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欣赏了一会儿,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姚桃桃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美女,闹够了吗?想起来是吗?可以,只要你开口求我,我现在就把你扶起来。”
欺人太甚。
姚桃桃死死咬着嘴唇,都已经渗出了鲜血,一边摇头,一边后退想要离男人更远一些。
男人的脸色忽然变得阴沉起来,一脚踢在姚桃桃的腰上。
姚桃桃惨呼一声,趴在地上不动了。实在是太疼了,她大口大口的呼吸,依旧无法缓和身体上的疼痛,只能那么趴着不动。
“装什么装?臭女人!你这种人,老子见多了。警告你,少耍花样,还不赶紧给老子爬起来。”说着,他一把拉起姚桃桃的胳膊,将人拽起来,“你以为贴上了我家小叔叔,就能为所欲为不把我们江家所有人放在眼中?”
他一脸凶狠的盯着姚桃桃,似乎想将人生吞活剥。可姚桃桃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根本听不懂。
男人忽然发疯一般,抬起巴掌就往姚桃桃脸上招呼,“臭婊子,给你脸不要脸!还不是落在老子手里,老子想怎么整就怎么整,今天晚上老子就办了你,看你以后还怎么敢去招惹我小叔叔!”
姚桃桃剧烈挣扎着,可巴掌不断落在她的脸上,让她说不出一个字儿。
这一刻,她真的想去死。
为什么,会让她碰见这种人?为什么,她要遇到这种事儿?天哪,到底谁来救救她?
男人忽如其来发疯,包间里一片尖叫声,女公关们全都被吓到了。
其他人也站起身,想要拦着男人。
现场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候,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男人一脚将过来拉架的朋友踹开,不耐烦的看向门口的方向,“谁呀,胆子这么大,给老子滚出去!”
只不过当看清楚门口站的是谁的时候,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一把将姚桃桃抓过来,挡在身前。嘴巴贴近姚桃桃的脸蛋儿,细声细语的说:“快看,快看谁来救你了。果然,只要抓了你,她还不是乖乖的过来了。”
姚桃桃整个脸已经肿的不成样子,眼睛也通红,肿成了核桃一般。
她费力地睁开一条缝看向门口,当看清楚来人的时候,猛的痛哭出声,但似乎又想到什么,连忙摇头,“老板快走,不要管我。”
男人一听她这么说,都气笑了,“人都已经来了,还想走,做梦呢?”他招呼身边几个要好的好朋友,让他们去关门儿。
程笙站在门口,眼睛里已经看不到其他人,她死死的看着姚桃桃一个人,神色平静的可怕,一步一步走过去。
“是你打的?”
男人得意一笑,拉着姚桃桃的头发,“是啊,你想怎么样?也想打回来吗?有本事就过来打我呀。”
两人说话的时候,包间里的女公关们早就跑没了影。其他不想惹事的也早就跑了,能留在包间内的都是跟男人关系很铁的人。
他们将包间门关上,一副看热闹的站在那里。
“江少,她就是江先生的女朋友啊?”有人的视线肆无忌惮地落在程笙身上,从头到脚打量着,吹了个口哨,“身材不错,长相也一流,怪不得能勾的江先生神魂颠倒的,还扬言要将人娶进门儿。如果是我,恐怕也把持不住。”
其他人听了哈哈一笑,也凑热闹地说:“你小子,什么美女没玩过,还稀罕这一口?”
那人的眼睛死死落在程笙的身上,咽了口唾沫,“滚,你懂什么?这个可不一样,看她这一脸张狂的模样,玩起来一定很爽!”
其他人就开始起哄,“哈哈哈,没想到你小子还好这一口,只不过听说她可是离过婚的人,后来又跟了江先生。这中间还不知道过了几手,你也不嫌脏?”
“对呀,如果是我的话,可下不去嘴。”
“少她娘的废话,老子就喜欢。”
包间内响起哈哈大笑声,他们肆无忌惮地讨论着,说出来的话,像刀子一般扎在程笙身上。
可她却似乎像什么都没听到一般,只平静地看着姚桃桃,“别怕,我来了。”
这一句话,姚桃桃哭得更凶了,“老板,你快走,别管我。”
程笙狠狠皱眉,“哭什么?把眼泪收回去,别这么怂包。别人打了你就打回去,别人骂了你就骂回去,哭有什么用?”
姚桃桃虽然还是抽抽嗒嗒的,但到底止住了哭声。
男人见她们两个肆无忌惮的聊天,很不耐烦地抓着姚桃桃的头发将人甩到了地上,一脸阴狠地盯住程笙,“臭婊子,你竟然敢来?”
“怎么?不是你让人给我发短信过来的吗?”程笙原本在家里睡觉,收到了一条短信,说姚桃桃出事了,地址就是在这边,她想也没想直接过来了。
这会儿,她心里的怒气怎么也止不住,盯着男人一字一句地问她:“说吧,你想怎么死?”
男人愣了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扭头问身边其他几个朋友,“这人是不是傻?就她一个人,面对我们这么多人,竟然还敢这么大言不惭。哥几个,如果不给她点颜色瞧瞧,人家还以为咱们是几个软脚虾呢?”
其他几个男人对视一眼,什么也没说,直接向着程笙包抄了过去。
程笙轻轻笑了下,上前一步,一拳砸向男人。
一声惨叫过后,其他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他们眼中的江少已经被程笙一脚踹翻在地,随即拳脚不断地落在她的身上,毫无反抗之力。
程笙下手太狠了,专挑要害部位,在场的人甚至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吓得他们一个个脸色苍白,不断往后退,谁也没敢上去帮忙。
天哪,江少到底惹到了什么人?
看这揍人的架势,绝对是个老手。
姚桃桃这会儿已经反应过来,扑上去拦住程笙,“老板别打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不值得。”
程笙这会儿也有一丝仅存的理智在,如果不是想到在这个社会上打死人必须会付出代价,她真恨不能将眼前这个男人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