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月兮蹙眉,缓缓摇了摇头,“我知道不是这个原因,或许有些人不懂你。可是,我明白,你不是。如果你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当初就不会离开钟离誉。”
从他们和好的那一刻,千月兮仿佛就把什么都看明白了。
赤血诧异地看着千月兮,似乎没有想到她竟是这般信任自己。
他的心跟着便是一暖,拥住千月兮的手更加的紧了。
“兮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赤血一阵心疼,爱怜地亲吻着千月兮的发丝。
“赤血,其实,我不想逼你。”
千月兮轻轻道,伸手也揽住了赤血。
可是,她的心,做不到啊。
她爱他,所以急于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可,她又不想强迫他。
总之,她也很矛盾很矛盾。
“我明白,兮儿,相信我就好,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赤血拍了拍千月兮的背。
“赤血,你不想让人伤害我。所以,甘愿伤害你自己吗?”
千月兮脱离了赤血的怀抱,眼中带着受伤。
他伤害他自己,她的心也会痛啊……
“已经过去了。”
赤血满是宠爱地捏了捏千月兮的脸蛋,为她做的一切他都不曾后悔。
若说后悔,他后悔没能早点爱上她。
若是早点爱上她,她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了。
也许有很多事情,他都没法做主。而他所有的目的和出发点,都是为了千月兮。
庆幸的是,千月兮懂他,相信她。
“赤血,如果你真的爱我,就好好照顾你自己。你不知道,看见千暮雪勾引你的那一幕,我有多心惊,万一……”
说着,千月兮已经无法再说下去,她简直不敢想象。
若是她没去,赤血又不肯碰千暮雪,他身上又没有解药,那他还不是必死无疑。
“我明白,兮儿。”
赤血眼底窜出一抹笑意,惑人不已。
千月兮的气顿时消了不少,虽是心中还堵的慌,却也没有表现出来。
“赤血,你知道清烟去哪了吗?她和钟离誉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千月兮四处瞧了瞧,这才问道。
她今天就是想打听清烟的事,谁知钟离誉一直跟着她,还好,现在给他甩掉了。
“她走了。”
赤血有些担忧地看着千月兮,怕她为这件事伤神,可又不想隐瞒她。
“走了?”
千月兮见赤血神色异样,心中起疑,赶紧问道:“为什么,她不是喜欢钟离誉,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兮儿,随她去吧。”
怕她伤心,赤血想了想,依旧不忍心将钟离誉设计水清烟流产的事情告诉千月兮。
“赤血,说吧,没什么是我不能接受的。”
千月兮的语气很淡,她早已做好了准备。
水清烟的事,她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她喜欢钟离誉的时候,她能接受。
她离开,她也能接受。
她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她在哪,还好不好?
“清烟,她是中了王爷的惑心丹,所以,才会误以为自己喜欢他。”
赤血说着,瞧了一眼千月兮的反应,看见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聚满了杀意,不禁有些担心。
“继续。”
千月兮声音有些冷。
“清烟怀孕了,后来因为千暮雪,流产了。”
“千暮雪!”
千月兮眯眼,心中更是愤怒。
赤血担心地看着千月兮,见她还算淡定,片刻才道:“兮儿,我估计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
“什么意思?”
千月兮蹙眉。
事情不简单,怎么个不简单?
“清烟的孩子之所以流掉估计也是钟离誉设的局。”
“那是他的孩子,他为什么?”
千月兮一惊,诧异地看向赤血。
钟离誉设的局?
赤血在草地上坐下,将千月兮搂在他的怀中,这才说了起来。
“我去看过清烟出事的地方,那里的竹子都是清烟出事的前一天修剪过的,而且,竹子刻意修的很尖利。清烟所住的地方,王爷平日是不让人去的,千暮雪却刚巧竹子修剪后就去了。然后,清烟便出了事,她是被竹子穿腹,致使婴儿流产。这件事若不是王爷暗中授意,怎么会这般顺利。而且,千暮雪被关进牢中,却没有任何事,这估计也是王爷的一项计策。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跟清烟提,她这辈子估计是没法受孕了。”
“没法受孕!”
千月兮双眸一冷,有火光闪耀,似乎要焚烧一切。
心中有划过一抹杀意,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阴狠。
她没想到,钟离誉可以狠到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肯放过。
“兮儿。”
赤血担忧地看着千月兮,微微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兮儿,你现在还是不要惹怒他,我很担心你。”
“能把解药给我吗?”
千月兮眯了眯眼。
不能惹怒钟离誉。
为什么不能?
不能来明的,还不能来暗的吗?
她又不是一个好人,得罪了她,她管什么阴的明的,只要能弄死人,那便是好的。
赤血知道千月兮要的是什么,钟离誉现在用药控制住了她的武功,她是想解除。
帮她恢复武功也好,有时候他若不在,她也能自保。
这样想着,赤血就将解药给拿了出来。
“你们在做什么?”
然,正当赤血给千月兮解药的时候,钟离誉不讨喜的声音猛地炸响。
“放开她!”
钟离誉手一挥,直接将千月兮从赤血的怀中拽了起来。
他冰冷的眸子直直地瞪着赤血,里面全是冰冷的杀意。
“初珩,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说好了一个月的?”
对上赤血渐冷的眸子,钟离誉质问出声。
“是说好了一个月,可没说这一个月我就不能见他。”
千月兮挑衅的眼神看向了钟离誉,冷冷说道:“再说,是我来找的赤血,你对他凶有什么用?”
“兮儿。”
赤血缓缓摇了摇头,身形一动,便将千月兮从钟离誉怀中拉了出来。
为了千月兮,他又一次对抗了钟离誉。
钟离誉诧异地看向赤血,因为千月兮,赤血一次次地违背他的意思。
这一刻,他显然不曾意识到,赤血没有帮助他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