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蒙着眼睛跟你玩,顺便让你一只手。”
千月兮抽出丝巾,蒙在了眼睛上。
她一手背在身后,那潇洒的劲,简直是帅呆了。
凤若依气的那个咬牙切齿啊,她怎么可以这么嚣张?
好你个凤曦禾,既然你找死,就别怪她欺负弱小!
“刷!”
凤若依一把抽出腰间的软剑。
那剑在日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锋芒。
凤若依一声怒喝,“凤曦禾,你去死吧!”
既然小贱人找死,她才不会手下留情!
杀了凤曦禾,顶多就是受点惩罚而已。
她是未来的太子妃,谁还能将她怎样?
此时,一抹粉色的身影拔地而起,手中的剑直接刺向千月兮的胸口。
杀气凌厉,冷风横扫。
千月兮嘴角一勾,面上绽放一抹嗜血的笑意。
她足尖一点,一手飞快地伸出,嫩白的两指轻巧地便夹住了朝自己刺过来的剑。
千月兮曲指一弹,只听“叮!”地一声,软剑反弹回去,直接拍打在凤若依身上。
凤若依连连倒退了几步。
脚步漂浮,退出了几米之外,凤若依才勉强站稳。
她横眉冷对千月兮,眼中火花飞溅,“凤曦禾!”
那一声凤曦禾可谓是咬牙切齿,将满腔的怒火和恨意全部都吼叫了出来。
娇小的身影凌空跃起,旋起的剑卷起一道光圈,直击千月兮而去。
去势汹涌,杀气四溢。
千月兮微微眯眼,站在原地不动。
感受到朝自己席卷而来的风暴,千月兮扬手,自己便被一圈花瓣包围了。
她身影快如闪电,破空而去,直接穿透那一股暗潮风暴,轻巧地跃到凤若依的身后,一脚对准凤若依的屁股便踹了出去。
“砰——”
凤若依身体直直地往前冲去,嘴对着地上便落了下去,啃了满嘴的青草和泥土。
“噗哈哈——”
宫浅沫大笑。
太给力了,有木有!
凤若雨诧异地瞧了瞧千月兮。
那一双美目暗了暗,深邃无比,好像是空洞一般,让人无法看清她眼底的真实想法。
千月兮足尖一点,轻飘飘地落地。
她嘴角轻扬,仿若女王般俯视着凤若依。
空有华丽的招式,却不中用,还不是一样输。
千月兮摇了摇头,无限惋惜,话语却是讥讽无比,“姐姐,我是让你学狗叫,你这学的是什么,狗好像是不吃草的,你怎么连草和泥都一起吃了?”
“卧槽,xswl!”
宫浅沫捂着肚子笑开了花。
尼玛,太逗了!
瞧瞧,凤若依从地上恼怒起身,那啥,那满嘴的草和泥土啊!
那脸,简直成了个大花猫。
哦呵呵!
看的她老爽了。
“还要继续吗,姐姐?”
千月兮轻轻一笑,笑声悦耳,仿若那黄鹂之声,清脆无比,却是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寒意。
“幻影重重!”
站起来的凤若依并未认输。
她身子凌空而起。
空中四面八方都是凤若依的幻影,竟是让人分不清真假。
一时间,所有的影子都握着利剑,直刺千月兮。
火焰升腾,花瓣狂舞。
火与花的结合,竟是美到了极致。
而千月兮,那一抹白色的人影,更是冷艳到了极致。
顷刻间,仿佛整个天地间就只有她一般,那般冷傲的摄人心神。
“铛!”
“铛!”
一声声撞击声响起,千月兮冷眸一眯,对准一个方向便伸出了手。
小手一抓,内力一哄。
只听——
“砰——”
凤若依这次是屁股着地,直接摔了个四仰八翻。
“啊!”
凤若依惨叫一声,只觉屁股摔成了几瓣似的,疼的她嗷嗷直叫。
“这叫平沙落雁之屁股落地式!”
千月兮晃了晃头,嘴角一勾,学着令狐冲的模样戏谑地笑了起来。
“屁股落地!我看她就是个王八翻沟!”
宫浅沫哈哈大笑。
那幸灾乐祸的劲,啧啧,看的凤启绝嘴角抽风了。
“咳咳!”
凤启绝轻咳两声,示意千月兮教训过了就算了。
“都说了让你学狗叫,你学什么王八,真是。”
千月兮扯下面巾,一脸无奈,很是温柔地说道:“还玩吗,亲爱的姐姐?”
“你到底想怎么样?”
凤若依起身,捂着屁股,面如苦瓜,愤愤地瞧着千月兮。
“还要斗吗?”
千月兮眼睛一眨,低低询问。
“我输了。”
凤若依很不甘心地说道。
她也不是笨人,知道在跟千月兮斗下去只会是更加的吃亏,索性便认输了。
“那好,现在开始。”
千月兮抱出小白,缓步走到树荫下。
“学狗叫两声来听听。”
千月兮捋了捋小白的毛,眼皮轻抬,懒懒地睨了眼凤若依。
凤若依揪紧衣角,脸,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很是不甘。
“怎么,不愿意?”
千月兮手一动,把玩着手里的匕首,直接一射,刚好插在了凤若依的脚下。
“你可以选择自杀,这可跟我没有关系,不是我让你有任何损伤。”
千月兮无情地说道。
她眉眼一动,笑意浅浅。
瞧瞧她多大度,你不愿意学狗叫,她就不勉强你。
给了你另外一种选择,她都感觉她太善良了。
众人齐齐无语地瞧向千月兮,你还能再善良一点么?
“不要这么看着我,我知道这次是我心软了,我不该这么善良的。”
千月兮一本正经地说道,面色平静。
这岂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这丫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宫浅沫瞧了瞧一脸愤恨的凤若依,哀叹一声:“凤若依,既然曦禾都这么大度了,你不妨从中选择一个如何?若是你不想用匕首,嫂嫂那还有几匹马,给你来个五马分尸也是可以的。”
凤若依眸子冷光暗闪,恨不得上去弄死多事的宫浅沫,“依儿还真是要感激嫂嫂了。”
咬牙切齿,那声音阴森的像是从地狱中飘出来的一般,骇人无比。
“哦,不用感激的。”
宫浅沫眨了眨眼睛,一脸的温柔。
什么叫柔情似水,温婉大方,现在的宫浅沫绝对称的上。
宫浅沫说完,微微一笑,“其实不麻烦的,不过就是将马牵过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