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么久以来,林宛白一直都是自己照顾自己。所以打理宿舍这件事对她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她开始对她的三个室友好奇起来。
她们长什么样子?是什么性格?分别都来自哪里?她们都喜欢做什么?
……
林宛白开始对自己的大学生活有些期待了。
宿舍楼下,纪默刚一转身,一个男人站在他面前,表情很难看。
纪默立即挂掉了电话,即使林宛白的话还没有说完。
他不想让林宛白听见这些。
“这是送小女友来了?”
男子开了口,阴阳怪气的问到。
“与你无关。”
纪默的语气冷冰冰的,即使在这样炎热的夏天,都会让人忍不住打一个寒战。
“你开心了吗?”
男子的脸色很差,黑眼圈挂在眼部周围,甚至有点发青。
虽然他的衣着高雅有品位,但依旧掩盖不了男子苍白的气色。
“我听不懂。”
男子立刻冲了上去,一把揪住了纪默的衣领。
“我说你害死了杜丽丽,你开心了吗,你满意了吗,啊?纪默!!!”
男子的眼睛红的可怕。
他喘着粗气,额头的青筋十分明显。
他的情绪非常激动,架势好像是要把纪默一口全部吞掉一样。
“你冷静一点,白逸轩。”
纪默直直的看着眼前已经处于暴走边缘的白逸轩。
白逸轩的双眼红的像一只野兽。
“冷静?!!!杜丽丽已经死了!!!”
白逸轩几乎是用全身的力气吼出来的这句话。
“是啊,她已经死了啊……她已经不在了……”
白逸轩手上的力度突然间小了很多。
他的声音减弱了不少,小声而重复的念叨着这句话,像一句魔咒。
纪默向后撤了一小步,白逸轩的手就从他的衣领上垂落了下来,软塌塌的放在身体两侧。
“都怪你!!!”
白逸轩再次对着纪默怒吼了起来。
“如果不是你指使慕涛那个狗记者写出那样的文章,丽丽她不会跳楼自杀的!”
“是你害死了她!!!”
白逸轩整个面部通红。
“你说完了吗?”
“我要你偿命!!”
“嚷嚷啥呢你俩给这,没看见这是女生宿舍吗,打扰我的孩子们休息,你们俩烦不烦!!”
宿管阿姨终于忍不住了,冲出玻璃门毫不客气的骂到。
“你俩给这吵几句就行了呗,还在这不走了是吧?!!”
“赶紧滚,爱去哪吵去哪吵去!别打扰我的孩子们!!”
白逸轩怔了一下子。
他没想到连宿管阿姨骂起他来都这么有气势。
“抱歉阿姨,我们马上就走。”
纪默回过头,向阿姨致歉。
阿姨瞥了纪默一眼。
这个孩子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嘛——
人长的又高又帅,重要是还这么有礼貌。
是我的菜!!
可惜,好像有女朋友了。
唉,那就没办法了,真是可惜!!
宿管阿姨打量着纪默,重重的叹了口气,幽幽的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要是老娘年轻个二十来岁什么的,风华正茂,老娘一定要追他!!
尽管宿管阿姨尽管已经四十好几了,但她依然怀揣着一颗少女的心。
喜欢看韩剧,不煽情的还不行,每次看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满脸泪水,吓得姑娘们还以为阿姨出什么事了。
喜欢喝奶茶,不甜还不行,尤其那种齁甜齁甜的,里面在加上珍珠,椰果或者水果布丁,她最喜欢了。
喜欢逛淘宝,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什么粉色蝴蝶结啊,什么瘦脸神器啊各种乱七八糟的。一跟姑娘们聊起天来,就哭唧唧的说自己这个月又要吃土了,一定要剁手不能再买了,惹得姑娘们大笑连连。
最重要的是,她的爱好之一就是喜欢看帅哥,看了之后还犯犯花痴。每每晚上十一点钟她拿着钥匙要封寝室楼的时候,她都会看到楼前有好多小情侣在亲亲我我,于是她就开始观察,哪个小帅哥最帅,哪个小帅哥是她的菜,顺便再幻想脑补一番。姑娘们都被阿姨看的不好意思了,只好恋恋不舍松开男友,一步三回头的进了寝室楼。
“得了,看够没?别看啦!赶紧回去睡觉去!”
女生一进来,阿姨就狠心的把门锁的死死地。
“哼,别说你了,我也还没看够呢!明天继续哈!”
宿管阿姨就是这么有意思。
尤其是像她这样,已经步入中年的女性,大多都是被生活折磨的遍体鳞伤,认清了现实又屈服于现实。
想阿姨这样,脑子里还抱有浪漫幻想的,少之又少。
既然阿姨已经下了明确的逐客令,白逸轩也是很在意自己脸面的人,不用阿姨再催促就赶紧离开了这里。
他们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一杯焦糖玛奇朵。”
“你要什么?”
纪默把目光投向了模样狼狈的白逸轩。
“跟你一样!”
“两杯焦糖玛奇朵,谢谢。”
纪默非常有礼貌的把菜单递给了一旁的服务生。
“纪默,你为什么这么狠心?”
“我不懂你的意思。”
“非要把杜丽丽逼上绝路你才开心吗,是吗!!”
白逸轩的情绪十分激动,声音不自觉的有些吵了。
咖啡厅内不少人把目光投向了他们。
白逸轩察觉到了人们的目光,唯唯诺诺的清了清嗓子,平复了一下情绪。
两杯咖啡端了上来。
纪默一面搅着咖啡,一面开口说到:
“所以你想说,是我害死了她是吗?”
“不是你是谁?丽丽本就好面子,你怎么可以让慕涛那么写她??”
纪默停下了手中搅拌的动作。
“白逸轩,我告诉你,重来一次,我依旧会这样做。”
“纪默,你!……”
白逸轩甚至有了拿起咖啡泼他的冲动。
“我说话的时候,请你闭嘴好吗?”
“……”
“你喜欢杜丽丽吧?”
白逸轩定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杜家一开始就目的不纯。着急嫁入纪家的目的就是为了钱,这点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订婚宴当天,你和杜家的人串通好,你派人在纪晨的房间里下了迷药,同时杜家那个助理在林宛白的杯子里下了药,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