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我!”
钟离海蓝眼睛一瞪,怒喝出声,“你不是怀了他的孩子,还有,那一次,他中药的那次,你不是又和他在一起了。”
“呵呵,你还真是幼稚啊!”
千月兮抿唇一笑,“我的孩子啊,不是赤血的,你不知道?还有啊,谁说那次我和他在一起了,你看见了么?”
钟离海蓝身子一晃,只觉眼前发黑,大脑短路。
若不是钟离誉扶着她,怕是她早已摔倒在地。
千月兮得意地笑欢了,“钟离海蓝,这点你就受不了了,还想跟我斗。不想步千暮雪她们的后尘,就给我放聪明点。告诉你,赤血他不是不行,就你这样的,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估计他都不会有反应,还怀了他的孩子,我噗,你把全世界人都逗乐了。”
瞧瞧千月兮这话说的,那叫一个毒啊。
她就一点没给钟离海蓝面子,直接讽刺的钟离海蓝想钻进地缝里去。
“千月兮,你竟然这样说赤血,我会告诉他的。”
钟离海蓝皱眉,冷冷地瞧着千月兮。
她一定要将千月兮说赤血不行的事告诉赤血,是个男人都会在意的。
千月兮目光一沉,“钟离海蓝,你还是不死心啊。那我不妨告诉你,全世界的姑娘都死完了,你跟赤血也不可能。你们……”
“兮兮!”
千月兮本想说钟离海蓝跟赤血是血亲,却猛地被钟离誉打断了。
这事,钟离誉自然不希望钟离海蓝知道。
可钟离海蓝不明白,她瞪眼望着千月兮便问,“你凭什么说我跟赤血不可能?”
没了千月兮,她不信赤血不会接受她。
她一国公主,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嫁过人的女人?
“海蓝,住嘴。”
钟离誉轻呵一声,脸色沉沉。
钟离海蓝到底是个公主,娇生惯养的,哪里曾受到过这种委屈。
“皇兄。”
她委屈巴巴地看向了钟离誉,“皇兄,你不要放过她,她简直是太大胆了。”
“不要放过我?我没听错吧?应该是我不要放过他才是。”
千月兮轻笑一声,手中的匕首直接甩出。
不是对着钟离誉,也不是对着钟离海蓝,而是,对着昏倒在地的千暮雪。
匕首准确无误地划过千暮雪的脸,在她的两边都打了一个大大的叉字之后,那把匕首又诡异地旋转了一下,重新飞回了千月兮的手中。
“我这人算账一向算的很清,钟离海蓝,你可千万不要得罪我。”
千月兮把玩着手中的匕首笑眯眯地说道;“不然,她,就是你的下场。”
钟离海蓝打了一个冷颤,将目光移向了钟离誉。
后者并无什么反应,钟离海蓝不由得伸手拽了拽钟离誉的衣袖。
千月兮将钟离海蓝的小动作瞧在眼底,却是勾唇笑了笑,“夜宸,我们走。”
“兮兮,你不是说过回府?”
钟离誉一听到千月兮说要走,顿时就来了气,不高兴了,“你想食言?”
他觉得,千月兮不应该是这样的人。
她说出的,就一定会做到。
可惜,是他想错了。
说出来,就要做到,那也得看对象是谁。
千月兮眼眸一眯,挑了挑眉,“对于你这种人,就要区别对待。”
“走的了吗?”
钟离誉一下拦住了千月兮的去路。
花夜宸跟千月兮站在一起,深邃的眸子里漾出一抹寒意。
只要是千月兮想走,他们就能走。
一个王府算什么?
这次他也不会像上次那般大意。
“只要我千月兮想走,你还拦不住!”
千月兮眉眼一挑,自信凛然,无比霸气。
“夜宸,走!”
钟离誉正欲上前。
千月兮一挥袖子。
一道火光闪过,直接隔开了钟离誉,两人快速地便离开了密室。
“拦住他们!”
刚刚走出书房,柳寒便带领护卫将千月兮和花夜宸团团围住。
“钟离誉还真是看得起我们,原来,早就准备好了人。”
千月兮面带鄙夷,漠然的眼神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吐字如冰:“让开,或者,死!”
“兮兮,你还是留在王府。”
这时,钟离誉已经扶着钟离海蓝从密室走了出来。
“柳寒,去请大夫,为千暮雪和公主诊治。”
钟离誉挥了挥手,柳寒便下去了。
千月兮朝花夜宸看了看,轻轻点头,两人同时飞身而起,一股花瓣直接卷向那些阻拦他们的人。
“走!”
千月兮轻呵一声,两人直接向王府外奔去。
“该死!”
钟离誉看着被花瓣旋转在空中,又狠狠坠落在地的护卫,飞身拦住了千月兮和花夜宸的路。
“钟离誉,你很厉害是吗,偷袭赤血,真是够大本事的。告诉你,我不是赤血,我不会心软,你想找死,我就不会放过你。所以,别来那招以命威胁。”
说话间,千月兮推了推花夜宸,示意他靠后。
钟离誉,是该好好教训他一下了。
不然,他永远不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你不是我的对手!”
钟离誉挺直胸膛,眼神睥睨着千月兮,无比的自大。
“是吗?”
千月兮倒也不恼,轻轻一笑,“试试。”
白色的身影一个旋转,无数的花瓣纷纷绕绕。
千月兮嘴角一勾,小手一挥,花瓣爆射而出。
钟离誉一个凌空翻转,双手聚气,一个巨大的光球出现,他直接推向了千月兮那袭击而来的花瓣。
花瓣尽散,让他没有想到的是——
千月兮整个人就仿佛是一把锋利的剑,她小小的身子却是速度极快,直接穿透那光球,手中的匕首一把向钟离誉刺去。
钟离誉手臂一个摆动,想要扼制住千月兮的手腕。
千月兮似乎早有预料,匕首在手中一个转动,立刻便调转了方向,攻向了钟离誉的手。
“嘶——”
剑气闪烁,钟离誉后退了几步。
手背上出现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红,艳红的血珠顺着手背滑落。
他双眼眯起,阴鸷的眼神锐利无比,带着深深的探究,直接瞧向了千月兮,他怎么不知道她的武功进步竟是如此之快?
“钟离誉,滋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