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琪冷厉的眼神扫了一眼绝儿,一掌就将绝儿打出很远。
令人诧异的是,小琪的另一只手射出一把飞刀,竟是直刺千月兮的肚子。
冷厉的不似孩童的声音骤然响起,“忘了告诉你,我不喜欢自不量力的人!”
这一变化发生的太快。
宫浅沫担心千月兮闪躲不及,回身就去拉千月兮。
千月兮一个闪身已经避到了一边,花夜宸也早已将她护在了身边。
千月兮见宫浅沫的身子扑来,来不及多想她徒手便立刻去抓那把匕首。
同一时刻,凤启绝,花夜宸手中的剑都齐齐地去拦截那把匕首。
岂料,大家,终究是慢了一步。
血,顺着宫浅沫的肚子流了出来。
浅沫的脸色在一刹那变得苍白无比,她双手捂着肚子渐渐地倒了下去。
“沫儿!”
凤启绝双眼通红,痛呼出声。
“小白!”
千月兮一喝,小白窜出,直接扑向小琪。
小琪瞪眼,她一抬手,身后便笼罩了大片黑雾。
黑雾将她包围住,她就像是一个恶魔,残忍地冷笑着。
“千月兮,想救宫浅沫,那就去塘堰,寻找雪莲花,否则,她必死无疑!”
阴狠的声音渐渐散去,绝儿连同小琪一并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浅沫!”
千月兮咬牙上前。
她眼睛通红,瞧着浅沫血流不止的腹部,心,抽痛着。
当瞧见那血色逐渐变蓝之时,她的眼底泛出一抹慑人的寒意。
竟是毒!
“小白!”
千月兮紧张地将小白放在浅沫的肚子上,颤抖的伸出手闭眼拔出插在浅沫腹部的匕首。
“嗤——”
血柱飙飞,千月兮赤红了双眼。
她飞快的点住了浅沫的穴道,从怀中掏出一瓶清毒的药丸全部给浅沫灌了下去。
小白哧溜哧溜地吸着毒血,最终瘫倒在了一旁。
“为什么还不醒?”
尽管她强自镇定,可千月兮的语气还是有些颤抖。
她很害怕,浅沫,她前世同生共死的姐妹,就这么去了。
好不容易相见,她真的不能承受再次失去的痛楚。
“沫儿。”
凤启绝紧紧地抱着浑身是血的宫浅沫,整个人几欲疯掉。
“夜宸。”
千月兮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花夜宸的身上,她一脸期盼地盯着他。
“这种毒我解不了,不过,这颗药可保她二十天的性命。”
说着,花夜宸将手中的药丸塞进宫浅沫的嘴里。
他是毒尊,自是了解人的身体经脉常识,他用手试探了一下她的脉搏,微微叹息:“孩子,没有了。”
凤启绝一怔,错愕抬头。
他冷冷地盯着千月兮,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啪——”
第一次,人家打她,千月兮没有还手。
也没有开骂。
而且还挨的心甘情愿。
“你干什么?”
花夜宸一脸心疼地瞧着千月兮红肿的脸颊,继而阴沉地瞧了眼凤启绝。
他正准备出手,却是被千月兮拦住了。
“滚!”
凤启绝嘶吼出声:“都是因为你,你明知道小琪有问题却还硬是将她留在身边,你到底想干什么?依儿是杀了你一次,可是沫儿没有啊,你现在害她变成了这个样子,你为什么?”
千月兮笑了笑,没有说话,那笑很是凄凉。
是啊,这一切都是怨她。
是她不该想着能套出更多的消息而高估了自己故而将小琪留在身边。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她也恨自己。
这一巴掌,该她受。
如果浅沫的孩子能回来,就是要她拿命,她都愿意。
但这个人,是她的哥哥。
那一巴掌,终是打断了她心中仅存的那点亲情。
从此以后,她与凤家所有的人再无瓜葛。
“凤启绝,你听好了,解药我会在二十天内送到凤家。还有,从今以后,我跟凤家,再无瓜葛。至于凤若依,我今天就要取她性命,你若是不爽大可以拦着我,那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千月兮变了,她猛地起身,冷眸睥睨着凤启绝。
此刻她的眼中尽是冷意,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死亡的气息,让人不敢与她对视。
“你怎么了?”
花夜宸关心地瞧着她。
“以后不要再跟着我!”
千月兮冷冷出声,没有看一眼花夜宸就已离开。
她在乎的人因她受伤,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事。
想杀她的人这么多,她不想在连累别人。
那么,便做一个无情无义,冷血无心的人便好了。
想杀谁便杀谁,谁的感受都不用顾忌。
之前,她考虑到凤启绝,所以在折腾凤若依的时候还是有些影响到了她。
此刻,他给了她一巴掌,让她看清了自己的位置。
那一巴掌,也打断了那可怜的亲情。
她还在意什么?
她还有什么可在意的?
杀了凤若依,管他凤家谁个会伤心!
“千月兮,你想干什么?”
凤启绝冷冷地盯着她,他冰冷的眸子毫无温度,“你不是凤曦禾,曦禾不是你这个样子的。你闹够了就滚出凤家,还有,你敢伤害依儿,太子也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
滚出凤家。
哈哈,太子不会放过她?
真好笑,她千月兮怕什么?
她千月兮何时曾经怕过?
她之前不动凤若依那是给他面子。
现在,她不想给他面子了。
管你谁谁,她杀了又如何?
千月兮狂笑几声,嚣张无比。
她冷眸睥睨,猖狂道:“凤启绝,杀了凤若依,你能怎样?”
话落,白色的人影翩然离去。
花夜宸抬起脚步,紧追了过去。
他不在乎她杀谁。
她想要杀谁,他便帮她杀谁。
不管她是对与错,只要是她想做的,他统统都会帮她做。
他不怕成为一个魔鬼。
为了她永坠地狱又如何?
他爱她,愿意用他的生命乃至灵魂去爱。
“爹爹,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大厅内,凤若依一脸委屈地求着凤天翔。
她希望自己父亲出面,能够解除这十日之约,以免凤曦禾再刁难她。
她真的是一天都不想侍候凤曦禾。
凤曦禾明明就是故意找茬的。
“曦禾,你怎么了?”
凤天翔猛地起身,瞧着白衣血迹斑斑,脸上,血珠未干的千月兮,诧异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