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婧臣眉头紧皱，面色阴沉沉的，语调漠然，“你知不知道这次的事情给公司带来了多大的麻烦，还让玖柠被你连累。”
他语气看似平静，但他一直紧紧攥着拳头在强行压制着自己体内的怒火。
李莉一看戚婧臣这副模样就知道他必然是生气了，连忙再次开口。
“戚总，叶小姐，我这次想要算计的人真的不是你们，看在我没有对叶小姐造成实质上的伤害的份上，你们能放过我吗？”
李莉说着就要给他们跪下，她眼里都是泪水，看上去像是当真决定改过自新了似的。
“我再问你一次，这件事真的是你做的？”叶玖柠目光平静的看着李莉，嗓音淡淡。
李莉低着头，咬着下唇许久都没有说话。
“到底是还是不是？李莉，你要考虑好，这个答案很重要。”
叶玖柠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她自首的机会了，就看她能不能把握住机会了。
“叶小姐，这事千真万确是我做的，是我鬼迷心窍了。”
李莉面露苦涩的开口，她哀求的看着两人，把她被放走的希望都放在了他们的身上。
“你先冷静冷静，我还是要查清楚整件事，解决一些疑问。”
叶玖柠狐疑的打量着面前的李莉，打从心底里不相信她的话。
李莉态度转变的太快了，就像是两个人似的，一看就不像是真心话，她根本不信对方背后会没人。
“那你们查清楚了记得放过我。”李莉眼巴巴的望着他们，目光一直跟随着他们。
戚婧臣同叶玖柠一前一后离开了小型会议室，他边走边拨了通电话，让人调查李莉的背后是否有人。
叶玖柠完全陷入了思考中，摸着下巴琢磨幕后主使究竟是谁。
“我先回办公室了。”戚婧臣在电梯口与叶玖柠分别。
“好。”她挥了挥手。
叶玖柠准备回去，没想到从电梯里一出来就撞见了正在四处张望的谭颖念。
“这么快就问完了？进展怎么样？”谭颖念一见到叶玖柠出现，立马好奇打探。
“你怎么过来了？”
叶玖柠对谭颖念的突然出现感到惊诧，这才把思绪从自己的内心世界里拉了回来。
“你不告诉我，让我怎么安心工作？”
谭颖念满脑子都是这件事，根本无心做其他事，必须得弄清楚真相。
“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八卦可以，但是有代价，谭小姐，你能承受得起这代价吗？”
叶玖柠无奈扶额，神情严肃的对谭颖念开口。
“你偷偷告诉我好不好？李莉是不是承认了？但我总觉得这事不像是她能做出来的。”
谭颖念还在碎碎念念的说个不停，叶玖柠对她的观点倒是有些意外。
“你觉得不是李莉做的？”叶玖柠探究的看着谭颖念。
“对啊，我可是经过反复分析得出的结论。”谭颖念颇为自豪的拍了拍胸脯。
叶玖柠忍不住摇了摇头，“好了，该回去工作了。”
她并不想过多说起这件事，说到底现在可是工作时间。
“你把刚刚的事都告诉我，那我就回去工作。”谭颖念打定了主意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行，我告诉你，看看你能得出什么结论。”
叶玖柠已经得到了李莉的审问结果，这结果早晚会透露出去，现在告诉谭颖念只是提前了一步。
她把刚才的情形大致说了一遍。
“你刚才说你分析了一通，你有怀疑的人？”
叶玖柠把刚才审问的结果透露给谭颖念，除了想打发她，更重要的是想参考参考她的看法。
“你想想看李莉之前那么强烈反驳杜芸粉丝的话，怎么你们一走，她马上就改口了？”
谭颖念的话勾起了叶玖柠的好奇心。
“你接着说。”叶玖柠双眼微眯，颔首开口。
“在这十几分钟的时间里，肯定有人对她说了什么，让她决定把这口锅背在自己的身上。”
谭颖念又接着道：“这人一定是公司里的人，不然不可能在十几分钟的时间内说服李莉。”
叶玖柠微微蹙眉，提出另一个可能，“会不会是打电话进行沟通的？”
“不太可能，一旦手机通话是能查到通话记录的。”
谭颖念在八卦这件事上智商高的吓人，叶玖柠都没想到这一层。
不过谭颖念的分析虽然很有道理，但是嫌疑人呢？
公司里可是有这么多人都在。
“行了，这些话你可别出去乱说，在我这里随便说几句就够了。”叶玖柠制止了谭颖念一番异想天开的分析。
“我还没告诉你，我的怀疑对象呢？”谭颖念撇了撇嘴，这可是最重要的一环。
“那你怀疑谁？”叶玖柠敷衍的顺着她的问题询问。
“我怀疑是厉明薇，她在公司而且有作案动机。”谭颖念公布了自己的最终怀疑目标。
叶玖柠一个头两个大，“你就因为这两个原因怀疑厉总监？”
她实在是想不通厉明薇为什么会跟这件事扯上关系。
毕竟她实在是想不到厉明薇会有什么作案动机。
“谭小姐，我是做了什么得罪了你吗？让你怀疑到了我的头上。”
厉明薇的出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谭颖念瞪大了眸子，显然是没想到自己在背后说别人闲话被逮了个正着。
“厉总监，你别误会，我只是合理怀疑。”
谭颖念虽然面对厉明薇有些窘迫，却不觉得自己的猜测有问题。
“那你倒是为什么怀疑我针对叶小姐？我跟叶小姐之间可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厉明薇步步紧逼，谭颖念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你……喜欢婧臣不是吗？”为了让自己的说辞更有说服力，谭颖念把自己的发现抖落了出来。
“谭小姐，恐怕你是想多了，我根本不喜欢婧臣，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且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厉明薇振振有词的反驳道。
“是啊，谭小姐，厉总监已经有男朋友了。”叶玖柠主动开口替厉明薇作证，总不能任由她被这么冤枉。
谭颖念有些震惊的看着厉明薇，在这种情况下，她除了道歉也别无他法了。
“不好意思，厉总监，我不该擅自揣测你的。”
她咬紧牙关硬生生挤出了这句话，心里憋屈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