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老赵头,开始了我很多年都没有亲自出手的市调之旅。
这些年,我基本都身居“高位”,所以,市调这些工作,基本都是下边的人去做。
此次,重操旧业,我居然很兴奋。
对于我的东奔西走,老赵头很是不满,说我就是挨累的命,捎带着也让他挨累。
还说,给我开车,要按小时收费。
让我直接给否了。
不能太惯着这个蹬鼻子上脸的老家伙。
可能,因为太累,还得不到想要的好处,老赵头主动请缨,参与调查,然后,可以把消息卖给我。
我同意,省得他磨叽!
结果,这个老货把车开走了,好几天都看不着人影,我只能天天打车去市调。
玛丽的手段,我一直都很信服。
只是,十几天过去了,玛丽都没调查出来一点眉目。
“老板,FLD的历史这么清白吗?他们公司和职员真的就这么一尘不染吗?”玛丽都泄气了。
“这说明,FLD集团确实值得我们合作!”我的想法可和玛丽不一样。
而且,我这些天的调查,不是调查FLD的负面东西,而是,我在调查那些已经和FLD合作的公司的背景,调查他们之所以能和FLD合作的原因,和合作方式。
这是迂回战略。
了解了他们,就知道了FLD的喜好,之后就可以投其所好。如此,手段就光彩得多。
经过这段时间的市调,我发现,这些和FLD合作的公司,他们的共同点是,都是三十年以上的老牌公司,而且,口碑和业绩,都非常的好。
如此比较,VL集团在成立的年份上就输了。VL的口碑,虽然表面上看着还行,但,也不是刨不出黑料。所以,必输无疑。
如此,除了吃相难看的手段,别无他法。
可如今,吃相太难看的手段我们也没有啊!
正在我犯愁的时候,老赵头突然回来了。
“给钱。”一见面,老赵头就伸手要钱。
“什么呀,就给你钱?”我很无语。
“情报啊?”老赵头一瞪眼睛:“你可别赖帐!我这个情报,最少五万。”
“什么情报这么贵?”我气乐了。
“你就说要不要吧?不要,我可就卖给二部了。他们最少给我十万!”老赵头居然威胁我。
“你说吧,如果物有所值,别说五万,十万都给你!”我说道。
老赵头眉开眼笑,好像稳赚似的:“我的情报绝对物有所值。
FLD集团的总裁叫卡西露,是个大美女。肤白貌美大长腿……”老赵头双眼放光,唾沫横飞。
“你要是就这些,你得找我钱!”我想揍他。
“咳咳,言归正传,你知道她父亲是谁吗?”“老赵头问道:
“她父亲是全球百强企业WB地产集团大总裁。
二十年前,WB破产倒闭,老头跳海死了,卡西露与母亲相依为命,后来成立了FLD集团。
怎么样,这个消息值不值五万?给钱!”老赵头又伸手要钱。
我差点揍他。
“这也叫消息?你看看,这些,比你的都详细!”我很无语地把桌上的一堆材料,推给他。
“这里面也有我这个消息?”老赵头很吃惊,翻看起来。
我笑看,对他大失所望。
“还真有?”老赵头泄气了:“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差点牺牲了色相,才得到的情报。”
“你还有色相?”我更无语了。
“小瞧谁呢?我可是老帅哥。卡西露的老保姆,被我迷得神魂颠倒,都要跟我私奔了。”老赵头白愣我。
我忍俊不禁:“你的手段真厉害,都找上人家保姆了。”
“那是,我是谁?你们的调查手段可不如我。谁比家人更了解主子的?
这个老保姆可是卡西露奶妈,从小跟着她的。对她的喜好,和家里情况,了如指掌。”老赵头说道。
“这,没用,她肯定不了解FLD情况。没听说主子和奶妈讨论公司大事的。”我摇头。
“你懂个屁。诛人诛心!我们虽然不想算计卡西露,但是,从她身上下手,总比从FLD公司下手来的快!这是感情牌,知道不?”老赵头还不乐意了。
“感情牌?投其所好?你当卡西露是感情用事的人吗?”我都不想跟老赵头掰扯了。
“你还真是个棒槌,我真是看错你了!”老赵头恨铁不成钢,对我相当失望的样子。
“赵叔,您辛苦了,我给你五万,你闭嘴还不行吗?您让我清净清净。”我不想耗下去了,花钱买他闭嘴。
不管怎么说。老头也忙乎了十几天了。
哪知,老赵头怒了:“姓赵的,你瞧不起谁呢?你是在施舍我吗?
