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夜宸脸庞微微泛红,怎么都觉得这场面莫名的怪异。
他一直都知道她很开放,却是不知道她竟能开放到这种程度。
面对他赤裸裸的上身,她竟然都不会脸红。
千月兮倒出一些粉末,用手将药粉搓均匀,千月兮揉在花夜宸的身上。
花夜宸只觉背上柔软,清凉,很是微妙的那种感觉,像是过电一样。
每当她的手离开,他的心中便会感到一阵失落和空虚。
触及到那份柔软,心就能被填的满满的,很是满足。
千月兮没有注意到花夜宸的异样,替他将后背擦上了药后,将药塞到了他的手里,“剩下的,你自己擦。”
花夜宸握着药,嘴角一勾,似笑非笑,指了指自己的脸,“看不见。”
“有镜子!”
千月兮手一指,扬了扬眉毛,还想让她擦?
“不方便。”
花夜宸将手中的药瓶往千月兮手里一塞,语气冷酷,嘴角轻扬。
不难看出,这厮装酷,瞧那心情好着呢。
千月兮摇了摇头,接过药瓶,到处药粉,便轻轻地抹在花夜宸脸上。
花夜宸满足地眯了眯眼,心中偷笑不已。
“好了。”
片刻,千月兮将药递给了花夜宸,“剩下的,自己可以了吧?”
花夜宸眼角一挑,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身子,突然道:“你都看过了,是不是该负责?”
我噗!
千月兮眼角跳啊跳,嘴角抽啊抽,我叉了个叉,这家伙这是个怎么回事。
现代光着膀子的到处都是,她好心怕他够不着给他擦了个背,就赖上她了是不是?
“我是你妈。”
千月兮眉眼一挑,果断出声。
花夜宸扶额,整个脸都涨红了。
他这下算是真的见识到了,这千月兮真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自己弄。”
千月兮将药瓶往花夜宸手中一塞,直接出去了。
……
“下来了?”
千月兮刚刚坐下,宫浅沫便是一脸暧昧地瞧着千月兮。
千月兮直接无视,继续吃饭。
“千月兮!”
几人刚刚用完餐,蝶舞,蝶影,苏陵倾,洛美子便从门外走了进来。
蝶舞亲切地唤了一句,立刻上前,拉住了千月兮的手。
“尊主呢?”
洛美子四下瞧了瞧,见没有花夜宸的影子,不禁问道。
“一会就下来了。”
千月兮冲她笑了笑。
“蝶谷可有什么线索?”
千月兮拉着蝶舞坐下,关心地询问。
“没有查到任何线索,蝶谷已经被大火烧毁了。”
说着,蝶舞的眼睛便红了。
“蝶舞,别太伤心了,还是为以后打算一下吧。”
“以后?”
蝶舞抿了抿唇。
她们自幼在蝶谷长大,突然蝶谷没了,她们还真不知道往哪去。
“以后,你跟蝶影若是愿意跟着我们就跟着,我们吃什么,你们就有什么吃的。若是你们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的。”
千月兮心疼地拍了拍蝶舞的背,这个小丫头她是打心眼里喜欢的。
不仅是因为她帮助过她,还因为她心思单纯。
她有的那种善良是千月兮她没有的。
她这种人,在乎的人也就那么几个。
其实,说到底,也是冷血。
所以,她很想保护好这样的蝶舞。
“我们跟着你。”
蝶舞点点头,勉强扯出一抹笑意。
“蝶舞,我们还是走吧,不要跟着他们,也许这次蝶谷灭亡就跟他们有关系。”
苏陵倾拉了拉蝶舞的胳膊。
他不希望蝶舞和蝶影跟在千月兮身边,很不希望。
他在心里就对千月兮有着一种敌意。
尽管知道蝶谷发生的那些事与千月兮他们无关,但心底是认为一切都是因为千月兮的到来。
“喂,你这小子怎么说话的?”
宫浅沫一拍桌子,挑眉瞪眼,“什么跟月兮有关系,你看见了?你要走就走,别在这碍眼!”
说着,宫浅沫气愤地推了推苏陵倾。
宫浅沫这姑娘,跟千月兮很像,那就是绝对的护短。
别说她在乎的人真没招惹谁,就是招惹谁了,你也不能说半个字的不好。
否则——
管你谁谁,跟你急!
千月兮,宫浅沫,这就是俩魔女!
双手沾满血腥,为了自己在乎的人可以不惜一切。
得罪她们的人,杀无赦!
与天斗,与地争。
这俩主,是不信命不认命的家伙。
“泼妇!”
苏陵倾不悦地瞧了宫浅沫一眼,眼中竟是厌恶之色。
蝶影蹙眉,“苏哥哥,你少说一句!”
千月兮皱眉,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你说什么?泼妇?”
宫浅沫双手掐腰,正想大骂,却是被凤启绝一把给捞到了身边。
凤启绝担心她动了胎气,轻轻地安慰了宫浅沫一句,“你怀着孕,别生气,有气为夫给你出。”
“小子,你刚刚说我夫人什么来着?”
凤启绝眯了眯眼,脸色瞬间冷了下去。
苏陵倾扫视了一眼。
这里几乎所有的人都不欢迎他,他也不怕撕破了脸皮,当下冷喝一声,“说她泼妇!”
凤启绝嘴角一挑,点了点头,“很好。”
凤启绝一拍桌子,宝剑在手,直接刺向了苏陵倾。
千月兮匕首一出,拦住了凤启绝的剑,“哥哥,让我来。”
“兮儿。”
凤启绝很是担忧,她瞧了瞧千月兮的腹部。
千月兮冲凤启绝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事。
她缓步上前,冷冷的眼神瞧向了苏陵倾,“道歉!”
现在蝶舞跟蝶影在场,她不想弄的她们没有面子,就给苏陵倾一个台阶下。
若是他道歉,她必然不在追究。
如若不然,谁的面子她都不会给。
“哼,蝶舞,我们走!”
苏陵倾不屑地瞪了千月兮一眼,然后叫了叫蝶舞。
“苏哥哥,我要跟着月兮。”
蝶舞低了低头,心中想的是花夜宸。
“苏哥哥,蝶谷出事跟千月兮并没有关系,你不要什么事都往她身上推。”
蝶影皱眉,她也不想跟苏陵倾走。
“蝶影,你……”
苏陵倾一甩袖,“行,你们不走,我走!”
千月兮瞧着苏陵倾离去的背影,没有说话。
走就走吧。
“就这样走了,太便宜他了,老娘真想给他几巴掌。”
宫浅沫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