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可行?”
千月兮挑眉,不是她不相信浅沫,实在是她太担心了。
瞧浅沫这个样子,会有心思和时间顾及那么多吗?
“放心,不是还有狂杀,我会让人暗中监视着宫芯蔷。”
浅沫起身,走到千月兮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只管处理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皇后娘娘,不好了,出事了!”
正说着,一个小宫女便慌慌张张,跌跌撞撞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出什么事了,一惊一乍的?”
宫浅沫起身,看了千月兮一眼,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安安小主子和平安公主被人抓走了!”
那宫女跪倒在地,一脸的惊慌。
“谁干的?”
千月兮握紧了拳头,双眸几欲喷火。
皇宫之内,到处都是魅殿,毒门,魔羽宫的人,怎么还会出现这种事?
看来,这皇宫,的确该加紧防备了。
“是,是姑娘带回来的那个小男孩。”
小宫女低低说道,抬眸,怯怯地看了千月兮一眼,千月兮浑身冰冷的煞气令她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是夜晗!”
千月兮皱眉。
她怎么忽略掉了夜晗?
这个来路不明的小男孩,虽说血液跟赤血相溶,但她怎么都觉得哪里不对劲。
到底差错是出在了哪里?
“兮儿,这怎么回事?他不是你和赤血的孩子吗,那他怎么绑架安安他们?”
宫浅沫拍了拍脑袋,有些发晕。
“他留什么话了没有?”
很快,千月兮就已经镇定了下来。
夜晗之所以这么做,想来也是溪筎筎授意的,不过是为了那三股火焰。
只要她没去,他们就不会动安安跟小蜻蜓。
所以,她暂时不用担心安安和小蜻蜓的安危。
只是,她心中担心,这事灵澈有没有插手。
若是灵澈插手了,她该怎么去处理灵澈的事?
虽然,灵澈的血液不溶,可在千月兮心中真实的感觉是,灵澈很亲。
那种血脉相通的感觉,无法改变。
“他说让姑娘在落日之前独自一人去苍穹山崖。”
小宫女垂了垂头,原话告诉了千月兮。
“我明白了,你先下去。”
千月兮挥了挥手,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转身,冲宫浅沫说道,“浅沫,我去了,别担心,这事,先别跟赤血他们说,我不会有事的。”
说罢,千月兮便抬起脚步,飞快地前往苍穹山崖。
黑衣猎猎作响,一身煞气,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一抹红衣,随风而舞,如墨的发丝,狂乱地浮起,勾勒出的,不是妖媚,而是嗜血的冷残。
苍穹山崖,一大一小,两个人面朝山崖,静静站立。
“溪筎!”
千月兮步步靠近,面色冷酷。
“千月兮,我们又见面了。”
溪筎轻轻一笑,面露得意之色。
“安安和小蜻蜓呢?”
千月兮面色一冷,眯眼,犀利的眸光直射溪筎。
“被亲手儿子算计的感觉如何?”
溪筎勾唇,笑的愈发妖媚。
“夜晗,我对你很失望。”
千月兮目光淡淡地划过夜晗的身上,轻轻地说道。
没有恨,没有怨,也没有无奈。
夜晗直视着千月兮,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为了灵澈,他什么都可以做。
“呵呵……”
溪筎轻笑出声,瞥了眼面无表情的夜晗,继而瞧了瞧千月兮,“想让安安和小蜻蜓没事,拿火焰来换。”
“你果然是为了火焰。”
千月兮捏紧双拳,唇边划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放心,只要你肯把火焰交出来,那么,我放你们一家人团聚,如何?”
溪筎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走近千月兮。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
千月兮冷笑反问。
她有那么傻,会去相信溪筎?
就算她把火焰交出来了,溪筎也定然不会放过他们的。
“你有选择吗?”
溪筎挑眉,“只要我的手轻轻一动,他们就全部都得死!”
“快点,我没那么多时间。”
紧盯着千月兮暗潮汹涌的眸子,溪筎冷笑出声。
“不要听她的!”
一股风闪过,灵澈顷刻便出现在千月兮的旁边。
她望了望千月兮,“你走,这里交给我。”
“澈儿,没事。”
千月兮缓缓摇头,知道这事,她的澈儿没有参与,她便比什么都高兴。
“灵澈,你要背叛我吗?”
溪筎眼神一冷,怒声说道。
“澈儿,过来。”
夜晗皱眉,神女发怒了,他担心她,他不希望她有事。
“夜晗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我对你很失望。”
灵澈摇了摇头,“你的毒,是可以解的。可是,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去害安安他们?”
“我不能让你跟安安在一起。”
夜晗眯眼,小小的人儿身上透出一股绝望的气息。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为什么她就不能明白?
“夜晗哥哥。”
灵澈声音软了些,“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害他,他是你的亲人,你们是兄弟。”
“不,我们不是!”
夜晗想都没想,便吼了出来。
“夜晗!”
溪筎一个警告的眼神瞧了过去,夜晗立刻没有再说话。
可是,那一句,我们不是,早已被千月兮听了进去。
他们不是兄弟!
千月兮眼眸一动,质疑的眼神瞧向了溪筎,“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给我火焰,所有的一切,我都会告诉你。”
溪筎依旧浅浅地笑着。
“想看看你的孩子吗?”
溪筎见千月兮无动于衷,转身,眼神飘向了崖底。
“你做了什么?”
千月兮声音一冷,飞身闪了过去,当眼神落在那树上挂着的两个小人时,浑身杀意爆射。
“溪筎,你去死!”
千月兮的手一挥,花瓣直射。
溪筎一个轻轻地划动,便躲过了锋利的寒芒。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意,“千月兮,你现在还未能吸收这三股火焰的精髓,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若是你再动,我立刻就弄死这孩子!”
说着,溪筎一手掐住了夜晗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在了半空之中。
“夜晗哥哥!”
灵澈一惊,满眼的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