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芃芃!你想做什么我从来都满足你,你是怎么当女儿的?”
刘父气冲冲的站在楼梯口,看着紧闭的房门怒火滔天。
不过就是一个算命的小白脸,就把她给迷的五迷三道!
真是白白念了这么多年书!
好好一个知名大学毕业生,非要去一个偏僻的村子里工作,还找了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人当成爱情!
心里的怨气无处发泄,刘父说到底还是不相信什么风水之说。
“爸,你为什么什么都不了解就随便贬低别人呢?大棍他说的都是真的!不然我为什么会相信他?”
“你那就是被蒙蔽了!”
刘父看着眼前恨铁不成钢的女儿,怒气是彻底压抑不住了,一个巴掌就甩了过去!
刘芃芃也是从小第一次和刘父这样对着干,但被他打了还是心中一悲。
就为了那个不详的鹿头,刘父就动手打了她……
在楼下厨房准备早餐的刘母闻声而来,看到女儿红肿的脸颊心疼不已,却又敢怒不敢言。
“从今天开始,你就给我待在家里,什么村官都别干了!和宋大棍彻底断绝关系!”
刘父说完就扬长而去,丝毫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
这下刘芃芃彻底掩盖不住心里的情绪,靠在刘母怀里号啕大哭起来!
被冒犯了的宋大棍难得心有不忿的回到了家。
他知道不是刘芃芃的错,但还是忍不住有些埋怨。
既然刘父如此看不上他,以后他也不必自取其辱了!
宋晓晓坐在一边儿心情甚好的打开了电视。
从见到刘芃芃以来,她总觉得心里不舒服,这下烦人的女人终于走了,可以说只剩下她和大棍哥的二人世界了!
这一晚,宋大棍虽然早早就睡着了,但总是觉得不踏实。
他又做了那个梦,还是阴森的树林,还是只有声音的老爷子和阿四……
这次他已经不指望能看到那个阿四的脸了。
稳稳的蹲在树后面,宋大棍已经在想他为什么总是做这个梦。
明明白天并没有日有所思,为什么这个梦总是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呢?
梦境里面的场景很真实,但是仿佛不让他看清楚阿四的长相就是这个梦的设定。
难道说他触发了什么和阿四有关联的东西,才得到了这种暗示呢?
不远处曾经听到过的对话再次传来,宋大棍却没有了倾听的心思。
在回忆里搜索了一遍,宋大棍丝毫没有理清头绪,只有迷茫。
这时候,他的左手好像触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把他吓了一跳!
然而等他反应过来发出了动静,这也意味着梦境就要结束了!
宋大棍的意识从梦境中脱离,很快就回到了现实……
躺在床上还没有睁眼,宋大棍的左手就已经僵住了。
手下绵软柔嫩的东西还带着温度,显然不是普通没有生命的物品!
安静的房间里还有另一道呼吸声就在宋大棍的床边!
“……晓晓,你怎么在这里?”
没忍住睁开了眼睛,宋晓晓眉眼含情的坐在床边,把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大棍哥,你好像做噩梦了,一直在说梦话。”
“梦话?”
宋大棍心里突生疑惑,宋晓晓却看似无恙的点了点头。
顺着她的动作,宋大棍就看到了大片裸露的颈部肌肤,深V的领口甚至能够看到浅浅的奶白色沟壑!
这是什么情况?
明媚的月色从房间的窗户渗透进来,把宋晓晓的身形照亮。
她的眼角勾勒了妩媚的眼线,还把饱满的唇瓣涂成了艳红色,娇艳欲滴得让宋大棍有些挪不开眼睛。
清纯和诱人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并存,在这寂静的晚上让宋大棍的心止不住的躁动!
眼前这个宋晓晓和白天的宋晓晓判若两人!
现在床边儿这个就是勾人的妖精!
宋晓晓突然靠近,一对挺起的胸脯贴上了他的大腿!
宋大棍额角都憋出了汗,伸手想把人推开。
没想到宋晓晓细嫩的摆动腰肢,宋大棍伸出去的手直接贴在了她的胸口!
触碰到温热的肌肤,宋大棍甚至抖了一下!
身体叫嚣着让他靠近眼前的女人,而理智却一直喊停。
宋晓晓这副样子太奇怪了,谁会在大晚上画妆独自进入男人的房间呢?
更何况他们俩根本就不是能发生什么的关系!
宋大棍猛地收回手正要说话,视线里的红唇就紧紧贴了上来!
两个人的嘴唇碰在一起,宋晓晓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游鱼,瞬间就混淆了宋大棍的意识!
等宋大棍的意识再次回笼的时候,他们俩已经倒在了床上,宋晓晓就躺在他的身下!
她的眼睛波光流转,带着漫不经心的调笑,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儿能够作出的表情!
不对劲!
好像撞见鬼了一样,宋大棍立刻连滚带爬的下了床!
床上的宋晓晓缓缓起身,轻挑的用舌头舔了舔指尖。
这下宋大棍更加确定,这根本就不是白天见过的宋晓晓!
紧紧盯着女孩儿的表情,宋大棍的意识早就没了火热,只剩下冷静。
刚才和宋晓晓身体接触的过程中,他没有感觉到煞气,身上的法器也没有任何反应。
如果排除宋晓晓有双重人格,那就是她被鬼魂附身了!
有了猜测,宋大棍更加不敢随便靠近她了!
趁着床上的人不注意,宋大棍反手开了门就立刻钻出去上了锁。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出了一口气!
天还没亮,不如等熬过了后半夜早上再观察观察……
宋大棍家里不太平,刘家更是一团乱!
刘芃芃开始绝食抗议,刘父这回一点儿都没退让,更是强迫刘芃芃把鹿头交出来重新挂在了墙上!
满意的看着别墅的布景,他的视线游移到了墙角的盆栽上。
“那盆花前几天不是枯萎了吗?”
刘母心头一跳,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换个地方放着倒是好了。”
“我看也没挪多大地方,还是放回原来的地方去。”
刘父不甚在意,也完全没注意刘母的表情。
墙角的盆栽泛着绿莹莹的光泽,让刘母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