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两人齐齐跳开。
花夜宸眯眼打量着眼前的小人,似乎是没想到墙角那边的人竟然是个小孩子。
他更没有想到,这个小孩子居然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
“找死?”
灵澈冷笑一声,眉眼一眯,眼中射出一道凌厉的杀意。
灵澈脚尖飞点,弯刀直接砍向花夜宸的双腿。
想杀她,也要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花夜宸见是小孩,当即连连闪躲,不愿再次动手。
无奈,灵澈招招毒辣,杀伐果断,凌厉的气势紧逼花夜宸。
“不出手?瞧不起我?”
灵澈身子一闪,站定,眯眼瞧向花夜宸,淡淡问道。
花夜宸盯着灵澈的小脸,疑惑不解。
为什么一个小孩子给他的感觉竟是跟那个女人如此相像?
“你确定不出手,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灵澈凌空跃起,一脚飞快地朝着花夜宸的胸口踹去。
花夜宸抬手一挡,反手一抓,直接抓住了灵澈的腿,将灵澈拽了过去。
同一时刻,灵澈手中的弯刀直接劈向花夜宸的脖子,花夜宸随手一捞,便夹住了灵澈的小胳膊。
灵澈不甘心,一手死死地抓住花夜宸的肩膀,暗自加重内力。
此刻,这姿势,就像是灵澈在强抱花夜宸。
一个小小的孩子,抱着一个眯眼轻笑的美男子,别提多诡异了。
“澈儿,你怎么可以当街调戏美男?”
发现灵澈不见后,千月兮就急忙地满大街找。
结果,刚到,就看见这狗血的一幕。
等等,这美男,怎么那么眼熟呢?
笨女人!
花夜宸蹙眉,她们认识?
还那么亲密?
“死男人!”
灵澈怒喝一声,趁着花夜宸晃神的时刻,一脚对准他下半身狠狠地踹了过去。
“嗯。”
花夜宸闷哼一声,手跟着一松,灵澈便随即蹦了出去。
“夜宸!”
千月兮惊呼出声,无限同情。
她这女儿没跟着她长大怎么也能这么强悍?
“女人,你认识?”
灵澈挑眉,冷哼了一声。
瞧着花夜宸紧握拳头的模样,灵澈不禁想笑。
以往被她踹过的哪个不是跪地狼嚎,这个有意思。
“笨女人,你教的?”
花夜宸邪眸一挑,咬紧牙,沉声说道。
天呐!
冤枉,真冤枉!
千月兮仰天无语,沉默了片刻,方才淡淡地将灵澈拉到了身边,煞有其事地解释道:“我女儿,遗传,遗传。”
“笨女人,你胡说什么?”
花夜宸皱眉,她什么时候有女儿?
他怎么不知道?
“夜宸,你在这,赤血夫君是不是也来了?”
千月兮不去理会花夜宸疑惑的眼神,拉了拉灵澈,“滴血验亲,试试。”
灵澈懒懒地瞧了眼千月兮,垂下了眼眸,没有说话。
可是,她的心中竟是存在一丝丝的期盼。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望着什么。
“笨女人,你当初不是只生了一个孩子?”
见千月兮神色严肃,花夜宸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花夜宸深深瞧了眼灵澈。
的确是像兮儿的孩子,可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先带我去见赤血夫君,我慢慢跟你们说。”
千月兮拉了拉灵澈,语气有些急切,想要知道灵澈身世的心如此的迫切。
“跟我来。”
花夜宸点点头,便带着千月兮和灵澈进了别苑。
“小蜻蜓,我给你捉蝴蝶。”
花丛中,安安小小的身影来回地穿梭着。
“安安哥哥,后面后面。”
小蜻蜓笑嘻嘻地指着安安后面的蝴蝶,笑的前仰后合。
两个小人在花间追逐,别提多开心了。
赤血,宫冥熙在一旁静静地瞧着,幸福的同时带着些许隆重的意味。
“宫冥煌已经到了丹阳城,如果死亡玫瑰再不下手。那,我们只好自己动手了。”
赤血冲宫冥熙说道。
宫冥熙点点头,“宫冥煌既然接到了死亡玫瑰,他的命就不久了。还有三日便是四国交流大会,我们密切地部署一下,如果,三日内,宫冥煌还活着,我们便亲自动手。”
“哼!”
冷哼声响起,一抹紫色的小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引起了两个男人的好奇。
灵澈看着花丛中玩闹的两人,想起了她和夜晗在玉露山的那段日子。
那个时候,夜晗就像是她的哥哥一样,对她很好很好。
赤血眼睛直直地瞧着灵澈,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千月兮,心中,满是激动,上前便欲抱起灵澈。
灵澈小小的身子一躲,眯眼瞧着赤血,眼中尽是冷意,“让开!”
“澈儿,你不能这么跟他说话,他是你的爹地。”
千月兮走出,拉了拉灵澈。
“兮儿。”
赤血心中一喜,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儿,立刻笑开了。
“妈咪,你终于来了。”
安安迈着小腿,一下蹦到了千月兮的身上,“妈咪,我好想你。”
“兮儿,你刚刚说什么?”
从见到千月兮的喜悦之中反应了过来,赤血有些不解地看着千月兮。
“赤血夫君,你看,澈儿像不像我女儿?”
千月兮一手抱着安安,一手就去牵灵澈。
灵澈一躲,别扭地被大家注视着。
“像。”
赤血点点头。
他刚刚也有一种错觉,他也觉得灵澈像是他们的孩子,她跟小时候的千月兮实在是太像了。
“像,但并不代表我是。”
灵澈挑眉,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说这话的时候有些酸酸的味道。
“肯定是!”
千月兮敲了敲灵澈的头。
“兮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赤血不解。
“我记得我生产那日,明明生了两个孩子。可是,后来,竟是只有一个,我以为是我眼花了。直到我看见了澈儿,我更加肯定了,我生的一定是龙凤胎,只是,澈儿被溪筎给抱走了。”
千月兮瞧着灵澈,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妈咪,你是说,她是我妹妹?”
安安兴奋地看着灵澈,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不是要滴血验亲吗?”
灵澈淡淡说道。
下一秒她就反应了过来,不知为何自己要说出这番话。
难道是期待吗?
期待,有这样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