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躲着你,你还能在这里有看见我?”霍凛用着墨炎惯有的语气说道。
陆斯琴娇俏的脸上顿时露出开心的笑容:
“我就知道,墨炎哥不会躲着我的。话说你最近都去做什么了,我给你打那么多通电话,你都没有接。是不是我爸又叫你去做什么冒险的事了?”
霍凛捕捉到她话里的重要信息,瞳孔暗了暗,眼角余光瞥向对面的欧少枫,见他神情有些紧张。
他心底一片清明,这个女孩不是普通人!
他离开的时候,墨炎已经是团里不可忽视的存在,能给他指派任物的也就只有那个人了。
看来墨炎这次接近夏夏,是接了那个人的命令。
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或者说,他们想从夏夏和神医门那边得到什么?
“是挺冒险的……”
“斯琴小姐,墨少他受伤了,医生说他得好好休息。”
察觉到霍凛的意图,欧少枫急忙出声打断,并示意保镖赶紧把霍凛送上楼。
“墨炎哥受伤了?伤到哪里了?”
陆斯琴一脸紧张,不等保镖靠近,抬手就扒拉他的衣服:
“严不严重?快给我看看!医生怎么说的?”
见对方这么没顾忌,霍凛愣怔一下,赶紧拉住身上的外套:“我不严重,你不用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你快给我看看伤到哪里了?你告诉我,是不是我爸又逼你去接手那个神医门,你才受伤的?
我爸也真是的,都在里面安插那么多人还这么不放心,非让你去横插一腿。等我回去后,我得去好好骂他才行。”
陆斯琴越说越气。
霍凛却听得胆颤心惊。
神医门里有K团的人?
神医门不是洛楚莲一手创立的吗?
K团的人怎么会安插人到里面?
欧少枫眼看她该说的,不该说的都抖出来,忙走上前,一把将陆斯琴从霍凛身边拉开。
“大小姐,你好歹是个女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扒拉墨少的衣服真的很难看。你不顾及自己的脸面,怎么也得顾及一下你父亲。”
“难看什么,墨炎哥又不是别人。”陆斯琴甩开欧少枫的手,想追上去,却又他给拦住。
她不悦的插腰:“欧少枫,你什么意思?!”
“组织里已经有不少人在传墨少是靠女人上位。陆大小姐,你就当给墨少留点面子吧。墨少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不容易!”
“是哪个不长眼的在传这种乱七八糟的话抵毁墨炎哥?我回去就收拾他!”陆斯琴怒道。
“源头从哪里起来的,我不知道。但是,起因就在你身上。”
“你什么意思?”陆斯琴瞬间拉长一张脸,“你想让我不要接近墨炎哥?”
“不是不要接近,是少接近。”
“那怎么行,墨炎哥本来就忙,我要不来找他,我们还怎么培养感情?”
陆斯琴想也没想的就驳回欧少枫的提议。
面对陆大小姐的热情,欧少枫一脸无奈,心道:墨少,我已经尽力了!你自求多福吧!
哈欠——
此刻身在神医门的墨炎,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
“你没事吧?”
顾夏从研究室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随口问了一句。
“没事,可能是对药粉有点敏 感。”看她手里提着药包,墨炎问:“你这是要出去?”
“妙玲的药吃完了,我给她重新配了几副。我可能回来有点晚,你先休息,不用等我。”
“需要我送你过去吗?”
“不用,她就在市区,我自己开车过去就好。”话说完,顾夏就带着药出门。
很快,她来到许妙玲市区的住处。
许妙玲开门看见她,有点意外:“怎么这么晚还亲自过来给我送药?你告诉我一声,我明天过去拿就好了。”
“我过来,自然不只是为了送药。我有件重要的事,想听听你的意见。”
“是关于今天股东大会上发生的事吗?我听他们说了,我刚才才打过电话去骂盛楠。”
“人家本来就不支持我上位,他又是何野提拔起来的,向着他们说话很正常。”
顾夏往沙发上一坐,随后抓起许妙玲的手,给她把了下脉搏:
“身体恢复得还不错,看来这个药效果不错。”
“用你的血做的药,还能差吗?其实我都好得七七八八,你不要再用你的血给我做药了。”
顾夏知道妙玲担心她,笑着说:“我有分寸的。”
“不是说有重要的事吗?什么事呀?”
“妙玲,现在在我身边的霍凛,他…他是假的!”
许妙玲瞳孔一震,“你…你怎么突然有这样的怀疑?是他做了什么事吗?”
顾夏把自己和孩子近期发现的一些疑点告诉她。
“不是戴面具,也看不出整容痕迹。这种情况,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霍凛的孪生兄弟。”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他为什么要假冒霍凛?霍凛又去了哪里?”
提及这个,顾夏心里说不出担忧。
“要不跟他直接摊牌?”许妙玲提议。
“我想过。但是在没有弄清楚对方目的前摊牌,风险太大了。
你想想,如果他真的是霍凛的兄弟,霍凛为什么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个人。
只有两个原因,一是霍凛本身也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二是这个人不是什么善类。”
“真要像你猜测的这样,让他留在神医门,更加危险。”
“我知道。所以我已经让隽隽暗中查找左恪的下落,但是现在还没有他的消息。妙玲,我有点担心左恪和霍凛会不会……”
“肯定不会的!”许妙玲打断她的猜测,“霍凛是什么人,他可是帝都出名的‘活阎王’,他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出事。”
“但愿如此!”
嘴上这么说,顾夏心里极度不安。
“我的想法是,先别管这个人冒充霍凛的目的是什么,把这个危险人物踢除神医门这个安全区域,保证孩子和门内一切安全再说。”
顾夏想了想,赞同的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不能让孩子们和师傅他们冒险。”
“看来你已经有计划了,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
“是有计划,不过请君入瓮的事,我一个人来做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