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血,真是令他嫉妒的发狂。
“什么意思?”
千月兮眉头皱的更紧了。
“与女子结合,那女子不是谁都可以的。”
钟离誉见千月兮的眸光沉了下去,心中有些欣喜。
她在矛盾,在担心,他知道。
而他,就是要让她矛盾,让她立刻放弃赤血。
这个解蛊的方法是真的,他并没有骗她。
除此之外,血蛊,无解。
“现在,并没有找到这样的女子。”
钟离誉接着说了一句。
千月兮的神色刚有些好转,可下一秒,心中又复杂了起来。
原来不是谁都可以,这让她该怎么办?
她不想他有事,可又不希望他碰别人。
她的内心纠结而又痛苦。
“兮兮,不用担心。我找到了另外一个办法,所以,赤血的蛊已经快解了。”
钟离誉微微勾唇,将千月兮的欣喜的神色尽收眼底。
可,下一秒,他却说了句让她痛不欲生的话。
他说:“在去塘堰的时候,我结识了一位朋友,他体内有一种珠子可以送到女子体内,而那种珠子就带有解除赤血血蛊的效果。我便私自做主,找到一名女子,然后,让他将那珠子送到了那女子的体内,然后,想必你也知道了。”
千月兮脸色一白,拳头紧握,满眼怒气地瞪着钟离誉,“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她的语气很是阴森,带着冰寒的杀意。
仿佛只要他再说,他便会立刻置他于死地。
钟离誉薄唇轻启,再次吐出了那句让千月兮发狂的话。
“他人呢?去哪了?”
千月兮皱眉,咄咄逼问。
她不相信钟离誉的话。
她要亲口问赤血,她才信。
“走了,不知道。”
钟离誉眯了眯眼,“兮兮,你清醒一点吧,除了这个办法没有其他的法子能够解除赤血的血蛊。而且,他已经走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下?”
“放下,不可能!”
千月兮甩袖,撕掉外袍,里面套着一件白色的纱裙。
她转身直接就往外走。
她要去找赤血,要亲口问他,她才死心。
看见千月兮里面穿戴整齐的衣服,钟离誉一怔,起身便拦住了千月兮。
钟离誉的眸底尽是失望,“原来,你真的没有想过要好好地嫁给我。原来,你一直都想走!”
钟离誉的眼神有些冷,语气也没有了之前的平和。
他整个人身上都透着一种怪异,让千月兮说不出来的妖异。
他知道她不想嫁给他,也知道她会想办法离开。
可却没想到她竟是这么迫不及待。
当亲眼看见这一幕时,他的心,还是会抑制不住的痛。
“让开!”
千月兮冷冷地说道,她的眼底凝上了一层寒雾。
“兮兮,他已经走了!”
钟离誉一再强调赤血已走的事实。
他从来没想到她对赤血的感情竟是这般坚定,听到他解蛊离去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七七四十九次,这么短的时间。那就是说他的蛊到现在还没有完全解,既然没有完全解,我是不是应该去看看。”
千月兮冷冷勾唇,明显是发现了这其中的不对劲。
她不相信钟离誉的话。
“兮兮,我们已经成亲了。”
钟离誉不顾千月兮的反抗,强行抱住了她,提醒着他们已经成亲这件事。
“砰——”
千月兮一掌毫不留情地挥了出去,钟离誉直接撞到了他身后的桌子上。
他抬起受伤的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千月兮。
“成亲?”
千月兮好笑地看着钟离誉,那双璀璨的星眸射出琉璃般的光辉,自信凛然,“那又如何,对你们来说成亲是一个枷锁,可惜,控不住我。哪怕是逆了这天,谁也不能阻我!否则,我便遇神杀神,遇佛弑佛!钟离誉,你最好祈祷赤血没事,不然,我一定要你好看!”
“兮兮!”
看着那抹飞快消失的身影,钟离誉慌忙追了出去,却还是慢了一步。
眨眼间,便没了千月兮的身影。
他缓缓地靠在了墙上,微微阖上了眸子。
他以为,离间了他们的关系,掏出他的整颗心去爱她,与她成亲便能留住她。
却没想到,她对赤血的感情竟是这般坚定。
“柳寒!”
钟离誉握紧拳头,冲柳寒叫了一声。
他不会轻易放弃,他一定要找到她。
“王爷。”
柳寒从一旁出现,快的如同一抹风。
“带人,去将王妃找回来。”
钟离誉冷冷道,接着,便也离开了王府,他要去找她。
*****
离开了五王府,千月兮便直接奔到了破庙,刚到,便听见了里面的打斗声。
“浅沫!”
千月兮飞快进入庙内,便见宫浅沫正与凤启绝打斗了起来。
“月兮!”
宫浅沫一收手,便朝千月兮走去,“今天不是你成亲,你怎么……”
疑惑之后,宫浅沫便立刻欣喜地拉着千月兮问道:“你跑出来了,你不跟钟离誉成亲了?”
“沫儿,你怎么还跟她在一起,你知不知道太子的计划失算了。”
凤启绝一把拽过宫浅沫,语气有些不满。
她看向千月兮的眼中带着一丝防备。
现在的千月兮,在他的眼中就是一个杀人的恶魔。
“你知道什么?”
千月兮冷眸一眯,冷声问道。
“凤启绝,你放手。告诉你,老娘玩腻了,你被老娘甩了!”
宫浅沫一把甩开凤启绝的手,眼中尽是冷漠。
到底是她爱过的人,这个时候的她还是会心痛的。
只是,她没有表现出来。
她一想起来他利用她就恨不得杀了他。
可是,她就是下不了手。
她甚至出了密道来见他,就是为了让他亲口告诉她是他利用了她,她才肯死心。
现在,这一切都证实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彻底的完蛋了!
“沫儿。”
凤启绝没有想到她竟会这么说,心里咯噔了一下,竟是生出了浓浓的害怕和担忧,好像他失去她了。
“凤启绝,千月兮问你知道什么,快点说!”
宫浅沫冷冷地看着他。
“沫儿,我们是夫妻。我知道这件事我没有跟你商量,可是,我也是为了你,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