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
赤血刚刚话落,便见一抹黑色的身影从远处飞跃而来。
“钟离誉,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千月兮眉毛一挑,冷冷出声,完全不给钟离誉好脸色看。
这厮,虽说是误会解开了,可有些事情,她还记的清楚着呢。
一旦被她否定的人,那便是直接被她列入了黑名单,再想翻身,难于登天。
“兮兮。”
钟离誉捏紧拳头,受伤地看着千月兮。
从来没有哪个女子敢这么对他还能活在这个世上。
他爱她,为什么,她总是伤他的心?
“我爱你。”
钟离誉目光沉痛,心中很是复杂。
“你若真的爱我,不如带我们找出那人比较实在。”
千月兮挑眉,淡淡地瞧着钟离誉,“这是你唯一一次让我改变看法的机会。”
“誉,回头吧,塘堰已经死了很多人了。再这么下去,南诏都要灭亡了。”
赤血难得的平静了下来,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叫他誉。
那是他的亲弟弟,他还是从心里希望他好。
“回头?”
钟离誉喃喃低语,神色哀伤。
“不能听他们的,不能听他们的,你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
钟离誉犹豫之时,脑海中一道声音猛地响起,几欲令他晕眩。
“不,你是我的,是我的!”
钟离誉眼睛一亮,手中的剑猛地对准赤血刺了出去。
赤血抱着千月兮凌空跃起,手中的剑从上对上钟离誉的剑。
剑气舞动,杀气冲天。
钟离誉招式凌厉,出手狠辣,招招直击赤血要害。
赤血却是只守不攻,面对钟离誉,他依旧是无法下手。
“赤血。”
千月兮皱眉,在钟离誉攻击赤血的时候,一掌对准钟离誉的胸口打了出去。
钟离誉身子被震飞开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
他口吐鲜血,几欲绝望。
他最爱的人,居然给了他一掌。
他一直都知道她恨不得杀了他,一直都知道。
可是,为什么,心还会那么疼。
“誉。”
赤血眼眸一缩,满眼的痛心。
“赤血,他死不了,我们走。”
千月兮蹙眉,她知道这样做对赤血来说太过残忍。
只是,有些事是无法避免的,那也只有去面对。
而她,刚刚那一掌只用了三分力道。
她不想杀了钟离誉,不是不敢,而是,怕赤血会难过。
“走吧,兮儿。”
赤血瞧了眼倒在雪地之中的钟离誉,他能明白兮兮的心情,她刚刚的那一掌他是知道的。
赤血冲千月兮勉强扯出一抹笑意,两人很快便消失在原地。
雪花飘落,冷风呼啸。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钟离誉睁着眼睛,深邃的眸子瞧着天空上的雪花一片片飘落,浑身只觉冷意入侵。
心,也跟着一点点变冷。
“你后悔了吗?”
淡淡的声音响起,一抹青色的人影恍然出现在钟离誉眼前。
“水清烟,你想杀了本王吗?”
钟离誉轻笑出声,“难道,有些事,你没参与吗?如果,兮儿知道那次其实是你……”
“闭嘴!”
水清烟恼怒出声,她将剑搁在钟离誉的脖子上,得意地看着钟离誉,“你害的我那么苦,你是不是该死?”
“凭你吗?”
钟离誉嘴角一勾,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
只见白色冰晶破碎,直接飞快地刺向水清烟。
钟离誉一个闪身,便已经躲过了水清烟的剑。
“你!”
水清烟秀眉紧蹙,眼底闪过一抹狠绝。
“水清烟,你就不怕本王将事情全部抖落出来,那样,兮兮还会认你这个朋友吗?”
钟离誉冷哼一声,唇边绽放一抹残忍的笑意。
“钟离誉,你闭嘴,都是你!”
水清烟举剑就要砍向钟离誉,却在这一时刻,她痛苦地捂住了头。
钟离誉身子一怔,有什么飘进了他的眼底。
他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只见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儿正在不远处漠然地瞧着他。
他栖身上前,一把夺过水清烟手中的剑,直接将她压在了身下。
“钟离誉,你无耻!”
水清烟眼中赤红一片,她恨,恨不得杀了他。
“兮兮,我爱你,真的爱你。”
钟离誉几近发狂,他的手疯狂地撕扯着水清烟的衣服,想要将她占为己有。
“钟离誉,你混蛋,我是水清烟,不是千月兮!”
水清烟几乎是嘶吼出声,她的手不停地推着身上的钟离誉,无奈却是怎么都使不上劲。
钟离誉将她的两手一握,直接放置到她的头顶,他的另一只手不停地撕扯着水清烟的衣服。
只是片刻,水清烟的衣服便被钟离誉扒的干干净净。
“兮兮,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钟离誉盯着水清烟的面容发怔了片刻。
他的手肆意地在欺负她,她却无力反驳。
鼻尖,满是那强烈的男性气息,水清烟恼怒地咬了一口钟离誉。
鲜血顺着两人的嘴角滑落在雪地之上,绽放了一朵朵红莲,异常的妖艳。
“兮兮,我爱你。”
不顾唇上的疼痛,钟离誉霸道而又疯狂。
“滚——”
水清烟不停地摇着头,想要挣脱钟离誉的怀抱。
她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钟离誉,里面是满满当当的恨意。
钟离誉眼睛一片猩红,水清烟的扭动更加激发了他的邪念,他早已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啊!”
水清烟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撕裂了一般,那清晰的痛楚让她屈辱地流下了眼泪。
她紧握拳头,尖锐的指甲陷入了肉里。
她的眼神愈加的空洞和无神,那绝望的样子,凄美无比。
“兮兮,我爱你……”
钟离誉彻底疯了,他觉得灵魂都飞舞了起来,那种难以言喻的畅快,让他彻底迷失了自己。
水清烟绝望地盯着天空,耳畔是他深情的告白,只是,却不是因为她。
突然之间,她觉得很讽刺。
跟他在一起的人是她,而他,却叫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泪,湿了她的脸庞,更湿了她的心。
那灼热的触感,令她身子轻颤了起来。
“兮兮,爱我。”
钟离誉眼圈泛红,他的大手抚摸上水清烟湿透了小脸,轻轻地唤着。
只是,他不懂,现在这样的话对水清烟来说有多讽刺。
水清烟依旧紧咬唇瓣,不肯发出一丝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