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笙一边机械地挥刀,一边皱眉思考,她似乎已经忘记了某个重要的人,那是个能给她幸福和温暖的人,也是在这个世界上让她唯一牵挂的人。
哦,不对,好像还有另一个人。对,她已经拥有了两个亲人。
亲人?
爱人?
程笙迷茫的双眼终于彻底清醒过来,双眼猛的透出一抹凌厉,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将里面的药丸倒入嘴中,这已经是她身上为数不多存在的药了,但却足够救命。
当她看清楚眼前场景之后,才发现整个山洞里已经到处都是粉红色雾气,这些雾气的效果就是可以令人陷入幻境。
她深吸一口气,微微抬起下巴,眯着双眼仔细感受了漂浮在空气中的那些药物成分。
果然很熟悉,她曾经吃了很长时间这种药物。
程笙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原来是老朋友啊,真没想到,你们竟然会躲在所谓的古庙里面。所以,这里才是你们真正的大本营?怪不得,不管我们怎么查都查不到你们任何线索,原来躲到了这里。”
“或者说,你们得到了这里面的某种药方,躲在这里秘密实验吧。”
她声音很大,似乎想跟某个人对话,也确实达到了想要的效果。
忽然一个人影从程笙对面的墙壁中悄无声息显出身形,那人穿着一身黑色衣服,头上戴着青面獠牙面具,披头散发。
“弄成这副鬼样子,怕被我认出身份吗?”程笙故意挑衅地问,直勾勾的看着那人。
人影并没有说话,跟程笙对视了好一会儿,才用变声器开口:“你很聪明,但在这个世界上,聪明人往往活不长。尤其是像你这种好奇心强,又爱多管闲事的人,死的最快。”
程笙很开心,双手击掌,“果然被我猜对了,所以,你们就危险了。千万要想尽一切办法弄死我,让我无法离开这里。不然,这里的一切都藏不住了哦。”
“如你所愿,今天你走不了。”人影冷笑,“别忘了,你的三个朋友还在我们手里。要想他们平安无事,你得乖乖听话。”
程笙嗤笑一声,玩味的抵了下上牙槽,“你是觉得我傻,还是你太脑残。就凭你们,我绝对不相信你们能留得下江易泽,他不可能在你们手上。”
程笙张扬而又自信,哪怕对方之前在出其不意之下抓住了江易泽,但以她男人的实力,绝对能脱身。
“另外那两人,你就不管他们的死活吗?”
“你们如果想要他们死,在抓住他们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杀死了,根本留不到我去救。”
人影不说话了,跟程笙对视一会,渐渐重新消失在墙壁中。
程笙没有说话,盯着那个地方,看来对方想要将她困在这里,或者说再准备下一步计划。
程笙确实被困在了原地,哪怕她找到了很多出口机关,但无论怎么按都无法打开那些石门,对方将所有的机关都破坏掉了。
门被彻底封死,对方想将他永远困在这间山洞内。
哪怕程笙再厉害,面对这种情况也毫无办法,除非她身上带着炸药,可惜她来之前根本没有想到这种情况,所以没准备炸药。
再说,在当代社会下,想要弄到炸药很不容易,毕竟是违法的。
当然之前还准备了一些其他设备,有可能打开这些室门,但那些装备都已经被对方偷走了。
程笙坐在地上,闭上双眼,保持体力。
她相信,江易泽一定会想办法救她出去。
只不过,没想到这一等就等了一天一夜。
江易泽是从头顶的石墙上出现的,他跳下来,第一时间抱住程笙,浑身都在颤抖。
“对不起,我来晚了。”
“没,不算晚。”程笙笑着趴在江易泽的胸口,这种被人保护着的感觉太幸福了,太过温暖,让她忍不住想要长时间拥有。
江易泽是单纯的后怕,只要一想到之前想了各种办法都无法打开石门之时。几乎会失去程笙的那种恐慌感,差点将他折磨疯。
“我很开心。”程笙此刻确实很高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激动在胸间激荡,“咱们之前从没有交流过,但我留下的记号,你竟然能看懂。”
提到这件事,江易泽也有一种莫名幸福感,“发现那个记号的时候,我就感觉一定是你为我留下的,顺着标记就摸到了这里。幸好,这间山洞留下了生门,只不过这个生门必须从外面打开。”
“这不奇怪,从古至今所有的机关设计都会留下生门。不然的话,万一设计机关的人不小心被困在这里面,那岂不是把自己害死了?”
“嗯,你没事儿,太好了。”两人说了一会儿话,也终于冷静下来,“刚刚我在外面摸了一圈,发现了个很有意思的事儿。”
“嗯?”程笙疑惑的看向江易泽,这种情况下,还有什么事能让江易泽感兴趣呢?
“遇上一个老熟人,刚刚还跟他交过手,确定是那人。不过,当我试探喊出对方名字的时候,对方被吓跑了。他对这里太熟悉了,不一会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没追上。”
“原本是想抓住他,让他带我过来找你,只可惜让他跑了,我只能自己过来找你,幸好你留下了标记。”
“你别说,让我猜猜这位老熟人是谁?”程笙手指捏着下巴,笑得玩味。
“是我们两人的老熟人,并且之前就跟制药工厂有关联的人,该不会是那位从监狱里逃跑的江子骏吧?”
江易泽宠溺的刮了下程笙的鼻子,“真聪明,我的夫人,猜对了。虽然他戴着面具,但跟他近距离交过手以后,我百分百确定一定是他。”
“这里面的人都喜欢藏头露尾,每次出现不是蒙脸,就是戴面具,肯定有鬼,你这么一说...”程笙眯了眯眼,神色忽然变得很严肃,“在你来之前,我在这间石洞内也遇上一个戴面具的人。那个人不是江子骏,但我总觉得对方一定是我们所所熟悉的某个人。那人还特意穿了一身宽大黑衣,戴面具,披头散发,还用了变声器,有点像是怕我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