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月兮!”
不等赤血回答,钟离誉沉沉出声。
她说什么?
瞧瞧她这都是什么话,还没有打,她就知道赤血赢了?
钟离誉险些被千月兮气的昏死过去。
这个该死的女人总是能够轻易地挑动他的情绪,总是让他气的咬牙切齿。
可偏偏,他舍不得放开她。
“我在跟赤血说话,你插什么嘴?”
千月兮蹙眉,她发现钟离誉越来越不像以前的那个钟离誉了。
他总是动不动就发火,要不就是生气,一个大男人小气什么,简直没品!
“兮儿,你有孕在身,就不要去了。”
赤血是真的关心千月兮。
可是,在提到她有孕之时,他心中虽然疼惜,可却还是莫名地难受。
赤血眼眶微微有些涩意,应该是那一晚发生的吧,如果,他不走,她便不会怀了花夜宸的孩子。
千月兮瞧向了自己的腹部,眼底满是幸福的笑意,完全没有注意到赤血的落寞。
她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道:“赤血,还早着呢。”
“孩子和你最重要,你好好养身子,我走后,有事就去找夜宸。”
赤血瞧着千月兮满脸的欣喜,妖邪的眼底不自觉地就窜出了一抹笑意来。
她幸福,他便开心。
他走了,有花夜宸照顾她,他也放心。
花夜宸是真的在意她,他看的出来。
“我会照顾他!”
听赤血这样说,钟离誉皱了皱眉,似有不悦。
他就宁肯相信外人也不肯相信他?
“王爷,你解决好这些女人。我不希望有谁来欺负兮儿,否则,就休怪我手下无情。”
危险,警告,冰冷,肃杀……
赤血从未用这样的语气跟钟离誉说过话。
这一刻,钟离誉恍然觉得,他们之间的亲情,完了。
千月兮握了握赤血的手,完全无视钟离誉那愈加冷凝的眸子,轻轻地对着赤血笑了,“不用担心我,我想跟你一起去。”
“兮儿,就当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在这等我回来。”
赤血温柔地说道。
千月兮笑了。
她满心的甜蜜幸福,却未曾注意到,那一双双嫉妒的眼神。
钟离海蓝的眼睛当时就红了。
她已经知道,赤血就是玉初珩。
是她心心念着的人。
她认识他这么久,他从来不曾这般跟她说过话。
在钟离海蓝炙热的目光下,赤血离开了。
***
翌日,烈日高照,照在人身上如火烤般的难受。
千月兮并没有看见那个叫小菊的丫鬟,她从下人口中得知小菊被钟离誉关进了大牢,任其自生自灭。
钟离誉又派给她一个小丫头小月,做事机灵,看上去比小菊要稳重些,却也是有心眼的那种。
千月兮走哪,小月就跟哪,丝毫不敢懈怠,生怕钟离誉怪罪。
好不容易在小月的监督下熬到了中午,千月兮直接去找了钟离誉。
“兮兮,你来了。”
钟离誉在院子里刚刚练完剑。
他放下手中的宝剑,还未来得及抹去头上的汗水,便走向朝他走来的千月兮。
“时间快到了,你是不是该去黑鹰森林了?”
千月兮第一句话便是这。
他们和好之后,离开一日,她便想念。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见赤血了。
看见千月兮晶亮的双眼,钟离誉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深邃的眸子里漾出一抹危险的气息。
他想要的,绝对不会放手。
赤血想跟他争,他也绝对不会手软!
“走吧。”
钟离誉冷冷出声,心中有些苦涩。
他多希望他能成为她满心期待的那个人。
他更加后悔之前对她那么的不好。
千月兮欣喜地跟在了他的后面。
出了王府,千月兮便瞧见赤血早已备好了马车等在那了。
“王爷,上车。”
赤血语气客气,却不卑不亢,依旧一脸的傲然。
钟离誉冷眼瞧了眼赤血,闪身上了马车。
“月兮,我陪你们一起去吧。”
远处,钟离海蓝快步跑来。
钟离誉挑眉望去,又深深地瞧了眼赤血,眼底精光闪过。
他清了清嗓子,冲钟离海蓝挥了挥手,“海蓝,上车吧。”
钟离海蓝深情款款地瞧了赤血一眼,翻身上了马车。
见此,千月兮眼中掠过一道暗光,心中愈发地瞧不起钟离誉。
别人不清楚,可钟离誉清楚,赤血跟钟离海蓝可是有血缘关系的。
这钟离誉,怎么能这么无耻?
“兮儿,小心点。”
赤血小心翼翼地将千月兮扶上了马车。
千月兮眼睛微微眯起,笑意在眼中流转。
虽然,她根本不需要扶,可是,看见赤血那关心紧张的神色,她就从心底高兴。
钟离誉从车上一把拉过千月兮的胳膊,让她坐在他的身边。
千月兮作势捂了捂胸口,很是难受地干呕着,看的钟离誉那个气呀。
瞧他头上都要气的冒烟了,那脸色黑如煤炭。
赤血随后便上了马车。
千月兮见钟离誉拉着她的手放开了,她顺势坐到了赤血的旁边,一副享受的样子。
那模样,简直是气煞钟离誉。
钟离誉眉毛纠结地皱成了川字,那感觉,就是他被嫌弃了。
马车直接使往黑鹰森林,一路漫长,极是无聊。
“赤血,你说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叫什么?”
千月兮实在是无聊,便趴在赤血的胳膊上,笑眯眯地问着赤血。
赤血眼底深处藏有一抹失落,很快,便又恢复了过来。
那是她的孩子,她是他的,那孩子自然也就是他的。
他会像爱她一样爱他们的孩子。
只要,他能活到那个时候,他就会一直守着他们。
“叫钟离月。”
千月兮这话刚落,钟离誉便已经抢先接道。
对于千月兮问赤血的这个问题,他实在是不满。
她是他的王妃,不管这一个月她有没有爱上他,她都是!
想离开他,除非他死了!
钟离海蓝笑了笑,点头,“对啊,千月兮,就叫钟离月好了。多好的名字,钟离誉,千月兮,取自于你们的名字。”
“好什么?”
千月兮皱眉,不悦地瞪向钟离誉。
她怎么一想到她的孩子跟这匹种马挂钩就莫名的恶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