”
场中气氛一时有些伤感,陷入沉默中。
在度假山庄地另一边,有着一处占地极广的典雅园林,比起中州协会的那处庭院高出不止一个层次。
此时陈老家主正坐在一个中年修士面前,脸上笑容有些恭谨,而陈峰站在他身后更是不敢乱动,连目光都控制在一个小小范围,甚至不敢直视眼前的这位中年修士。
“陈老家主来找王某有何要事?”中年修士不怒而威,缓缓说道。
虽然对方的态度有些傲慢,但是陈老家主却没有任何怒气,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灿烂。因为眼前的这位中年修士不是一般人,他是千年王家的当代家主,王经修!
即便陈老家主修为已达到灵海中期,但在对方身上依然感受到一股强大压力,不止修为上的压制,更重要是彼此世家底蕴的巨大差距!
陈老家主笑着说道:“老朽这次前来拜访王家主,是有事想要请王家主帮忙。希望王家主能出手相助,老朽感激不尽。”
“何事?”王经修的声音十分平淡,随口问道。若不是看在这陈家送上诸多珍稀礼物的份上,他甚至连见陈家一面的兴趣都没有,更别说出手相助。
陈老家主向后一招手,示意陈峰上前来,说道:“老朽这不争气孙儿被人暗算,体内种下诡异禁制,诸多禁制大师都束手无策,无能为力。久闻王家术法高深,所以想请王家主出手,不过结果如何,我陈家必有重谢。”
听到陈老家主的话,王经修脸上露出一丝好奇之色,想要见识一下令众多大师束手无策的禁制到底有何神奇之处。
只见王经修随手一招,陈峰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漂浮而去,脸色顿时出现震惊之色。王经修并没有理会陈峰的神情变化,一股浑厚灵力已涌进陈峰体内,只是片刻后,他的脸色便慢慢阴沉下来。
陈老家主顿时有种不妙预感,莫非堂堂千年王家的家主出手都不能破除这个小小禁制吗?
就在陈老家主想要开口询问之时,王经修已声音冰冷地问道:“他体内的禁制到底是谁下的手?”
陈老家主有些疑惑,说道:“怎么了?难道……”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王经修毫不留情面地打断,“本家主问你,这禁制到底是怎么来的!”王经修身上的气势猛然爆发,压迫得陈老家主险些说不出话来。
“是中州协会的一个年轻人下的手!”陈老家主连忙开口,非常困惑为何王经修会突然如此暴怒。
“中州协会?”王经修脸色阴沉,他终于找到一丝线索了。
当日在长白山一战过后,王家损失惨重,连老家主都身负重伤,至今未能完全恢复。
不过这并不是他愤怒的原因,真正令他怒火冲天的是在大战之后,王家的一个长老以及数位年轻一辈竟然无故失踪了!而他最小的儿子王冲赫然在其中,直到此时依然音讯全无,令王经修一直无比担忧。
王经修亲自前往探查,却发现有他们战斗的痕迹,但是对手是谁却一无所知!而现在他从陈峰体内的禁制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与对方残留气息同出一源!
“不管你是谁,敢与我王家为敌,休怪本家主让你身死道消,永世沉沦!”王经修眼中闪过无尽杀意,脸色极其冰冷。
“这就是你们玉罗协会的实力,不过如此!”高台之上,谢鸿远声音不屑地说道。他对面正是玉罗协会的那个为首年轻修士,此时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倒地不起,嘴角甚至还有未干血迹。对方的实力竟然这么强,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谢鸿远展示出的实力简直令他绝望,虽然同样是炼气后期,却被对方不到十数招轻松击败,令人难以置信。
玉罗协会的那个年轻修士眼中已经露出颓败之色,毫无斗志。之前他曾意气风发,肆意讽刺嘲笑中州协会等人,却没有想到自己会在第一轮便倒下,惨败而回。
他已是玉罗协会最后一个出战修士,他的落败也意味着玉罗协会再无可能从小组中脱颖而出,无缘十强。
“长明协会胜!”吕老的声音在一边响起,令玉罗协会所有人都脸色难看起来,他们最终还是输了!
高台之下,传来纷纷引论声,传入玉罗协会的耳中更显羞辱。
“排名第四的长明协会对战排名第七的玉罗协会,本以为会是势均力敌的龙争虎斗,却没有想到反而是一场一边倒的比赛,太令人失望了!”
有人摇头不屑说道:“玉罗协会的实力太弱了,都不明白他们凭什么排名第七,在长明协会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上一届运气好而已。不过长明协会的实力的确十分之强,仅是出场两人便把玉罗协会打得落花流水,毫无还手之力!”有人目光带着浓浓的敬佩,看着高台上的谢鸿远说道。
“长明协会的真正实力可远不止这点,可惜玉罗协会实在太差劲,被人未尽全力便轻松击败……”
玉罗会长脸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阴沉着脸一言不发,身边之人都知道此时的玉罗会长心中充满着怒火,随时可能爆发,更是噤若寒蝉,不敢开口。
被长明协会击败并不意外,玉罗会长心中早已明白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却没有想到败这么没有尊严,近乎耻辱!两者展现出来的实力完全不是同一个层次,数招中便被对方碾压击溃,这种可耻的战绩让他根本无法接受。
看到长明协会轻松击败玉罗协会,白以萱他们脸色都有着凝重之色,对手的实力都非常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