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乡下
许妙玲午睡刚起来,外面的门突然被拍响,以为是关婆婆过来串门,却没有想到是跑腿小哥。
只见他提着两大箱补品说:“许小姐,这是傅先生让我们给你送来的燕窝和鱼胶。”
又是傅肆年!
他到底想怎么样?
一个星期前,他们在镇上的医院不欢而散后,她以为她和傅肆年从此会桥归桥,路归路。
谁知道在她出院回家后,他就时不时让人送来生活用品和各种补品,本人却没再出现过。
她给傅肆年打电话,他也不接,最后还把她给拉黑了,让她东西想退都退不了。
她都搞不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
“你以后不要再送东西过来了。”
许妙玲接过跑腿小哥手上的东西,脸上透着无奈:
“傅先生要是说什么,就说是我不让送的,家里东西太多吃不完。”
跑腿小哥点了下头,然后开着他的小摩托离开。
许妙玲抬手关上门,拎着东西进屋。外面的门又被人拍响,以为是跑腿小哥去而复返,结果出门一看发现是盛楠站在外面。
她不由一怔,“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能去的地方就那么几个,想找到你并不难。”盛楠看她没有要开门的意思,勾唇道:“就这么怕我?连门都不愿意让我进。”
许妙玲迟疑了下,抬手打开门。
盛楠抬脚走进去,凌厉的黑眸扫过四周。
院子很小,但是很干净,花架上摆放着几盆含包待放的茶花,一看就是新种的。
“这个十几年没有人住,你把它收拾得这么整洁,是打算在这里长住?”
“我说我想,你能同意吗?”许妙玲面无表情地说。
盛楠笑了笑,“我倒是想同意,就怕许家那些人不会同意。”
“许家?”许妙玲嗤笑道:“现在的许家,还是原来的许家吗?他们同不同意,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盛楠,在我面前你不用伪装了。”
“妙玲,我知道你现在不信任我,但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如果你真的为我好,你就不会为了实现你的野心,千方百计的把我拉入许家这个泥潭。”
看着现在为利是图的盛楠,许妙玲都忍不住怀疑小时候救他是不是做错了。
如果那时候不是她一味的把他推开许镇天面前,也就不会有现在的盛楠。
“到现在你还是不能清醒的认清自己的情况,从出生姓许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摆脱不了这个家族。
今天就算是别人上位,你也摆脱不掉你是许家人这个身份,你的处境只会更惨。
你现在不想跟我回去没有关系,我可以再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
盛楠转身就要离开,看见放在桌上的补品,眼底闪一抹暗光:
“看来你在村里人缘不错,还有人给你送这么昂贵的补品。”
“不是村里人送的。”许妙玲随口回了一句。
“不是村里人送的,谁送的?”
“和你没有关系。”
“DG这个牌子的补品都是高级货,价格昂贵,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
你认识的人里头买得起这种补品,又能知道你怀孕的,除了顾夏,也就只有傅肆年。
顾夏现在在神医门,我跟她接触过几次,她连你在这里都不知道,更不要说是知道你怀孕的事了。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傅肆年。”
盛楠目光沉沉的慈祥着她,“我没有猜错吧?”
许妙玲脸色顿变,她没有想到这都被盛楠猜出来。
“他知道你怀的是他的孩子?”盛楠问。
许妙玲咬了下唇,低声回道:“不知道。你…你不会是想告诉他吧?”
“我可没有那么好心。”盛楠冷哼一声,“不过我有点好奇,他不知道你怀的是他的孩子,他为什么要给你送补品?他傅肆年可不是那么好心的人,而且他都要和肖晴结婚了。”
许妙玲也想不通,沉吟了下,她说:“可能是看我可怜吧。”
“要我看,他可能是已经发现你的孩子是他的。”
盛楠意味深长的看了许妙玲一眼,而后跨步离开。
许妙玲愣在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雷劈到一样,脑袋一片空白。
傅肆年知道她的孩子是他的?
怎么可能?
如果他知道她的孩子是他的,在急诊室的时候,他又为什么会问她孩子是谁的?
以他对她的恨意,傅肆年要是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他也不可能让她留下孩子的……
如果他不知道的话,为什么总是让人给她送补品?
许妙玲想得脑袋快要炸了,还是想不通。
不行,她必须弄清楚这件事!
她拿出手机拨通傅肆年的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无奈下,她只好改打傅家的电放坐机。
这次,电话很快被人接通。
“你好,我要找傅肆年……”
“许妙玲?”
许妙玲话还没有说完,听筒那边就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她愣怔了一下:
“你……你是肖晴?”
“还真的是你啊。”肖晴没好气的骂道:“许妙玲,你贱不贱?我和肆年哥婚期都定了,你还要纠缠他。”
“我没想纠缠他,我只是……”
“你不想纠缠他,你三天两头给他打什么电话?肆年哥都把你的电话拉黑了,你还打电话到家里来,这不是纠缠是什么?
许妙玲,我知道你不甘心,但又能怎么样?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不管你再玩多少心机,肆年哥都不可能看上你的。
识趣点,和你的盛楠好好的过日子,免得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肖晴凶狠的撂完话就挂断电话,完全不给许妙玲说话的机会。
许妙玲看手中被挂断的电话,百般滋味在心头。
肖晴连傅肆年电话拉黑她的事都知道,看来俩人的关系在她离开后的这段时间里,真的是突飞猛进。
既然这么害怕她纠缠,连她的电话都不愿意接,他又为什么还要让人不停的给她东西?
是因为孩子,良心上过不去吗?
想到这,许妙玲眼眶泛红,一脸的苦涩。
嗡——
这时,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许妙玲以为是傅肆年是打过来的,连来显都没看就接起:“傅肆年,你给我听着,孩子是我一个的事与你无……”
“什么孩子?”
一个严肃的女人的声音突然打断她的话。
许妙玲冷静下来仔细一听,暗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