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轻人真是厉害。”叶青涵甩开自己满脑子杂乱的思绪,感慨着道:“我今晚也要好好看一下,纪南风到底是唱得有多好?让你上学那时候迷到不行。”
“嘿嘿,看吧,您肯定不会失望的。”舒燃燃弯眉一笑,顽皮地说道:“上学那时我只是他的一名小粉丝,现在您女儿也厉害了,都从粉丝晋级到和他搭档一块儿拍电影了。”
“是啊,我女儿就是厉害。”叶青涵终于也笑了。
于是,她们母女俩安心地看起电视来,间或随意评判讨论下晚会上的节目,谁也没有再说起舒中胜。
那天后来,叶青涵因为身体不能熬夜先睡了。
舒燃燃则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和凌墨深通了一个长长的电话。
两人随心所欲轻松自在地聊着天,不知不觉就讲了半个多小时。
眼看着电视上零点的钟声快要敲响了,舒燃燃急忙说:“不讲了,马上要跨年了,我先挂了。”
凌墨深一阵无语,不禁悠然调侃道:“燃燃,我们不是应该一起在电话里跨年吗?你竟然这时要挂我的电话?”
“哎呀,我还要赶在零点那会儿给朋友发祝福消息呢,再晚就来不及了。”舒燃燃坦然说。
“朋友?”凌墨深浓黑有型的剑眉微微向上挑了挑,带着几许听得出来的酸意问:“哪个朋友?是我没有你的朋友重要么?”
晕,这个小心眼的大醋坛子,又开始瞎乱吃飞醋了。
舒燃燃悄悄撇了撇嘴巴,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不是哪个单独的朋友,是我一大帮朋友。比如小念,小萌,薇薇姐,子怡姐,还有美玲姐她们等等,很多人。”
凌墨深慢条斯理地接话:“燃燃,你还没有回答我的第二个问题,我没有你的朋友重要么?”
舒燃燃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大大咧咧地说:“根本不是一个类型,你跟我朋友比什么?”
“不是一个类型我也要比。”凌墨深今晚莫名变得有点粘人,简直像个任性的小孩子:“你说,我在你心里,有多重要?排在第几?不然我就不让你挂电话。”
咳咳,舒燃燃正儿八经清了清嗓子,清脆利落地答复:“你和我爸爸妈妈一样重要,排在第一,这总行了吧?”
“不行。”凌墨深不客气地说:“你回答得太敷衍了。”
汗,他可能是喝酒又喝多了吧。
舒燃燃暗暗腹诽一句,绯红着脸颊说:“是真的第一重要,和我爸爸妈妈差不多。”
凌墨深唇角情不自禁地上扬,形成如沐春风的好看弧度,满是温柔涟漪:“那亲一个,再挂电话。”
舒燃燃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病床上已经安然睡熟了的妈妈,俏丽可人的小脸更加如火如荼地热烫起来。
不过,她还是听话地对着电话“啵”了一下,然后飞快地说:“我真要挂了,明天再联系。”
凌墨深意犹未尽,不无遗憾地慨叹道:“燃燃,我真想把你弄到我的身边来,电话里亲的一点都不过瘾,我更想你了。”
呃,他一句话灌得舒燃燃满心甜蜜,像是骤然喝下了一杯清甜沁心的蜂糖水似的,不由得轻声说:“那你就早点回来呗,我也想你,拜拜。”
就这样,他们总算依依不舍地挂断了这个在除夕之夜不断冒着粉红色泡泡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