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给我玩哪样?这种东西,在我这里已经过时了,也不知道去找点新鲜的花样,这种方法他也想的出来,也是够笨的。”
不过他在低头思考,这信上的内容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那刘芃芃比自己都还忙,怎么可能有时间去宋大棍的身边。
不管了,无论真假,自己也得将计,不过看着情况,他们二人这是被什么人给盯上了,都是一些不坏好意的家伙,主意都倒在自己身上了。
宋濂揉揉揉鼻子,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说自己的坏话,但是他也没有做亏心事。
宋大棍一大早的便起来,看着桌子上留下的信封,这才知道,原来大师在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
“师傅,你太不够义气了,昨天晚上你也没喝多少,直接就回屋里面去了。”
小四心里面想着师娘在这里怎么说也得尽兴吧?哪知道师傅喝了两杯就回到屋子里面了。
“我这不是见你好久都没有喝过酒了,想让你趁我不在的时候过过酒瘾。”
“都这般大了,居然还不懂体谅为师的这番心意,着实是有些让我心寒啊。”
宋大棍一边转身,一边在心里面偷笑,那些酒都没有自己酿的酒好喝。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师傅是你不舍得喝,你亲自酿的酒呢,昨天晚上我就偷偷的去抱了一瓶出来。”
宋大棍听到这里炸毛了,难怪晚上自己半夜去拿的时候,总感觉少了一瓶,原来是这小子拿着走的。
“师傅,你可别打我呀,醉酒师娘也有份。”宋大棍算是知道了,他们失职两个合起伙来喝自己的酒。
最主要的是那婆娘,居然还替自己这个徒弟打掩护?心里面实在是气不过呀
来到了房间,看着她睡的这傻乎乎的模样,心里面的气也就消了,算了,横竖也不过是一瓶酒喝就喝了吧?
看了看天边的颜色,他心里面焦虑的,恐怕是要来了,这个城市要变天了,将来会有一场劫难。
“师傅,楼底下有一个漂亮的小姐,找你还指名道姓的说,一定要你亲自出去接她。”
宋大棍心里面很纳闷呢,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居然证明到现在让自己出去接她。
刘芃芃在宋大棍关门之时就已经醒了,揉揉揉自己特别疼的脑袋,昨天晚上那酒实在是太好喝了,一下就晕了。
“大棍哥,我好想你啊,实在是好久都没见你了,你也不去我那地方找我。”
刘芃芃觉得此时此刻实在是太扎眼了,他就不应该现在出来的。
“晓晓,赶紧从我身上下来,被人看了,却不好,有损你的名声。”
“怕什么?这要是在古代,你救了我,我就应当以身相许说的没错吧,小徒弟。”
小四见自己站在一旁,被点名实在是不好意思,他心里面也想着,师傅这下可是玩了,桃花运过于旺盛,特别不好。
刘芃芃心里面想着舍命相救吗?原来他是谁也可以救的,说不定在外面就孩救了很多女孩呢。
“这是两码事,你赶紧从我身上下来。”宋大棍用手怎么也搬不开?挂在身上的这个物体。
“早知道这个女人是个麻烦,当初就不救她了,这小子要是将这件事情传到刘芃芃的口中,自己可不就完了。”
“我不我就不下来,我就是要你抱着我。”
宋大棍本来是不想动用马力的,可是这位姑娘一点都不懂得自重,只好把她扯下来了。
“你要是找我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这样的动作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小四抬头往上一看,唉,这世间的事情啊,还真是巧,正好这一幕没有被师娘看见。
小四在心里面偷偷笑,这风流桃花债总有一天会给他带来麻烦的。
若非有自己出手的必要,自己肯定不会出手的,得让师傅吃点亏,自己以前可是没少受罪呀。
“一你家里面怎么还有这么萌的拖鞋?”宋晓晓一进门眼尖的就发现平常时候的鞋柜上面没有这双拖鞋。
“这双拖鞋真好看,我可以穿吗?
宋晓晓没有经过这屋子里面的主人同意,就已经将拖鞋穿到自己的脚上了。
宋大棍想说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宋晓晓已经将鞋子穿上了。
小四站在一旁糊嘴偷笑,这下有好戏看了。
“这人是谁呀?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没有经过主人家的同意,就已经把鞋子套在自己脚上,怕是不好吧!”
刘芃芃心里面有疙瘩,实在是想不明白,宋大棍为什么要救这个女人?
刘芃芃看见宋晓晓看着宋大棍,演里面满满的都是爱牧之逸,就是说他们两人之间没有一点什么,自己都不信。
“这位是?”宋晓晓一直都知道刘芃芃这个女人的存在,可是刘芃芃未必知道自己的存在
小四怕他们几个人吵起架来,赶紧趁现在溜达没个踪影。
“啊,不用你说,我大概也猜得到这位,估计也是你救下的人吧,和我一样的,看来我同你这位朋友还真是兴趣相投。”
宋大棍还想解释什么的,可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很高兴在这里能够见到你,想必我们两个的兴趣爱好也是一样的。”
“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宋大棍,不好让他们二人在多聊些什么,直接询问宋晓晓过来找自己的目的?
“我今天一大早上就收到了这个男人的打扰,家他在我房门前占优了一个早上,把这封信挂在我的门上,这部我看了上面的内容就赶着过来了。”
“对了,这是我从我电脑上面考下来的内容,你看看你们认不认识?”
宋大棍看了信上的内容,这字迹她一见就知道是谁写的了。
“这不是宋濂吗?怎么还和你有联系?”刘芃芃一眼就认出了电脑里面播放的那个男人的身影。
宋大棍将头靠在刘芃芃的肩膀上,“他跑这么远,就是为了给你送这封信?”
宋大棍之前早就已经怀疑他们二人是串通好的,果不其然,原来私下里早就已经有了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