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棍从小阳台滚落只不过擦破点皮肉,偷袭的冯龙就没那么好运了。
煞气直接从他的口鼻强行入体,甚至冲破了宋大棍的符纸发出了凄厉的叫喊!
冯龙以诡异的姿势扭动起来,看起来可怖极了!
陈老太太还在屋里,宋大棍知道情形十分危急!
没有时间犹豫,他直接摆出法阵。
破脊煞倒是所有煞气里比较弱的一种。
但是如今家里还有老人,宋大棍不敢马虎。
八卦阵初现,一时间他的身上金光大盛,即使在白天也光芒耀眼。
符纸被放在了八个点位,宋大棍凝神静气坐在阵中间。
冯龙脸色惨白意识昏沉。
他只觉得浑身冷的要命,被太阳照在头顶也只有寒冷的感觉。
煞气在他的身体里流窜,隐约间他感觉到一道金光打入了他的脑门。
宋大棍一张符纸牢牢贴在他的头上。
八卦阵如影随形的跟过来,把冯龙牢牢包围在其中!
封住了他几个穴位,宋大棍以两指为刃指向了冯龙的双眼!
一股热流冲进冯龙的身体,冷热冲击下他直接昏了过去。
过了片刻宋大棍揭下符纸,上面已经变成了灰色。
轻轻吐出一口气,他把晕过去的冯龙就丢在了阳台上。
有了八卦镜,三楼的风水局已经被改变了。
宋大棍回到楼下,陈老太太也已经彻底清醒了。
“大棍,这存折里还剩下一点钱,就当给你的一点心意了。”
还不等他拒绝,冯龙就冲了进来。
“不能给他!那钱还留着给工人呢!”
“你……”
“陈奶奶,小心身体。”
宋大棍的体贴让老人老泪纵横。
“今天是你让人来的,钱就应该你来出!”
冯龙不依不饶。
这小子不是喜欢逞能吗?不是喜欢在别人面前孝顺吗?
宋大棍没有任何回复,只是抬起手拨了个电话。
“你自己都是个要和别人借钱的穷鬼!”
冯龙洋洋得意的在椅子上坐下来,等着宋大棍上去恳求他。
然而不过十分钟,有鸣笛声从远处传来。
宋大棍看了眼手表,起身走到门口。
按捺不住好奇,冯龙也跟了过去。
清一色的宝马车排在外面,总共有七八辆。
这些人从车上走下来无一例外都拿着手提包。
“你还借了高利贷?”
冯龙捧腹大笑,这个宋大棍真不知天高地厚!
“宋先生,这里总共二十万元人民币。”
宋大棍淡定的点头。
派一个车队来送二十万,确实像是周传琦能干出来的事。
这下轮到冯龙目瞪口呆。
“这些是工人今天的工钱。”
宋大棍抽出一部分,毫不吝啬的交给了工头。
“陈奶奶,我不需要你的报酬,你还是留着给冯爷爷看病吧。”
冯龙还想说什么,看着这样的阵仗竟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在外面忙碌了一天,宋大棍这才潜心下来进行逐渐。
风水包含的东西相当广泛,如今除了书本,真气修行也不能落下。
四大派他也还没有摸清楚,东派至今都没有和宋大棍有接触……
夜深人静,村里只有几声狗吠。
宋大棍沉沉睡着,但门锁传来的响动让他瞬间惊醒。
如果还有人想和白天明一样潜进来,那这次来的人绝对要比白天明厉害百倍。
宋大棍缓缓起身,竖起耳朵听着动静。
然而窸窸窣窣的声音消失了。
过了十几分钟,仿佛彻底没了动静。
思绪飞过,宋大棍不再犹豫一步一步来到门口。
停顿片刻猛地一把扯开门,一个人影倒在了门边!
宋大棍来不及看清是谁,先把人拖回了屋里。
漆黑的房间里,宋大棍敏感的嗅到了血腥味。
不敢拖延,他立刻拉开灯把人放在沙发上。
一张妩媚的面孔在灯光下映入眼帘,宋大棍呼吸一缓。
他静默了片刻,低下头看到了女人腹部的伤口。
是一个不到十公分的刀口。
但伤口处血肉翻滚,血流不止。
宋大棍咬了咬牙,拿起剪刀把流血的衣服剪开。
所幸家里还有陈落雪送的医疗急救箱。
一系列的消毒包扎做完,宋大棍满头大汗。
昏迷的女人无意识的搂紧了他的胳膊。
“秦芳若,你清醒一下!”
宋大棍忍了又忍,额头上青筋暴起。
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知道他住在这里的,真是麻烦!
秦芳若总是勾起的红唇此时干涩苍白,一幅可怜无力的样子又让宋大棍不忍心把她丢出去。
煎熬的一夜过去,宋大棍脸上挂着从来没有过的黑眼圈。
秦芳若醒来的时候,身上温暖极了。
有食物的香气在房间里飘荡,她挣扎着坐起来。
厨房里有一个男人系着围裙,她的眼睛没由来湿润了。
“你醒了?”
宋大棍没好气的看了秦芳若一眼。
“这是粥,你自己起来吃吧。”
没有了妆容的衬托,秦芳若的脸素净可人。
她捧着碗的样子让宋大棍想起了猫。
“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儿?”
秦芳若脸上一僵,低头避而不答。
“你是不是认识秦香香?”
宋大棍冷冷的看着她,终于从她的脸上看到了慌乱。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是因为秦香香而接近自己。
她们俩都姓秦,宋大棍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你和南派有什么关系?”
冷酷无情的问了第三个问题,宋大棍的手指似有似无的敲着桌子。
四大派都是利己主义者,秦芳若身上一定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我是……秦香香的堂姐。”
宋大棍眼神一沉。
秦香香从来没说过家里的事情。
而且当初遭遇埋伏,秦香香的尸体他都没有找到……
“你把香香的尸体带走了?”
秦芳若点点头。
“我把她埋在了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你不要去找她了。”
“为什么?!”
宋大棍两眼发红。
他没有为自己心爱的女人亲手下葬,也没有地方为她祭奠,谁能愿意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