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千月兮抬眸,瞧了眼赤血。
说真的,她真的可以理解他那日的情绪。
可是吧,心里就是希望听到,他说他相信她。
那日,他没有。
他说的那句话就像是钉子一样钉在了她的心上,就算拔掉,伤口也无法痊愈了。
“真的,你真的肯原谅我吗?”
赤血激动地握住千月兮的肩膀,欣喜地看着她。
“我会把真相找出来。”
千月兮轻轻点头,眼神依旧是一片冷漠。
“我知道。”
赤血点头,面上努力维持着宁静,心中却泛起一抹苦笑。
她到底,还是在意的。
“兮儿,等解决完这里的事,我就陪你一起去。”
其实,真相如何,他并不是那么在意了。
他只在意她。
可是为了让她心里好过些,他愿意陪着她去找真相。
赤血深深地瞧了眼千月兮。
她漠然的眼神让他的心一点点凉了下去。
可,即使是心凉,却还想要去温暖她。
“嗯。”
千月兮点点头,轻声嗯了一下,便又朝着黑洞出现的地方走去。
看着那一抹背影,赤血唇边划过一抹苦笑,立刻便追了过去。
一路上,竟比想象中的要顺利的多。
他们并未遇到什么阻拦,很快,两人便到达了王陵的底部。
王陵的底部,全是棺材。
阴森的气息飘荡在王陵中,压抑的感觉令人窒息。
千月兮跟赤血齐齐地停住了脚步。
千月兮望着那棺材之上站着的黑衣女子,皱了皱眉。
“溪筎。”
望着那一抹黑影,千月兮上前一步,淡淡出声。
她的眼神中带着冰冷的锐光。
莫不是这楼岩的一切都是这个女人搞出来的?
她丝毫不怀疑溪筎的本事。
溪筎是黑雪樱的神女,千月兮能够想象的到溪筎的本事有多大。
“你终于来了。”
溪筎缓缓转身。
随着她的转身,她的四周飘落着黑色的雪樱花,带着阴森,象征着死亡。
“这里的事都是你搞出来的?”
千月兮挑眉,眉眼之中闪过凌厉的杀意。
她就说,怎么一路这么顺利。
难道,都是这个女人安排好的?
“当然不是。”
溪筎一个闪身,便已从棺材上走到千月兮的眼前。
她动作轻若游魂,好像不是人一般,在这王陵之中显得愈加的诡异。
“知道这里为什么会死人吗?”
溪筎盯着千月兮眯起的眼,点点头,“想必,你也发现了,黑洞。”
“你就是所谓的圆机大师吧?”
千月兮的语气很是肯定,是溪筎想引她来这。
目的,跟小琪一样,火焰!
难道,第三股火焰便在这王陵之中?
想到有这个可能,千月兮心中对溪筎的防备更是加深了一层。
溪筎这么对她,目的肯定也是想要那三股火焰。
就是不知,这三股火焰汇合,将会是怎样的?
“你果然聪明,是我想引你来这的,知道吗?第三股火焰,就在这王陵之中。”
溪筎笑着说道。
说到此处的时候,她的眼底算计的精光一闪而过。
千月兮的眼中没有多大的波动,她淡然地看着溪筎,眯了眯眼。
“这里之所以出现黑洞,就是因为第三股火焰落在了此处。这火焰的气味能够飘散很远,所以,导致了一些人头发变了颜色。而这火焰,却需要鲜血的浇灌。每到夜里,火焰之中那股特有的气味便会将那些吸食了过多火焰气味的人吸引到这里,然后,将他们吞噬。近日,火焰越来越旺,需要的鲜血自然就越来越多了。”
溪筎轻轻地解释出声,说着她瞧了眼千月兮,“而我,已经计算过了,今日就是你收那火焰的最好时机。”
“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呢?”
千月兮嘲弄地弯了弯唇,笑意更是讥讽。
她不会相信溪筎有这么好的心。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在溪筎眼里,她大概就是那只螳螂,而溪筎,便是黄雀。
这算盘打得自然是好。
可惜,溪筎却忽略了一点,她千月兮不是他人能够掌控的。
“兮儿,你是我的女儿。这一切,自然都是我该做的。”
溪筎面露慈祥,笑着说道。
她没有忽略千月兮嘲讽的语气,却依旧是在那装傻。
她的心里划过一抹狠意,等到千月兮得到三股火焰的时候,这天下,都是她的。
而千月兮,她会让她尝到失去挚爱的痛苦!
“呵呵。”
女儿?
千月兮轻笑,眼微微眯起,冷冷瞧向溪筎,“我想知道,澈儿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儿。而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澈儿的血液跟赤血不溶?”
“兮儿,澈儿她的确不是你的女儿。”
溪筎笑了笑,“至于滴血验亲,我想,你该知道,我并未在场。”
“是吗?可我不相信,我觉得她就是我的女儿。我告诉你,溪筎,虽然你是黑雪樱的神女,但是,得罪了我千月兮,你千万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
千月兮警告地看了溪筎一眼,眼神如刀子般刺向了溪筎。
溪筎皱眉,下一秒却是突然笑了起来,“你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吗?那,先得到第三股雪樱火焰再说。等事情一完,我会告诉你的。”
“好。”
千月兮点点头,“怎么才能得到第三股火焰?”
“你体内已经有了两股火焰,用那两股火焰将第三股火焰引出来。”
溪筎扔出一把匕首,递给了千月兮,“划开你的手腕,放血。”
千月兮轻瞥了眼溪筎递过去的匕首,一个甩手,便扔到了地上。
她看着溪筎,勾了勾唇,直接了当地告诉溪筎,“我不相信你。”
“你随意。”
溪筎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只要能引出火焰,她忍!
等到她得到这三股火焰,在来好好教训这千月兮!
“兮儿。”
赤血担心地看了眼千月兮,又把目光移向了溪筎,“难道只有用血才能引出第三股火焰吗?就没有别的办法?”
“只有她的血才可以。”
溪筎勾唇,心中闪过一丝嫉妒。
为什么溪茜是,千月兮也是,凭什么她们都能够得到自己爱的人?
而她,却不可以。
她一定要毁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