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医院门,没想到外头已经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哪怕是春天这种天气,也有点凉,江易泽脱了外套给女程笙披上,拥着她坐进了车里,“饿了吗?”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又没得到想要的答案,程笙的心情有点坏,整个人蔫蔫的,窝在副驾驶座上点了点头。
江易泽摸了摸她的脸蛋儿,“乖,我去买点吃的,你可以先眯一会儿。”
程笙很随意的点了头,闭上眼睛,歪头缩成一团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身边有人动作,她半睁开眼睛看到江易泽正从怀里掏出一个纸袋儿。
见她醒了,江易泽笑着拿出一个红豆包,递到程笙的嘴边儿,“尝一口。”
他的眼神很赤诚干净,瞳孔是纯正黑色,没有一丝杂质,里面全是温柔。
很突然的,程笙就想到很长时间没有这么安静的欣赏江易泽的美色了,勾唇一笑,一边盯着江易泽的眼睛,一边张嘴咬了一口红豆包,顺便咬了江易泽的手指一下。
“很甜。”
她满足地眯着眼睛,像一只慵懒的猫咪,吃完一口,又低头咬了一口,眼睛直勾勾盯着江易泽。
江易泽的眼睛越来越暗沉,忽然,他低下头去堵住了程笙的嘴,含糊不清的说:“小坏蛋。”
两人回到酒店,才知道王锦给他们订了一间房间。
程笙有点无语的瞪着自家母亲,“这家酒店没有其他房间了吗?为什么只订了一间?”
王锦倒是有点莫名其妙,“你们是夫妻,当然要住在一个房间里了。难道,夫妻两个还要分房睡?”
程笙噎住,还没有来得及告知母亲她并没有跟江易泽领结婚证的事儿,不过这会大厅广众之下倒不方便说,只能捏着鼻子忍了。
不过,想想她之前又不是没跟江易泽共处一室过,现在才矫情,有点儿说不过去。
于是,她很心安理得的跟江易泽回了房间。因为没打伞,身上有点淋湿了,她打了个哈欠,对江易泽摆摆手,“你先等一下,我去洗个热水澡。”
转身一瞬间,却被江易泽拉住了手,一阵天旋地转,再反应过来已经被江易泽压在了身下,后背贴着门板,心跳开始加速。
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一双大眼忽闪忽闪的,“那个,要不等我洗完澡再说,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江易泽闷闷的笑,咬了下她鼻尖,“想什么呢?我是想告诉你,今天穿的这件裙子有点太短了。”
他的手摸到她后背锁骨上,低头吻住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声音嘶哑的问:“有没有别的衣服?没有的话,我出去给你买几件,明天不准再穿这件衣服了。”
程笙挑眉,眼含笑意,故意带了挑衅的说:“我就喜欢这件衣服,身材好是要拿出来秀的,干嘛要藏起来?”
“不准给别人看。”
“就穿。”程笙不甘示弱,小下巴抬得高高的,气焰很嚣张。
江易泽气笑了,什么也没说,低头再次压住了那张让人又气又爱的唇。
折腾了好一会儿,程笙才有点落荒而逃的跑去洗澡了。等她慢悠悠洗完出来,才发现床上已经放了好几件衣服,上面都还带着吊牌。
江易泽一本正经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笔记本电脑,正在打字,头也没抬的说:“衣服是让桃桃选的,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如果不喜欢,等一会儿我陪你一块出去买。”
程笙也没想到,在这件事上,江易泽竟然这么执着,有点无语的摇摇头,随手拿了一件看起来还算顺眼的衣服,“好吧,明天我就穿这件就行,不用再买了。”
江易泽这下满意了,嘴角翘了翘。
程笙见江易泽一直在忙,有点无聊的躺在床上玩了会手机,没一会儿功夫就困了,打了个哈欠,缩着脖子躺在了床上。
一夜无眠。
早晨,程笙猛地睁开眼睛,看了一圈四周的陈设,才想起来昨天晚上住的酒店,歪头就对上了江易泽那张美的让人汗颜的脸。
江易泽眼睛没睁开,一把搂住程笙的腰,“醒了?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程笙原本想说她不喜欢睡懒觉,可转念一想,这种场景下说这种话似乎有点煞风景,笑着点头,“好啊。”
她装模作样闭上眼睛,忍不住想两人同床共枕一夜,江易泽竟没有一丁点不规矩,到底是她的魅力不够大,或者江易泽真是柳下惠?
她迷迷糊糊又睡着了,等再有意识的时候,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
江易泽已经起床了,他在洗澡。
程笙下床,脚步虚晃的去倒了杯水喝。似乎听到了她的动静,江易泽在浴室里喊她:“笙笙?”
程笙喝水的动作一顿,有点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就听见江易泽又喊了一声。
她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好不容易将水咽下去,耳朵发热的问:“什么事儿?”
“我衣服忘拿了。”
“哦。”程笙有些心烦意乱,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江易泽的语气有点无奈,“笙笙,能麻烦你把我的衣服拿进来吗?”
“啊?”程笙瞪圆了眼睛,“拿...拿衣服,怎么拿呀?”
江易泽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传出声音,“用手拿。”
程笙:“...”
可一想到,她要拿着衣服送到浴室里,江易泽在里面应该什么都没穿,想到那个场景。
不好,她要流鼻血了。
磨磨蹭蹭了半天,程笙才在衣柜里找到江易泽的衣服。
她站在浴室门口,大声咳嗽了一声,“那个,我进去啦?”
浴室门打开了一条缝,有只手伸了出来,“不用进来,给我就行。”
程笙:“...”
她咬牙切齿的盯着那只手,狠狠将衣服放了上去,什么呀,还以为真能欣赏到美男出浴图,害她白白激动了半天。
程笙双臂抱胸,靠在浴室门旁边的墙上,就那么静静的等着。
不一会儿的功夫,浴室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江易泽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了出来,一眼瞧见了程笙。
程笙勾唇一笑,什么也没说,一把抓住江易泽的领口,往下拉,两人呼吸相间,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男人嘴唇,“下次,不准再勾搭我,否则我一口就把你吃掉。”
她语气恶狠狠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江易泽眸光黑沉沉的,一把扣住程笙的后脑勺,压了上去。
“欢迎来吃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