我老赵是什么人?虽然我缺钱,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人穷志不短,不蒸馒头争口气。我也是有尊严的!
今天,我就和你掰扯掰扯,我的情报怎么就没用了?”
我哭笑不得,这老头还有尊严?
“我没听出,你的情报,哪里有用!”我确实没看出来。
“小子,你个笨蛋,废物,大棒槌,没脑子的货。”老赵头破口大骂,之后瞪着眼,问我:
“老子帮你分析分析,卡西露的父亲,是不是死了?”
“是!怎么了?”我点头。
“怎么死的?”老赵头又问。
“你不是调查了吗,他自己跳海死的。”我纳闷地看着老赵头,气糊涂了怎么着?问这么这么幼稚的问题。
“他要是不是自己死的,是他杀的呢?”老赵头问道。
我大吃一惊!
我突然就明白了老赵头的意思。
“你有证据证明他是他杀?”我问道。
“废话,你以为,我出去这么多天,就调查出这么点东西?”老赵头又白愣我一眼。
我吃惊地看着老赵头:“你去调查她父亲怎么死的去了?”
“废话!卡西露和FLD集团都历史清白,与他们合作的公司,也都是信誉口碑极好的老牌公司。你VL凭什么跟人家合作?”老赵头撇嘴。
我肃然起敬。
这老赵头原来都调查明白了,只是,他白话了半天,没说到重点。
“赵叔,你早说啊,你说了半天,就这句是重点!”我苦笑。
老赵头有些迷茫:“就这句是重点?其他的不主要?”
我服了!
“她父亲,谁害死的?”我问道。
“这个消息,十万,加上前面那个,一共十五万,先给钱,钱到付货!前面那个,你说没用就没用啊?写小说还得铺垫呢,铺垫不算字数,不给钱啊?”老赵头伸出手,振振有词。
我哭笑不得,我是彻底服了他了,这要钱的本事,也没谁了。
我也不墨迹,立刻扫码付钱。
我的心里滴血,我给集团工作,还得自己搭钱。
这个老家伙是保护我的,却比我爹都流弊,我爹都没向我要过钱。
看到转账成功,老赵头见钱眼开,眉开眼笑。
“这回可以说了?”我催促道。
老赵头这才说道:“当年,卡西露的父亲,克离德死了。那时候卡西露年幼,母女相依为命。
她母亲当时也怀疑过她父亲的死因,但,警方调查之后,确实没有他杀证据,所以,结案。”
“赵叔,说重点,你就是墨迹一宿,也是这么多钱。”我提醒到。
我发现,老赵头有个毛病,就是有时候,说事情,找不到重点。
老赵头挠头:“对哈,你也不按字算钱。”
这不废话吗!
“害死她父亲的是佐藤。”说完,老赵头起身要回房。
“佐藤是谁?”我追问道。
“你不说我不墨迹吗?这多简练?你想知道是佐藤是谁,要么自己去调查,要么按字收钱,千字一千。”老赵头说道,脚步不停。
我这老货在这等着我呢?
早知道,我就听他墨迹了。
还签字一千?
你以为你是写小说的大神啊?
“成交!”我咬牙妥协。
要是我去调查,肯定更费时费力也费钱。
“嘿嘿!其实,你也不亏,老子还飞了趟敬国呢,机票可贵了,吃的可难吃了。”老赵头转身又回来了,坐在我对面,笑得跟什么似的!
我很吃惊,老赵头儿还去了敬国?
“快说吧!”我催促道。
“我估摸着,得一万字,你先给转一万块钱吧!
你要是还要证据材料,最少还得加十万!”老赵头又拿出手机。
我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