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杰直接拍了两张老人头在桌子上,柜台大哥立刻装作不经意的收了钱,笑眯眯的问林杰要找谁。
林杰直接将王璇帮的照片拿给柜台大哥看。
柜台大哥皱着眉头看了两眼,嘴唇翕动刚想开口,林杰抢先道:“我知道,人就在这里。”
大哥压着嘴角将话咽了回去,换而问林杰,“你找这人做什么?”
林杰也不回答,直接又拍了一张老人头在桌子上,这次用手压着没松开。
柜台大哥二话不说的手指楼上,“二楼二零三,最里面的那一间。”
“几个人?”
“来住的时候就他一个。”
林杰这才松开了手,柜台大哥忙不迭的将钞票收了去。
林杰转身往楼上走,柜台大哥在身后喊:“可别影响我店里生意,打坏了东西是要照价赔偿的!”
楼梯是各人搭建的旋转木楼梯,踩在上面发出一种充满年代感的嘎吱声,宽度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如果两个人需得面对面的侧身而过。
一上二楼,一种长时间不通风的难闻气味儿迎面扑来,浓重汗臭味,脚臭味儿,还伴着浓浓的烟味儿,熏得淡定如林杰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走到最里面的那间挂着二零三房的房门前,林杰瞧了敲门。
等了一会儿,里面传出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谁他娘的来吵老子睡觉,说了不要小姐,不要小姐。吗的,一个个长得跟母夜叉似的,还好意思来敲门,赶紧给老子滚!”
里面叫骂半天,却没有开门的意思。
林杰一脸淡漠,再次抬手敲了敲房门。
“你们特码的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即房门被人从内猛地一把拉开,露出了一个个子不高有些微胖的三十多岁的男人,一脸怒容的瞪着林杰。
林杰一眼看出,此人正是监控录像中的那个男人,与卖菜的王老爷子长得没有半点相似,若非提前知晓,完全看不出长相不用性格截然相反的两个人是父子关系。
王璇帮以为门口敲门的是发有颜色小广告的,开门一见林杰,顿时愣了一下,嘴巴一张刚想问找谁,可话还没出口,又忽然露出了几分惊恐之色,继而猛地推开林杰就要跑。
林杰早料到这小子会跑,忽然伸出一脚。
只听“噗通”一声,王璇帮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大马趴,五体投地的与大理石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这一下子摔得结结实实,王璇帮疼的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倒吸凉气。
“看来,你认出我了。”林杰居高临下的淡淡道。
王璇帮哼唧唧,扶着墙动作缓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我……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你跑什么?”
“我……我在外面欠了钱,以为你又是个来要账的,所以我就跑了。”王璇帮结结巴巴狡辩道。
“那怎么又知道,我不是来要账的?”林杰语气淡淡的继续问。
“我看你不像。”
林杰“呵”的冷笑一声,“一会儿像,一会儿又不像,话都让你一个人说完了。”
说话间,林杰走到了王璇帮面前,目光冷冷的直视着他,而王璇帮却是下意识的躲闪不光,一脸心虚难掩。
“听说,你和情缘酒吧的金老板关系不错。”
方才在台球厅,几个小青年以为林杰真的是找王璇帮做生意的,又把林杰当成了明星,自然兴奋的有什么说什么。
期间一人无意中说起,王璇帮之前总在台球厅玩,后来不知道怎么认识了一个酒吧老板,于是没事儿就总泡在情缘酒吧,所以台球厅这边就很少来了。
王璇帮一听这话,瞳孔*闪过一丝不知所措,但却强装淡定的反问:“去酒吧夜店有什么稀奇的,那家酒吧的妹正,我经常去蹦迪就认识了,有什么不行么!”
“你既然认出了我,就没听过我的事?”林杰冷冷说着,近前了半步。
瞬间,王璇帮只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威压迎面而来,那种感觉让他心中发颤,下意识的想要后退避让,但背后贴着墙已经避无可避。
“如果你还想跟我耍嘴皮子,那我也不介意活动一下筋骨。”
不等王璇帮开口,林杰忽然抓住其手腕,顺势一转一扭,王璇帮疼的不由自主的顺着力道转过身去,被林杰用力一压,疼的手臂似乎要断掉一般嗷嗷大叫。
这种小旅馆本就隔音不好,隔壁办事儿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更何况王璇帮在走廊杀猪般的扯着嗓子嚎叫,很快便引得其他房间的人探出了头来。
但一看二人这架势,便知道是打架斗殴之类的事情,便都眼不见为净的又缩了回去,一个个反锁了房门。
“手还要么?”林杰冷声问。
王璇帮那只自由的手用力拍着墙求饶,“老板饶命,我说,您想知道什么我都说,我就是个小喽啰,您别拿我撒气啊。”
“是姓金的让你们去我酒吧闹事?”林杰开门见山的问。
王璇帮犹豫了一下,似乎还是对那金老板有些忌惮,但手臂上的剧痛让他暂时也顾不上别人了。
“金老板只是觉得你们酒吧生意太好,所以让我想想法子搞点事情。你这边客人少了,自然去他那边的人就多了。”
“所以,去我酒吧伤人,是你的主意?”林杰冷声又问。
“不是我不是我!”
“那是?”
“是……是金老板找了个人,说是让我带着他去你酒吧转转熟悉一下,然后说后面的事情那个人会办。我以为就是去惹点乱子什么的,后来听别人说你们酒吧差点出了人命,这才知道那人做了什么。”
说完顿了顿,王璇帮又赶忙撇清关系的解释道:“这事儿我是真的不知情,我就是个小混混,咋呼咋呼人还行,打架我都没打过几次,哪敢捅人啊。老板您冤有头债有主,可别为难我了。”
“伤人的那个人,什么来路?”林杰又问。
王璇帮连连摇头,“我不认识他,看着面生,说话也不是你本地口音,是金老板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我们都没说过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