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起一些瞳术的衍生之法,加之自己的描符底子,当下以血写符,应该成功率极高。
约莫小半个时辰之后,也是成功完成任务,将那头三纹鳞豹打了个服服帖帖。
“你没事吧?”诸葛青青一回来,便是瞧见田雅满脸的苍白。
“我没事,那头三纹鳞豹如何?”田雅也是在努力地调和自身气血道。
“放心吧,那家伙现在,浑身上下尽剩虚弱之气,哪里还有先前仿若睥睨天下的王者气势?”
“不过话说回来,你莫不是,有些贫血吧?”诸葛青青关心一句,当下也是从衣袖中摸出了一枚补血丹药。
“带我过去吧,”田雅也是直接无视了这一切,当下总不能说,他为了制作一张幻隐符,整整消耗了数十次的气血,搞得气血失衡,脸庞血色尽失。
“心中虽是了然一切,但做过,与没做过,却完全是两回事。”田雅当下也是在心中自叹一声,似乎有了些感悟。
诸葛青青无奈摇头,也是只好领着田雅到了那头三纹鳞豹的面前。
只是这时,自东南方向里,也是整出了一阵颇为激荡的动静。
“看样子,他已经快到极限了,你先去把它救下。”田雅循着声音望去,也是郑重地嘱咐道:“切记,救人之后,立即将他身上的龙涎香给熄灭。”
“放心,除了那个傻小子,没人会问都不问地带着龙涎香,一阵狂奔?”田雅微微点了点头,转身便是要离去。
“等下,他不傻,只是有些憨。”诸葛青青话音落下,整个人便是携符直接冲向了,还在那边瑟瑟发抖的三纹鳞豹。
诸葛青青转头一看,也是只能无奈一笑,而后身形闪动,便是直奔林不语的所在地。
“来呀,”早已是战红了眼的林不语,此刻的上半身,已然是有了几道醒目的抓痕:“再来。”
也就短短的几十个呼吸间里,林不语便是瞬间放倒了数十头一纹鳞豹,即便如此,他的四周,依旧还停留着许多头一纹鳞豹,以及好几只二纹鳞豹,此刻正无耻地在最外围直愣愣地,盯着他们的猎物。
“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林不语今日总算也是有了些新鲜的体验。”
轻吐出嘴边的一口鲜红,林不语也是再一次选择了主动出击,倒不是他无所畏惧,而是这种情况下,一旦自己的气势弱了下去,那么等待他的,那就只剩下无边的死亡了。
包涵战灵决几乎所有的基础招式,这些对于他消耗最低的攻击方式,也是被他用了一次又一次。
所以这持久的鏖战之下,也是丝毫不见他的疲态,但身体上的伤,却是实实在在的,即便他的恢复能力惊人,但连续的战斗之下,他的伤势也是只能不断地累积。
大概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又抑或是林不语身上的龙涎香,让这群鳞纹豹作为猎人的耐心下降了许多,当下处于林不语内包围圈的一纹鳞豹们,却是突然后拉了出去。
反而是后面的三头两纹鳞豹顶了上来,此刻呈三面包夹之势。
单单是一头两纹鳞豹,林不语或许能够超越修为线,将其击杀,但同时面对上三头,那自己修为上的弱势,便会被无限放大。
“除了拼命,别无他法。”林不语也是感觉到自身的气血正在喷涌,自他破开先天血宫以来,总算是以玄武决之法,成功炼化出了两滴名为玄血的特殊血液。
此刻燃烧之下,林不语也是只感自己全身都充斥着无穷的力量。
只是这一切,来得快,萎得更快,因为诸葛青青的突然到来,也是直接在这群鳞纹豹的眼皮子底下,轻易将林不语给带走了。
由于玄血炼之不易,林不语也是赶紧停止燃烧玄血,浑身气势骤降,反噬之力,立马便是降临而下。
至于此刻掳着林不语的诸葛青青,也是只感一阵滚烫,从林不语的全身袭来。
由于两人贴得极近,当下在诸葛青青掳着林不语行进的过程中,也是难免会相互碰到一些敏感的部位,只是此刻的林不语,有些意识模糊,倒是一切不知,可是苦了从两耳耳根一直红到脖子下的诸葛青青。
“先别顾着那头三纹鳞豹了,这小子遭受反噬之力,浑身滚烫,你还是过来先瞧瞧他吧?”诸葛青青连忙将林不语给平放在地上,当下也是一阵嗔怪道。
“脱去他的衣裳,只消一两个时辰便好。”田雅却是头也不回地回应了句,毕竟林不语所修的功法,历经不知多少大能者的完善,此番反噬场景,应是常事,自是有其对应之法。
更何况是施法未遂,反倒是他眼前的这头三纹鳞豹让他颇感兴趣。
“脱没问题?”诸葛青青平日里虽表现得老成有度,但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年轻女子,此番肌肤之亲,自是让她俏脸一红,有些双手颤微地伸了过去:“可非得由我来脱吗?”
田雅不予回应,诸葛,也是硬生生地脱了小半柱香时间,搞得她自己都是满头香汗不止,倒不是她有多累,而是此刻的林不语,完全就如同一个火炉一般,冬日里也就罢了,此番待在身旁,那是着实烤人。
“不过不得不说,赤裸出上半身的林不语,倒是一下子变得魁梧迷人起来,饶是一向眼光颇高的诸葛青青,此刻也当真是忍俊不住地多瞧了几眼。
“看够了,就过来,有件事,得让你失望了。”田雅忽地冲诸葛青青低喊了声。
“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罢了,谁会失望了?”诸葛青青慌乱下的解释,倒是看得田雅有些忍不住嘴角上扬:“我说地是三纹鳞豹体内的三纹丹。”
“我知道你说地是三纹丹,我这不是想给你个说话的由头吗?”诸葛青青一副故作镇定道:“所以,你这是动了恻隐之心?”
“恻隐谈不上,只是它体中内丹,已经有了和五脏相融趋势,这也是它能够成长到三纹程度的一个重要原因。”
“所以,你想说地是?”
“所以,我想说地是,即便你强行取出这枚内丹,也是残缺的,效用大减,反而会让它必死无疑。”田雅缓缓说来。
“所以,这般若有其事地兜了一个大圈子,还是说明你动了恻隐之心,想让我放它一马?”诸葛青青忽地有些得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