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毽子!”
安安抬头,看着在空中落下的毽子,出声提醒道。
千月兮一个翻身,脚一个后抬,直接就给稳当地接住了。
“敢算计我的兮儿。”
赤血眼眸一眯,冷邪的眼神直直射向了钟离海蓝。
目光深邃,冷厉如刀。
钟离海蓝一怔,循着压迫力瞧去,便看见赤血正眯眼瞧着她。
她当下飞快地低下了头,手紧紧地攥在了一起,指骨发白。
她以为她做的不易察觉,却未想到这在赤血眼中完全是小儿科。
在钟离海蓝出手的那一刻,赤血便早已经觉察到了。
他没出手,那是因为他知道他的兮儿可以解决。
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可以饶恕钟离海蓝。
“钟离海蓝,你输定了!”
千月兮踢毽子的同时,淡淡说道,当下,脚下几个连飞,一千,一千一!
落!
千月兮一个旋身,将毽子接在了手中,清冷的眼神瞧向了早已傻眼了的钟离海蓝,“钟离海蓝,你输了!”
钟离海蓝死死地攥紧拳头,咬紧唇瓣,求助的眼神瞧向了水清烟。
水清烟故意将目光移开,并不去理会钟离海蓝。
钟离誉只是说要将她安全带回去,也没有说其他的。
这个,她可管不到。
而且,愿赌服输,输了就自当履行刚刚的话。
钟离海蓝见水清烟也不打算帮她,当即气的脸色发白。
“你,过来!”
千月兮朝刚刚那个侍卫指了指,“张开腿,让她从你胯下钻过去!”
那侍卫一脸黑漆漆的模样,极不情愿地走到了千月兮指的一块空地上,别扭地岔开了双腿。
“海蓝公主,请吧。”
千月兮手一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笑的温婉动人。
钟离海蓝气的浑身发抖,她脸色惨白地盯着千月兮。
她堂堂南诏公主,真要是从那侍卫的胯下钻了过去,这还不成为天下的笑柄。
所以,她坚决不钻!
钟离海蓝瞪眼看着千月兮,也不行动,只是,那眼神,仿佛一把刀子,想要将千月兮戳死一般,那般的怨毒。
“看来公主是不想钻了。”
千月兮歪了歪头,斜斜地扫了钟离海蓝一眼,“这方法可是你自己提出来的,现在竟然想反悔。不过,既然公主不想钻,我就卖个面子给清烟,如何?”
听言,钟离海蓝眼神一亮,似乎是完全不敢相信。
钟离海蓝怔怔地瞧着千月兮,她会放过自己?
她竟然放过了自己?
她不一向是有仇必报的吗?
怎么会突然放了自己?
可,其他的,她暂且不管,她只管结果。
她不用从那侍卫的胯下钻过去了,这是重点。
“这可是你说的。”
钟离海蓝脸色恢复如常,摸了摸头发,赶紧说道,生怕千月兮反悔了。
周围的宫女太监皆是一脸不解地看向了千月兮,不解的同时又在感叹着千月兮的大度。
人家公主那么欺负人,这千月兮竟是这么大度,太……
善良了。
可,知道千月兮性子的,可就等着看好戏了,同时也在为那不知死活的钟离海蓝默哀。
千月兮这个样子不是她大度,或许只是她找到了更好的整人方法而已。
“我说的,你不用钻了。”
千月兮挑了挑眉,缓缓走了过去,伸手拍了拍钟离海蓝,笑道:“我们都是一家人,我也不会跟你计较。好了,今天,就先玩到这了,我也累了,回去休息了。”
说罢,千月兮嘴角一勾,冷冷笑了。
钟离海蓝顿时觉得一轻松,所有的防备都没有了。
“啊!”
千月兮刚刚离开两步,钟离海蓝便惊叫了起来。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钟离海蓝立刻握紧了手,将从头发上刚刚捉下来的一只跳骚直接捻死。
太丢人了,她洗澡一直很勤,怎么会长跳骚?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钟离海蓝左扭扭右扭扭,一副痒痛难耐的样子。
“公主,我记得你的房间好像就有浴池,你怎么?”
宫浅沫皱眉,一脸嫌弃地盯着钟离海蓝。
她心中也知道是千月兮捣的鬼,可偏偏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公主快点回去洗洗。”
水清烟憋着笑,一脸正色地瞧着钟离海蓝。
洗洗?
洗的掉吗?
千月兮唇边划过一抹不露痕迹的笑意。
她刚刚可是用了特效药,这药,是她的宝贝儿子研制出来的。
没有解药,跳骚也只会越长越多。
“我先回去了!”
钟离海蓝愤愤地瞪了眼千月兮,低着头快速地离去了。
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吗?
自从千月兮刚刚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便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可又不好说。
说了千月兮也不会承认,她只想赶紧回去洗洗,这也太丢人了。
“活该!”
宫浅沫瞧着钟离海蓝那飞快离去的样子,低低咒骂了一句。
这月兮刚回来,钟离海蓝就在那没事找事,可偏偏还不能动她。
她可是憋屈了好久,终于是将这尊瘟神送走了。
“月兮,走,我们好好谈谈去。”
宫浅沫上前,冲千月兮眨了眨眼,意思是可不能就这么饶了钟离海蓝。
不仅将她气的离开,还要将她气回南诏,让那丫的赶紧滚。
“赤血夫君,我们就先去了。”
千月兮朝赤血看了下。
“小心点。”
赤血温柔地冲千月兮点了点头。
马上就要离开了,他还要跟宫冥熙说一下,将事情全部解决了,然后,便带着兮儿和孩子离开。
“妈咪,我也去。”
安安和灵澈跟上前去,两个宝贝相视一眼,奸笑出声,做坏事他们最在行。
*
“放虫子那不好玩。”
染荷殿内,大伙关着门,在殿内秘密商量着要怎么送走钟离海蓝这尊瘟神,还得让她自己走,还得整的她面子过不去。
“你觉得放什么?”
千月兮挑眉看向安安,她想知道他这宝贝儿子有什么好办法。
“女人不是都怕老鼠蟑螂什么的吗?”
安安眨眼,眼中精光闪烁。
如果将这些东西放到钟离海蓝的床上,那会不会吓傻她?
“我都不怕,她会怕,你能不能想个高级点的?”
灵澈甩了个白眼给安安,鄙视地扫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