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八章两个老人
交待好了华子的一些注意事项,林杰相信,既然鬼面组织能够如此的广撒网,用的人应该也不会太过的强大。
而且对付的都是一些没有任何特殊能力的普通人罢了,他们也不会大动干戈,所以用上安保们,也是最为正确的决定。
只是,如果林杰判断失误,那么战损,也只能够由他一人承担!
用上指尖血滴在了黄符上面,这样一来,一些修为稍差,鬼气稍弱的人便不能够利用鬼道修为对他们干嘛,如果硬实力比他们还要强大,那也没有任何办法。
为了安全起见,一百八十个人分为了九十组,两人一组执行任务,全副武装,这样也能够大大的提高存活率。
将自己的安排告诉了龙镇山,龙镇山很快就将一个文件发了过来,上面记载了军人家属的可疑行径还有家庭住址联系方式等等。
其中,有一些还是小孩子,在上课的过程中突然发疯了起来,对着其他的小孩乱咬,已经进入了精神病院。
还有一些是突然消失不见,他们的工作岗位上的同事也称这两天没有见过他们。
情况许多,相对而言也比较复杂,林杰跟池惜也立即动身,很快就进入了南风市的市区之中。
开着一辆黑色的城市越野车,林杰停在了一栋小平房的门口。
“果然如此,这里面不简单。”
一下车,林杰便能够感受到里头有着一股鬼气,并不强大,但是却浓烈,看起来应该控制这里有一段时间了。
根据信息来看,这里头住的是一对老夫妇,孩子叫王恩齐,是龙战手下的兵。
咚咚咚!
“你好,有人吗?!”
对着门一顿敲着,里头并没有人回答,林杰也懒得再继续等下去了,对着大门一踹,直接便走了进去。
“啊~!”
“老伴,这人谁啊?!不会是来抓我们的吧?!”
进去之后,屋内并没有开灯,垃圾桶还有桌子什么的全都倒在了地上,显得一片狼藉,也让人感觉很丧!
“林哥哥,你吓到他们了!”
看到林杰这么霸道的走了进去,池惜连忙将他往后面拖了拖。
“婆婆,我们是你儿子的同事,我叫池惜,他叫林杰。我们刚好经过这里,你儿子叫我们过来看看你。”
池惜温柔的说道,站在了床边的老妇眼睛突然一亮,仿佛听到了什么,又迅速的暗淡了下去,好像一切都事不关己。
疑惑顿时冒了出来,通过观察,林杰可以看出这间屋子内肯定发生了什么,但他却又不敢肯定。
床上了老人穿着白色的背心,被子半盖在了身上,脸上带着傻笑,手看起来如同枯萎的树枝一般惹人心怜。
“老婆婆,能不能够告诉我们,这屋子里面怎么这么脏呀?”
见到两个老人不说话,池惜再度开口问道。
“小心!”
忽然,老妇朝着她的老伴走了过去,挡住了他的身子,床上的老人枯瘦的手掌突然伸了出来,对着老妇就要刺来。
池惜当机立断,直接伸手就将老妇抓到了自己的怀里,硬生生地躲过了这一击。
“孽障!给我现行出来!”
怒吼了一声,林杰手中蓝光大作,直接就将法力按在了床上的老人头上,顿时,一个小鬼飘了出来,神情很是痛苦。
一个小鬼罢了,现在林杰的仙道实力可是已经达到了地气境界,一个小鬼,又怎么能够抵挡得住这等攻势?!
法力顺着小鬼逃脱的方向再次追了过去,在床上直接就将小鬼打得魂飞魄散,没有任何的悬念。
老人顿时重重地躺在了床上,仿佛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没有了任何的气力,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老婆婆,你没......”
话刚刚说出口,没想到池惜怀中的老妇突然暴起,手指竟然生出了利爪,直接就将池惜的脸给挠的血流直下!
“池惜~!孽障!”
大骂了一声,林杰一只大手直接便将老妇抓了起来,法力顺着手掌涌了进去,另一只小鬼顿时便跑了出来。
“桀桀桀~!”
看到了这番场景,林杰再度一把挥手,这只小鬼立刻再度消散在了空中。
“林哥哥,我...我毁容了!”
一只手捂在了脸上,池惜的眼泪缓缓地落了下来,连眼神都不敢正视林杰一眼。对于女孩来说,脸蛋,永远都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傻瓜,过来。”
见到池惜还要躲闪,林杰也是无奈的=一笑,直接放出了回春阵法贴在了池惜脸上的伤口上。
从桌子上拿了一个小小的圆形镜子,林杰抬了起来放在了池惜的面前。
只见池惜的嘴巴正不断地张大,因为此时,她的脸上的伤口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着,还不到十秒,她的脸蛋完好如初,根本就看不出来有过受伤的痕迹。
林杰再次无奈笑了笑,最可怕的还不是这道伤口,而是覆盖在伤口上面的鬼气。
“这两只小鬼已经将这两位老人的身体伤害得很是虚弱了,等我一下。”
看着躺在床上的两个老人,林杰十分的心疼。当即,林杰便是再度使出了回春阵法覆盖在了两个老人的上空。
“半个钟应该就差不多了。”
虽然这是两个小鬼,但是在这里的时间已经过了那么久,这里已经堆满了足够多的鬼气,有了回春阵法,这里的鬼气会慢慢地消散,而且也会变得阳气十足。
普通的鬼物还想要来对付两位老人,基本上便已经是不可能了。
“接下来可要好好的小心了啊!鬼物有他们的智商。”
被这么一说,池惜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好在没有什么大事,否则这可就难办了。
让池惜去附近的银行提现出了十万块钱,林杰将这十万块钱放在了屋子里头的桌子上面,留下了一张纸条,署名乃是王恩齐。
只是,待到林杰他们走后,两位老人醒来看到这一幕却知道,这根本不是他们儿子的字迹,这又是谁留下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