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文静的父亲正被一团黑影笼罩着,想去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你为什么要来到这里打扰我们?你若是不来这里,我们便会相安无事的生存下去。”
贾文静的父亲变得醇厚老成,发出的声音都在头顶上面旋绕着。
“嗯,我过来并不是不怀好意,只是想让你们去到应该去的地方。”宋大棍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这位父亲早已经不是他的父亲了。
又或者这里的人已经不再是这里的人了,只是这里蕴含着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依然还有人生存的气息,当然自己分不出到底是人的体系还是这些灵魂的气息了。
“你是在忽悠谁呢?你是风水师,从你进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是你。”
“但是没有想到你们这些风水师经过碰壁之后还会来到这里,怎么碰了一次不够,还想来碰第二次吗?”
贾文静的父亲眼神冷冷地看着宋大棍,似乎是想要将这个人给看穿。
宋大棍站在原地,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之前还有一个风水相师来到这里过。
“很好奇,为什么我们还能继续生存在这里吗?”贾文静的父亲询问到。
“因为之前来的那个风水师见这里都是人,就傻傻的回去了,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这里早已经不是人了。”
他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似乎是在嘲笑这些风水师的愚蠢。
宋大棍也觉得惊讶,放学后根据这里的情况也决定了那个风水师为什么会让这里的灵魂继续生存下去了。
那个时候估计还会有人生存活着,不然的话估计这里早就是另一个结局了。
“是你将这里尚且生存的人给一一给伤害的吗?”宋大棍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这里就只有一个活人了,这个活人就是贾文静的母亲,看来他还有一点人性,还不算太坏。
“是又不是,不妨你猜猜看呀?”贾文静的父亲笑着看向宋大棍,似乎在说他根本就不可能猜得到。
宋大棍心里面想没有十足的把握,自己不知道你猜不到。
“你嫉妒他们活得比你快活,所以才将他们杀了;你不想让他们自由自在的生活在这里,其实你心里面不舍,宁愿把他们杀了。”
宋大棍一边胡乱的猜测着,一边看他的脸色。
“我还以为风水师能有多聪明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吧。”贾文静的父亲嘲笑。
“是因为天道吧,因为你们这个村子里面的存在的灵魂早就违背了天道。”
“这里的人也可以说不是你杀的,也可以说都是你杀的,只是你用的并非是杀人的手段而已。”
贾文静的父亲听到这里的时候,脸色突然巨变,这是一个秘密,这是一个无人可知的秘密,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
“你闭嘴,我让你闭嘴,你听到没有?谁让你把这些说出来的。”
贾文静的父亲突然暴跳如雷,“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告诉他的?”
贾文静的父亲突然转向贾文静的母亲。
“我留你下来就是让你在外人的面前牵我的老底,当初我就连你一起带走的,不应该把你留在这里。”
贾文静的父亲说着持续地靠近贾文静的母亲,嘴里面说出来的声音不停的回荡在空中。
宋大棍看着,心里道不好,:“快拦住他,不要让他接近你的母亲。”
“小四,木的符纸给我。”宋大棍连忙让小四给自己符纸。
自己身上的只剩下火,扔出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更何况他没有想毁了这里的意思。
但同时千万不要让他接近贾文静的母亲。
“师傅,木的符纸就只有一张了,你接好。”小四翻了一包,发现这几天都一直匆匆忙忙的吃的东西并没有补上。
宋大棍拿着最后一张符纸,心里默念了一个咒语,别将符纸扔了出去。
“不要。”贾文静眼看着父亲的手指越来越长,他是想杀了母亲吗?
她不希望母亲出事,之前便已经欠过她许多了,如今这一次就让他来保护母亲吧。
空气中好像就停止了跳动一样,预想到的疼痛并没有到。
贾文静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他父亲的手,咫尺远近,他的手差一点就碰到了自己。
就当自己伸出双手的时候,父亲,突然就没有了。
“师傅,你太厉害了,没有想到师傅都已经这么厉害了。”
小四见宋大棍居然将符纸,很准的扔在了那个老头的头顶上,简直是太棒了。
宋大棍很清楚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贾父其实一直用他的方式来保护着这里。
刚才他所说的那些话,也只是为了激励自己。
而自己刚才的那一下并不是很准的扔在了他的头顶上,如果不是他突然的停下来,自己又怎么可能扔在他的头顶上呢?
其实后来也就才知道,贾父就算是以灵魂的方式守护着他的家人,也不会希望他的家人过得不好。
之所以选择激将法,则是因为没有人能够保护好他,没有人能够带她的老伴出去。
“这村子里面的人有多少口?就立多少个碑吧?后面的山楂树那里,灵魂并没有被污染过,就把村庄里面的人,葬在那里吧。”
处理好了这边的事情,宋大棍觉得这些天来的收获可大可小。
“天道”这种可笑的话语,也不过,这只是自己随便编的一个借口而已。
只是这里恰逢灾难,想要保护一个人所牺牲的代价罢了。
“多谢宋师傅,感谢你们来这里帮我们的一村人,如果不是你来这里的话,他们估计还会忘记许久吧。”
“母亲,我们回房间去吧,外面太阳大。”贾文静见母亲出来了,这外面太阳很大,她还没有恢复,还是进去休息。
“最近她老是问起父亲去哪里了,我便给她撒谎说父亲出去了,这样子或许他的心里面也会好受吧。”
贾文静看向宋大棍,还好有他的指点,村里面及其一家人才能得到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