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会干坏事,你知道么?”
沈融怎么会不知道呢。
海外五年,他见惯了外国人开放自由的关系。
于是,黎故听见沈融说,“我知道的,喝醉了,要……”
他打了个嗝儿,一下子酒气都泛上来。
然后接着说,“要上……”
黎故一下子把人搂紧了,同时一个颤音从他怀里飞出来。“床……”
这下黎故顾不得许多,把人安置好,开车绕了好几圈,甩掉一切追踪的可能,带他到自己一处不常住的地址。
虽然住得不多,可生活用品一应齐全,每周也有阿姨负责打扫。
除了氛围冷冰冰的,其实很干净。
他费了好大的劲,把沈融一身酒气都洗掉。
然后给他套上睡衣塞进被窝里,自己却在浴室消磨时间。
忽然想起来沈融的头发还没吹干,黎故立刻加快速度,围上浴巾就出来了。
沈融任由他摆弄,头枕在他大腿上。
吹风机送来一阵阵暖风,热气浮动,沈融意识模糊,却勾得黎故一阵阵心动。
看得出沈融很舒服,面上浮现出愉悦的神色,天真,而诱人。
他甚至伸出手来干扰黎故,换了个姿势抱着黎故的腰。
然后喃喃地说:“我知道喝醉了要做什么,我的那些同学,他们都很会……”
黎故放下吹风机,捏着沈融地脸质问,声音紧绷:“那你会吗?”
沈融好似想到不可见人的东西,老实而羞涩地点头回答:“会。”接着摇头,“也不太会……就不小心,看到过。”
黎故沙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吓人,“老实交待。”
“我没有……我不会……情人、喜欢的人才能……”
黎故进一步逼问:“那你有没有谈过?”
“没有,我知道的,只能和师兄……”
热烈的活跃的基因一下子兴奋起来。
黎故俯身吻上他脸颊,贴着他说,“和谁?你知道在说什么吗?”
沈融“嗯”了一声,“和师兄,和黎故……”
“不是情人,但他是师兄……”
黎故忽然笑了,伴着未知的心跳频率,一下下的安抚沈融,哄他入睡。
窗外是暴风骤雨,此日醒来,一地草木青葱,是新的生机。
黎故先离开了。
沈融模模糊糊,只记得昨晚是黎故带自己离开的。心想,他既然肯接我过来,应该算重新开始了吧。
沈融不敢祈求太多,只要一点点进步就好。
他立刻重新去加微信好友。
但黎故迟迟没回消息。
沈融只好自己先玩。
他把整个房子转了一圈,当即断定这是黎故临时找的一处房子。
沈融忍不住吐槽,“这也太单调、太性冷淡了。”
然后随手拍下一盆快死了的多肉分享到微博。
还配文调侃:“比我更厉害的植物杀手出现了。”
不想评论区的留言还在关注齐美人和于落。
沈融无心于此,这就切了小号,继续混迹黎故粉圈。
激进派们纷纷圈出畅影的官博账号,要求公司法务对造谣者重拳出击。这时,他们完全忘记了分家时自己如何辱骂畅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