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谷里到他们山寨这不远,但是也不近。那山谷正是在他们这个山寨的后山中,四面皆是被高峰给围住,所以那些西凉战马能出来的地方就只有顺着那唯一的路口冲到他们山寨里。
在让程咬金下山找人去埋葬外面的尸体时,项云就在风雪中看到了不少的战马,显然是那些西凉战马从山谷中跑了出来。好在是那些战马虽然跑了出来,但是因为周仓的这个山寨地形复杂,而且到那山寨的大门处有一段挺远的路,大部分的战马应该都没有跑出山寨,而是就待在了山寨中。
项云肯定不想这些战马有损失,因为在这乱世,一匹战马可比一个人贵啊。各地诸侯的军队中,除了公孙瓒外,应该大部分诸侯的军队都是步军多,而骑军少之又少的情况。
骑军的战力可以说比步军不知道强了多少,而且骑军跑的快,赶路快,可以奔袭敌人。所以项云自然也是想像公孙瓒,董卓一样组建一支自己的骑军。
公孙瓒有号称是天下第一骑军的白马义从,项云还记得,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中每一个人都是擅射之士,也就是说,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可不仅仅只是一只骑军,他们还可以骑在马上射箭,对敌人远距离消耗。
等到靠近敌人时,然后拿出长枪和敌人战斗。
可想而知,这样一只骑军究竟有多可怕了!
项云想着,如果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有一万人,那么一万个擅射之人同时放箭的话,敌人的军队估计会先被射成筛子,就算有人没被箭射死,但是大部分的人应该都会被箭射伤。一轮箭后,白马义从自然是拿出长枪和受伤虚弱的敌人厮杀,然后将敌人斩杀殆尽。
这样的一只骑军,可以说不单单只是骑军了。
白马义从,更像是一只骑军和一只由弓箭手组建的军队的结合体。
白马义从中的人要有轻骑兵用枪近战厮杀的能力,还要有能在战马上骑射的能力。射箭或许每个人都可以练,但是一边骑着战马,一边射箭那样还能射准的话,只能说这只军队都受过严格的训练。
项云肯定不想在战斗中碰到一只这样的军队,因为这样的军队实在太过恐怖。好在是白马义从的人并没有,公孙瓒也不可能找到既能擅骑,能擅射箭之人。
而且白马义从所需要的战马都是白色的,公孙燕上哪找那么多白色的战马去?项云估计,白马义从这支轻骑兵最有可能只有数百人,甚至数十人而已。否则如果有上万人的话,那公孙瓒基本上可以说无敌了。
也正是因为这白马义从,公孙瓒才有了白马将军的称呼。而白马义从中,更出了三国的第二武将,也就是常山赵子龙。
赵云最先跟着公孙瓒时,公孙瓒也是看中的赵云的勇猛,让他加入到了白马义从之中。不过公孙瓒似乎并不是太看重赵云,毕竟以赵云的武力值,完全是可以镇压一代武将的存在,号称天下第一武将也不为过。但是公孙瓒竟然将赵云这样的武将白白送给了刘备。
自此刘备有了关张赵三个顶峰武将后,可以说武将方面刘大耳是谁都不惧了。
当然这一次,他可不会让刘备那么轻易的就得到赵云那样的武将。熟知三国历史的他,自然会来闹上一闹。
说起白马义从,项云也想组建一支像白马义从一样的骑军,虽然说白马已经被公孙瓒给占用了,但是他没准还能组建了黑马义从呢?毕竟在后世,黑马可代表着逆袭的意思。当然也可以叫龙骑军之类的,不过这些显然离他太远了。
但是他也可以现在为以后的骑军打起基础了,那四百多匹的西凉铁骑,或许就是这个基础。
现在的他,麾下没有一兵一卒,可以说除了罗成,周仓,程咬金这三个武将外,他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唉,一想到麾下没有一兵一卒的状况,项云恨不得去召唤一些士卒。虽然说士卒并不能召唤,但是项云现在急需要一只军队来为他组建一只骑军。不过显然,他变不出这只军队来。
至于那些还在山谷里养着的西凉铁骑,项云估计就需要山下的那些村民帮他养着了。
不过好在现在山寨也空了,他倒是可以让村长给他安排一些人住到山寨里来,让他们帮自己养马。而且山寨中的东西还有不少,食物,如常用品那些东西简直不要太多,卧牛村的村民被抢掠的东西可能都在这里,如今山寨中也没人了,他们完全可以把那些东西都搬回去。
而他和罗成,周仓,程咬金也不会在这里久留。因为马上,各路诸侯便会会记在虎牢关外,讨伐董卓了。届时他们肯定也要去会盟,项云可不会放弃这个名扬天下的机会。
不过眼前,罗成和周仓的纠纷还未解决,项云最头痛的还是这件事。
罗成见项云不说话,便自己主动问道:“主公你叹气,是因为我杀了不少黄巾军,所以主公你对我怀有恨意吗?”
罗成以为自己和项云岁数相差不大,更是趣味相投,皆是追求极致的武道之路。按理说,他应该是明白自己的。不过罗成知道他杀了太多项云的人了,如果其中有些和项云有兄弟关系甚至亲缘关系的话
项云看着面前的罗成,唉声叹气道:“恨倒是谈不上,因为你杀的那些黄巾军对我而言并没有什么影响。我和那些黄巾军也才认识不过数天而已,他们和我根本没有什么关系。不过……实不相瞒,那个被你你打晕过去的那个持刀大汉,还有那个被你杀死的持斧大汉,才是那群黄巾军真正的统帅。”
项云直接和罗成说出了他和黄巾军的关系。刚才听到罗成的疑问,项云知道罗成显然是想多了,以为他是那些黄巾军的统帅,会因为罗成杀了黄不少黄巾军而怪罪他,实际上项云知道他和黄巾军的关系可以说就是一起喝过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