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刘父身体一直发抖,汗水已经把身上的病号服浸湿了!
宋大棍两指探了一下他的脉搏,虚软无力,就是犯了煞气的症状。
毫不犹豫的拿出符纸,宋大棍将黄符贴在了刘父的胸口,用真气催化,刘父的发抖马上就好了!
站在窗外的刘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事实就是这么发生的!
说来奇怪,宋大棍只用符纸贴上去的时候,就感觉到煞气瞬间被削弱了,而他的真气刚刚注入刘父的身体,竟然一点儿煞气的影子都找不到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就是这一丁点儿的煞气引起了刘父的中风?
宋大棍的脑子转得飞快,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又把刘家别墅的风水局想了一遍。
看来还是得回去看看才能知道原因。
“一会儿他就会醒来了。”
刘母还是有些不敢上前。
这种非自然的事件到底让她一时半刻无法接受,但到底没有说什么失礼的话。
“多谢你了大棍。”
刘芃芃眼里满是感激和爱意。
宋大棍温柔的笑了笑,随即就提出了再去一趟别墅。
两个人开着车到了别墅,一进大门又是那颗挡在正门口的参天大树。
“这树一定要换个地方,公司股票一蹶不振就是因为这棵树把原本通畅的财运从中阻断了。”
刘芃芃听到这里也是心里一惊。
没想到院子里种了这么多年的树竟然是破坏自家财运的罪魁祸首!
走进家门,宋大棍又指了指幽暗的长廊。
“照明不足就会导致污秽之物的汇集和堆积,更何况还有这么多杂物。”
这条走廊既有损气运的通畅,还滋养了煞气的产生。
就是宋大棍也不得不说,这别墅犯的忌讳太多了,刘父能住到现在都没什么大事已经可以说是奇迹了!
刘芃芃自然是唯命是从,很快就联系施工队开始了挪树的大工程。
接着又让人在整条走廊上都铺满了照明灯,无论何时都如同天明一般。
墙上挂着的鹿头更是让刘芃芃心里不舒服,她正要把这东西直接丢进垃圾桶,却被宋大棍拦住了。
“这东西我要借走研究研究。”
“不要还了!”
刘芃芃想起刘父动手打人就是因为这么一个破东西,心气儿都不顺了!
别墅的风水改动得差不多了,宋大棍注意到了凸角处的盆栽。
看来刘家没有人再动过这个盆栽,所以刘父这回的症状才并不严重的吧。
用黑色的塑料袋包裹住整个鹿头,宋大棍一路奔波的回到家中。
悄无声息的用钥匙打开房门,宋晓晓的房间门紧闭着,倒是让宋大棍松了一口气。
钻进房间他就开始仔细观察这个被做成标本的鹿头。
一般做标本都是用了各种化学药剂,所以才能防止腐烂保持数百年。
但宋大棍这时凑近了才注意到,这个鹿头竟然散发出了零星腐臭味……
以刘父的身家,总不可能买一个没多少观赏年限的标本吧?
眉头一皱,宋大棍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这个鹿头肯定有人做过手脚,而且就在最近。
翻来覆去把这标本的每一块皮毛都看过一遍,宋大棍没有发现任何特殊的痕迹。
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宋大棍拨通了刘芃芃的手机。
“你们家的标本是定期需要保养清理的吗?”
刘芃芃被问的一头雾水,想了好一会儿才回答。
“好像是,但是好几年才保养一次,有什么问题吗?”
“暂时还没有……”
几年一次?这就怪了……
宋大棍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耳边传来了女人激动的喊声。
“医生,我爸醒了?”
刘父已经清醒了?看来他身上的煞气确实不严重,也许是自己多心了也不一定。
定了定神,宋大棍进厨房给宋晓晓留了一顿饭就去了贤德堂。
刘父睁开眼就感觉脖颈处没有了压着石头的感觉,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笑意。
“爸,你感觉怎么样?”
刘芃芃动作轻柔的把刘父扶起来,倒让刘父有些不自在了。
和女儿的争吵就在早上,但刘芃芃到底是个孝顺的孩子,一定会听从他的话的!
“主治医生是谁?没想到医术这么高明,我感觉没什么事了!”
刘父脱离危险在医院的医生看来都是奇迹,毕竟中风这么严重的疾病可不是说好就能好的。
可刘父的生命体征下午就恢复了正常,在他们眼中是闻所未闻前所未见的!
刘母和女儿对视一眼,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是宋大棍给你治好的,其实你根本就没生病,是犯了煞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刘父脸色巨变,恨不得也给刘母一个巴掌!
“你说的是什么疯话?一个乡下来的骗子能给人治病?谁允许他进来的?”
刘芃芃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她站起身来脸上满是失望。
“爸,大棍好心好意的救了你,不论如何你都不应该这么侮辱他!”
“放屁!医院才是治病的地方,宋大棍就是个臭要饭的!”
这下刘芃芃明白,刘父是真的没法沟通了。
不再多说什么,母女二人很快就办好了出院手续,连院长都亲自来了。
“刘总,这次我们医院也没有帮上多大忙,您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
刘父笑呵呵的连连点头。
“不知道我的主治医生是谁,水平确实不错!”
刘父的暗示让院长有些懵逼,谁都知道刘父的中风症状是突然好转的,这期间他们医院什么都没有做!
“这……能得到您的赏识是他的荣幸……”
院长抹了把手掌心儿的汗,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刘父这才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倏得一下就变得铁青。
宋大棍绝不可能用什么看风水的方法治好他的中风!
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把一张名片塞给院长,刘父咬牙切齿的寄出了一丝笑。
“让这位医生联系我,我会好好报答他的!”
院长不明所以的站在原地,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汽车停在了刘家别墅门口,刘父眦目欲裂的看着面目全非的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