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霄急忙从柜架上,把这本泛黄的书籍,取进了手里。
扉页早已失落,连书本的名字,都没有,第一页,就是一幅古怪的图文!
陈凌霄正是看到这幅古怪的图文,便立马认出了这本书的来历。
“师父,这是啥啊?”
陈凌霄深深的看了眼孔顺,斟酌片刻,想来这毕竟是从人家家里找到的东西,还是不隐瞒他了,而且这小子颇重情谊,应该不至于到处对外宣传。
于是,陈凌霄语气郑重而严肃的道:“如果我没有看错,这应该就是《大须弥剑道真解》的残本。”
确实是残本,与其说陈凌霄手里的是一本书,还不如说是几张书页。
装订在一起,也不到十张。
但陈凌霄却觉得,这比十个一百亿,更加珍贵得多!
孔顺搓了搓牙花子:“嘶……听名字挺牛逼啊,可按照电视里武侠片的套路,名字越牛逼,效果越弱。这厉害吗?”
陈凌霄从鼻孔里哼出一个音节,轻笑一声:“呵,厉害?如果神霄上人听到你问这个问题,非得从大觉禅寺的塔林飞出来,把你杀成肉泥不可。”
大觉禅寺作为大夏江湖的圣堂,受所有江湖人士的推崇。
其寺内的‘塔林’,更是所有江湖大人物最终的归宿,陈凌霄的师父上官黄泉死后就送去了那里安葬。
能够进塔林之人,生前都必须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而塔林之中,有一座最高的宝塔!
受塔林所有宝塔仰望,而这座塔内,安葬的正是这《大须弥剑道真解》的创始者,神霄上人!
其在江湖历史上的地位,可见一斑!!
如果说生死殿只是在大夏范围内雄踞一方,辐射世界的话。
那这位神霄上人,就是在一百年多年前,奠定了大夏江湖成为世界武学中心地位的存在!
曾一人一剑,镇压全世界所有超级势力的掌舵者,定鼎乾坤!
真正意义上,被全世界集体公认的‘天下第一人’——神霄上人!
冠绝天下!
其所凭仗的,正是陈凌霄手里这本《大须弥剑道真解》的奥义!
陈凌霄拜入生死殿之前,并不叫这个‘陈凌霄’这个名字。
后来上官黄泉见他天赋异禀,大有神霄之风,才在入门之后,赐了他‘凌霄’之名。
目的就是想让他超越神霄上人,做到真正的前无古人!
可见神霄上人,在这些大势力掌舵者眼中,永远都是如山岳一般高不可攀!
孔顺一愣:“我去!塔林里的高人?罪过罪过!!!”
孔顺双手合十,朝着西方大觉禅寺的方向,急忙道歉。
孔顺从未涉足真正的江湖,更不知道,神霄上人四个字,代表着什么。
但听到‘塔林’,就知道这是为不可多得的人杰。
“那师父,这就是那位神霄上人的东西吗?”
陈凌霄点点头:“是的。神霄上人号称‘剑阵无双’,都囊括在这本书里。不过可惜的是,这是残本,只有一阵一剑而已。”
“不过就算这样,怕也足够绝大多数的江湖武夫,参悟一辈子,受用终身了。”
听陈凌霄这样一说,孔顺才知道了这本书的重要性。
“那如果师父您呢?”
陈凌霄想了想道:“寻常功夫招式,过目方知。意境绝学,七日便可。镇派神通,就差不多要一月到一年时间。”
陈凌霄所说的,寻常招式,意境绝学和镇派神通,就是现在江湖上,对于招式秘技的简单划分。
当然,只是简单划分,并不是说,镇派神通就一定强于意境绝学。
而有些效果奇怪诡异的寻常招式,有时也能起到比意境绝学更大的效果。
不能完全一概而论。
但大概难度与强度,是可以从这个等级看得出来的。
而陈凌霄的天赋极高,给出的这个参悟时间,拿到外面,绝对能横压当世所有天骄!
孔顺不明就里,又问道:“那,这本呢?”
陈凌霄看着手里的黄皮书,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这是我第一次,没有底气学会的东西。”
孔顺咧嘴一笑:“难度越高,威力越强!哈哈哈……以师父您老人家的天赋,肯定能够学会!”
“等师父成了天下第一,徒儿跟您学,怎么也能天下第二。”
“到时候,就能肆无忌惮的欺男……呸,行侠仗义了!”
孔顺脸上的笑容更加绽放。
忽然作揖,恭声大喊!
“恭喜师父喜获绝学,神通无敌,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哎呀!
孔顺话音刚落,就挨了陈凌霄一个脑瓜蹦!
“师父您弹我脑袋干什么?”
陈凌霄收起《大须弥剑道真解》。
“电视看多了?少来这一套。天下之大,能人辈出,永远也不要骄傲自满。记住了,真正的大师,永远都怀着一颗学徒的心!”
“而且青衣教蛰伏几十年,突然出现,谁也不知道他们藏着多少底牌。”
“群雄会九月十八日召开在即,也是一场极大的考验。”
“现在要做的,就是要不断的增强自身的实力,才能应对即将到来的风险。”
孔顺知道这是陈凌霄在提醒他,不要因为生死殿威名的关系,就自我膨胀。
非常郑重的点头:“放心吧师父,我知道的!”
陈凌霄:“我们出去吧。”
“啊?这么多东西,师父您不要吗?我还知道我老爹藏着一个好东西,我去给您取来。”
如果孔顺这副‘翻译官’一样的样子,被他老爹看到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被打出屎来。
说完,孔顺屁颠颠的跑到了后面,捧出一个锦盒。
锦盒打开,里面居然放着一个蛤蟆。
蛤蟆是死蛤蟆,扑面而来的臭气,让陈凌霄都皱了皱眉头。
“师父,听我爹说,这是从一个江湖高人的手里,花八百万买来的,吃了能力气大增。您要不要?”
陈凌霄差点笑出声来,眼神变得古怪:“卖东西给你们的人,是不是个独眼龙老头儿?”
孔顺大感惊讶:“师父您怎么知道?”
陈凌霄脸色黑黢黢的:“那是我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