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点儿感冒,今天好像上火了……”
陈落雪摸了摸额头,反应速度慢极了。
宋大棍光看倒是什么都没看出来,略一思索先开口问了陈落雪的生辰八字。
这才发现陈落雪的命中五行为金。
“从什么时候开始睡不好的?”
陈落雪又想了很久才回答。
“大概是半个月前,晚上不是失眠就是多梦,吃药都不管用。”
她长叹了口气,宋大棍才发现茶几上的一整盒咖啡都被喝光了。
陈落雪住这个房子的时间也不短了,连续失眠算是才发生的事情。
拿出罗盘,宋大棍若有所思的走向了房间里的软床。
“哦,对了,这床是我刚换没几天的,之前那个床太硬了,睡得我腰疼。”
吃了两颗药,陈落雪才觉得脑袋清醒了一点。
宋大棍当即就明白了问题出在哪里,最可能导致这种情况的就是床的朝向发生错误。
一般来说,卧室风水格局的关键就是床。
不同于小孩房间需要注意文曲位,独居大人的卧室里最重要的是确定命属五行在罗盘上的刻度是否正确。
宋大棍立刻站在原地观察罗盘,最终符合床的朝向的指针停在了五行火的刻度上。
果然不对!
一百二十龙分金,朝向在火,而金被火克!
陈落雪变得精神状态极差,又得了一些小病,确实床有问题!
“床的角度有问题,最好调整一下。”
宋大棍很确信刚才测量的结果,反倒是陈落雪有些犹豫了。
这让宋大棍更加奇怪了。
自己在陈落雪面前没少展示看风水的工作能力,怎么到了她身上又不敢相信了呢?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这床是表姐找人送来的,不太好随便挪动。”
陈落雪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
提起陈落雪的表姐,宋大棍就知道要坏事。
就是这表姐和西派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陈落雪竟然又轻易相信了她!
“你最近没觉得精神不济吗?”
陈落雪仔细想了一下,才发现她这几天确实没怎么好好上过班,经常在卫生所请假,似乎很多事情都发生在换床以后……
见陈落雪对他的话有了反应,宋大棍知道挑起她的疑心事情就好办了!
这张床只需要调整一个小小的角度,让它落在金刻度或者土刻度上,这样就完全避开了犯命煞的问题。
宋大棍两手拖住两只床脚,照着罗盘测量的方位矫正床的朝向。
向东侧挪了一点点,宋大棍又重新晃动了罗盘的指针,在两次指针指向交叉的地方取了另外一个点。
这就是所谓的“抽爻换向”,这样得到的角度就是最吉的,陈落雪整个卧室的风水都不会再出现问题了!
宋大棍正准备收起罗盘的时候才发现了怪异的事情……
本来刚才他把床向旋转了七度就可以完成的事情,在他把床对准最吉线旋转了十五度再看罗盘指针的时候,指针仍然停留在以前的火刻度上!
也就是说,从手中罗盘上显示的来看,这张床压根就没有移动过!
还有东西在扰乱房间里的磁场!
宋大棍思来想去,卧室里已经没有什么充满违和感的东西了,只能转头再问陈落雪。
“除了卫生所你最近如果其他特别的地方吗?”
陈落雪先是摇了摇头,很快又不确定的点了点头。
卫生所和医院一样是阴气聚集之地,但是陈落雪一直以来作为医生都没有受到多少影响。
所以很有可能是从其他地方带了脏东西回来。
“表姐说有些贵重物品需要在我家寄存,我去了一趟他们家地库。”
那就是了!
这屋里可能还存在一种灵异力量在阻止宋大棍的化解。
“你去地库拿了什么东西回来?”
陈落雪使劲想了想,又觉得一阵头晕,过了片刻才突然开口。
“那个地库好像很久没有人去过,锁也坏了,灰尘特别多戴着口罩都能咳嗽半天。”
“之后呢?”
宋大棍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耐心的等着陈落雪说完。
“……我想起来了!我进去的时候地上竟然有一串脚印,奇怪的是那脚印只有走进去的,我看了一圈儿都没有看到走出去的!”
说到这儿女人的身体微微颤抖,陈落雪第一次这样小鸟依人的靠在宋大棍的怀里,眼角还含着泪水。
“东西没有拿?”
宋大棍抓住了她话里的关键点!
“我被吓了一跳就跑出来了,根本就没拿!”
陈落雪好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猛地清醒过来!
她根本就没有把表姐说的东西拿回来,事后也完全不记得了,怎么会这样呢?
这下宋大棍彻底知道了是什么东西在作怪,立刻伸手关上了卧室的门。
陈落雪俨然一幅受到惊吓的样子,只能被男人扶着坐到了沙发上。
宋大棍在她的手里塞了一张净化符之后就去忙活了。
好好一个泼辣活泼的陈落雪被弄成了这样,宋大棍确信陈落雪的表姐一定在酝酿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宋大棍决定先净化一下卧室里的风水气场,再改变床的朝向。
等东西都准备好,宋大棍一看时间还早,没有随便带着陈落雪出门,而是随便在厨房里鼓捣了两碗面出来。
好不容易等到了太阳下山,做法事最合适的时候就是天色将暗未暗之时了。。
陈落雪此时眼神都十分迷蒙,好像喝醉了酒一样坐在桌边昏昏沉沉的。
宋大棍知道不能再拖了,不然陈落雪恐怕吃撑不了多久就会意识全无了。
睡眠是一个正常人调整生气最重要的阶段,若是睡眠受损,又被污秽之物纠缠上身,生气就会逐渐消耗殆尽。
桌子上摆着一碗清水,一碗米和一支香。
宋大棍走到窗前再次确认白天在整个房屋的正南方位置做的标记,再次看了一遍罗盘。
眼看着以陈落雪现在的状态根本不能完成属于她的任务,宋大棍叹息一声拿出银针在女人柔软的手指上快速一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