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有才送王锦回家。
唐豆却早等在门口,一见周有才气得冲过来想揍他,“好啊,你竟找事情故意把我支开!你等着,等我家先生回来,我一定好好跟他告状。”
唐豆上上下下打量王锦,“阿姨,您没事儿吧?都怪我脑子笨,上了这人的当。”
王锦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笑的温婉,“没事,只是出去吃了一顿饭。对了,你吃饭了吗?”
见王锦手里提着打包盒,唐豆悄悄将口水吞下去,他还真没吃,“阿姨,我已经吃过了。”
王锦又跟唐豆在门口聊了一会,才告别进了屋。
两人看着王锦关上门。
唐豆立马变了眼脸,恶狠狠地抓住周有才的衣服,警告他不准再乱来。
周有才这会儿心里开心,也不跟唐豆一般见识。不管唐豆说啥,只管点头。
唐豆被他这副没脸没皮的样子,气的胃更疼了,也只能在心里发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绝不上当,得好好保护王锦。
所以一大早,王锦推开门,准备出门买菜,迎面就对上了唐豆。
她被这孩子一双通红的眼睛吓了一跳,“哎呀,你这孩子。大清早的站在门口干嘛?看你这样子,得站了很长时间吧?几点起的床?你们这个年龄的小伙子,得多睡觉才能保持好体力。我这边没事,你不用总盯着。”
唐豆呵呵直笑,挠了挠头,接过王锦胳膊上的菜篮子,“阿姨,我陪您一起去买菜。”
王锦原本不答应,想让唐豆赶紧回去补个觉,可奈何唐豆死活不走,非要跟着他,最后也只能任由他跟着。
两人没开车,边走边聊天,出了小区不远处就有一个大型菜市场。
宋春花买菜经常去那边,“站住,你终于出来了。”
忽然,有个女声激动地喊起来。
唐豆一看,竟是宋春花,下意识挡在王锦面前,“怎么又是你?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吗?警告你,如果你再敢纠缠不清,我现在就报警。别以为你是个女人,我就不敢动手。”
之前已经交代了小区门卫,不准再放宋春花进小区,没想到这人死心不改,守在小区门口。
自家先生走之前交代过,不惜一切也要保护好王锦。
她一脸豁出去的架势,让宋春花看的直咬牙,“嘿,你个狐狸精。呸!整天就只知道让男人保护,躲在男人身后,这又是勾搭的哪个小白脸?”
“你放屁,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儿!我家先生是阿姨未来的女婿,我是阿姨这段时间的保镖。也就你这样肮脏的人才,才满脑子都是那些肮脏事儿!”
唐豆也不跟他客气,直接对骂,对待像宋春花这样的泼妇,就不能心慈手软。
“我管你是哪个保镖?”宋春花双手叉腰,唾沫横飞,“赶紧给我让开,我有话跟这个小狐狸精说。”
唐豆冷笑,“我们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赶紧滚。”
王锦拉住唐豆的胳膊,对他摇了摇头,绕过唐豆,目光平静地看向宋春花,“你有什么话,说吧。不过上次我已经跟你说过,从今以后,不想再见到你。另外麻烦你说话客气点儿,不然我也会选择报警。”
“好啊,那咱们现在就报警。”宋春花鄙夷地看着王锦,“让警察来评评理,周有才不管我们母子俩,却将手里的资产全都给了你这个小贱人,我倒要看看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锦疑惑,皱眉,“什么资产?”
“少装模作样,我已经找人查过了,前几天周有才将他名下的房产、股票和钱,都转到了你的名下。凭什么?那些东西都是我们母子俩的,凭什么要给你这个小狐狸精?你跟周有才什么关系都没有,既没结婚,也没给他生过孩子,凭什么要把所有东西都留给你?”
王锦想反驳,却忽然想到昨天晚上周有才给她的那个文件袋。
据周有才说,那些是很重要的东西,麻烦她保管一段时间。她拿回家以后,就妥善地藏了起来,根本没打开看过。
难道说,那些东西就是所谓的资产?
王锦的心开始慌乱,有些迷茫的看着宋春花,看着她的嘴一张一合,却已经什么都听不清。
她只想着赶紧离开,给周有才打个电话,好好问问。
“你说的那些我都不知道。,更何况周有才的房子和钱愿意给谁,是他自己的权利。他从来没跟你结过婚,你也不是他的妻子。所以你也没有任何权利来指责我,质问我。不好意思,我现在还有事要先离开。”说完,她转身就往返回小区的方向走。
宋春花气得跳脚,边骂边冲上来要拉住王锦,被唐豆拦下来。
王锦已经冲回小区内,翻出手机给周有才打电话,意外的是,电话那端竟然提示关机状态。
她不死心,一连又打了两个,还是关机。最后,她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盯着已经黑屏的手机屏幕发呆。
忽然,她似猛地想起什么,一路小跑着回了家,翻出周有才昨晚给她的那个文件袋。
王锦看着摆满了一桌子的房产证、车证,还有一些股票转移协议,上面都写着她的名字。
五套房子,六辆车,还有一些从没听过名字的公司股权。
看着这些东西,她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
周有才,你到底想做什么?
寂静的黑夜中。
几个人躺在一条河边,一动也不动。忽然,有个人影猛地坐起身来。
程笙迷茫的看了下四周,她双手抱住刺痛的头,缓了好长时间才勉强适应那种疼痛。
思想渐渐回归,终于意识到他目前正在哪里。
她双眼一眯,连忙查看其他人。
随着她推搡的动作,江易泽、陆亭峰和李强三人也逐渐清醒过来。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症状,耳鸣目眩,头特别疼,疼到几乎让人无法有思考的能力。
四人待在原地,缓和了好长时间,这到底怎么回事?
陆亭峰有些后怕的看看其他人,颇有些不可置信,“我们这是怎么了?被人下药了?”
也只有这一种解释,因为之前陆亭峰已经有过这种经历,所以他第一反应就想到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