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的僵尸是冷的,一蹦一跳的。
可这小家伙抱住她的时候那身体是温的。
“我是卡奇诺。”
小男孩兴高采烈地介绍自己。
“卡奇诺?”
千月兮念了句。
好奇怪的名字,跟眼前的小男孩一样奇怪。
仔细一瞧,这小男孩好像跟正常的人不一样,他的眼睛是碧绿色的,头发是金黄色的,皮肤白皙,是那种苍白色,像是没有见过阳光一样的白,白的有点不正常,仿佛他的小脸根本无一丝血色。
“可是,我想问的是,你的身份。”
顿了半响,千月兮又缓缓说道。
他叫什么,她不在意,她只是想知道他是何身份,看这卡奇诺的样子倒不像是坏人。
“我是你的相公。”
卡奇诺一本正经地说道,像是个小大人一样。
“咳咳……”
黑衣人轻咳两声,扭过了头。
啊呸!
还相公!
千月兮赤裸裸地鄙视了他一眼。
“不是,我是问……”
千月兮无奈地翻了翻白眼,想着她该怎么问?
“我是土族的王子。”
瞧着千月兮无奈的模样,卡奇诺一脸笑意,眼中窜出了一抹狡黠。
“王子,你把我们弄这里来作甚?”
千月兮轻轻点头。
看他那眼神她就知道这卡奇诺是故意的。
她真是越活越倒了,连这个小家伙都欺负她。
危险地眯起眼,千月兮一把拎起卡奇诺的衣襟,跟拎一只小动物似的,毫不温柔地丢在了一边,“带我们出去。”
“不行!”
卡奇诺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带我们出去,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千月兮扬了扬眉,声音便冷了几分。
对这种小孩不能用软的,直接来硬的,恐吓。
卡奇诺勾了勾唇,丝毫不害怕千月兮,反而得意地笑了,小手一指,“进来这里的人从来都没有出去的。更何况,你是我娘子,自然是要跟我在一起的。”
“谁是你娘子!”
千月兮皱眉,弹指一挥,“砰”地一声,卡奇诺刚刚躺的棺材便直接爆裂开来。
“怎么样?不带我们出去,你的下场就跟这棺材一样。”
千月兮眼神一冷,眯了眯眼,淡淡的眼神带着沉重的压迫直接射向卡奇诺。
“你们不是来找人的吗?”
卡奇诺懒懒地伸了个懒腰,眼眸里闪过一道琉璃般的光芒,淡淡说道。
千月兮皱眉,她怎么越来越觉得眼前的小孩不简单。
这小崽子好像一直在逗着他们玩似的。
那种感觉,很不爽。
“他们在哪?”
千月兮挑眉,心下防备了起来。
她没看见尸体,也就是说,他们极有可能都还活着。
“想知道?”
卡奇诺笑了笑,只是他的笑容一点都看不出来孩子的童真,那双眼底闪烁的也是算计的光芒。
千月兮勾唇,轻轻笑了,她刚开始还觉得眼前的人没有恶意。
这一下,算是瞧出来了,他是故意在跟他们兜圈子。
“我们走!”
千月兮瞧了眼黑衣人,直接离开。
既然卡奇诺不说,那她便自己去找。
卡奇诺一见千月兮离去,也不搭理他,当即泄气了,直接叫道:“喂,站住,你这女人怎么说走就走?”
千月兮并没有理会卡奇诺,直接就朝着一道门走去。
千月兮和黑衣人刚刚踏进那一道门,便被眼前的情景骇住了。
后面的门在千月兮进去的一刹那直接就关闭了。
身后无路,身前,是一排排站立整齐的白骨。
他们就像是有生命一样,拿着刀不停地舞动着,那两个空荡荡的眼窝正对着千月兮他们的方向,像是瞧着他们的存在。
“这里的白骨一定是用了什么奇门异术。”
黑衣人严肃地瞧着那一排排整齐的白骨,冷冷说道。
“冲过去!”
千月兮危险地眯起双眸,扫了一眼白骨身后的那道门。
他们身后的门已经被关上了,更何况,在她千月兮的概念里,只有前进没有后退。
他们也只有闯过去才能寻找其他人,没准赤血就在这里。
“小心!”
说罢,黑衣人利剑在手,剑指白骨。
虽然黑纱遮住了那张脸,但从那浑身的杀意不难看出,此刻的黑衣人面容一定是带着冰冷的杀意。
千月兮轻勾嘴角,想拦她千月兮的路,她就让他们连白骨都做不成。
千月兮足尖一点,凌空而起,手指微微动了动,指尖窜出一抹火焰,在那火焰之中,有花瓣纷飞,随着那火势的加剧,那花儿竟是越来越艳。
“去!”
红唇轻动,千月兮指尖一弹,只见白骨之中人影晃动,顷刻之间,白骨周围便围满了火焰。
火焰的上方有花儿不断地涌现,那凌厉的光芒直刺白骨,带着灼热的气势,甚是惊人。
剑光舞动,火光四射。
黑衣人和千月兮直接踏着白骨,想要飞到对面的那道门前。
那些白骨似乎的被激怒了,当即舞起手中的剑,直接砍向千月兮和黑衣人。
千月兮一掌轰去,白骨碎裂。
但仅是片刻,就又自动组合了起来,气势也更加的猛烈。
打不死!
千月兮蹙眉,冲黑衣人轻呵一声:“走!”既然打不死,那就不用浪费力气,谁都不知道前方还有什么危险等着他们,当务之急是赶紧从这里走出去。
黑衣人似乎是知道千月兮的心思,当即也没有再恋战,直接冲着那道门奔去。
两人一路走过,白骨便被震飞了一片。
不一会,他们便冲到了门前,直接闪身进入,将白骨齐齐甩在了身后。
门前,是一片湖泊。
湖泊上有一艘船,好像是特意为人准备的。
湖面,平静如镜,湖水竟是呈现一股奇异的暗红色。
整个地方都透露着诡异的气氛,若是常人一见,早就被眼前的情景吓死了。
然,千月兮,黑衣人他们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
两人早就对此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皆是面无表情地站在了湖边。
千月兮停住了脚步,看着身后追来的白骨,足尖一点,飞身上船。
管他前方是什么,总是要闯上一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