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璃看向了鬼医手中的一个小袋子,道:“师父,那是什么?”
一股清香从那里面传出来,让人心旷神怡,神清气爽。
雪儿从慕璃的身上跳了下来,围着鬼医来回转悠。
鬼医嘿嘿一笑,说道:“这是血莲,能够压制你体内的蛊虫。”
“为什么血莲可以?”慕琰问道。
“这可不是普通的血莲,这是百年以上的血莲,药效自然不是那些普通的血莲可比的。”鬼医说道。
“药谷中有吗?为什么我不知道?”慕璃问道。
她在药谷中生活了两年之久,她从来都不知道药谷之中还有这等宝贝。
鬼医说道:“这等宝贝,自然是要用阵法保护起来的。药谷之中你没去的地方还有很多,有一些直接用阵法隐了起来。”
慕璃抽了抽嘴角,她就知道,药谷之中还有很多的秘密……
“多谢师父。”慕璃说道。
说到底,鬼医都是为了她好。
鬼医摇了摇头,直接覆上了慕璃的手腕儿。
慕璃想要将自己的手腕抽回来,只是鬼医用内力控制住了她,慕璃只能放弃了。
“师父,我没事的。”慕璃强调道。
鬼医充耳不闻,仔细的给她探着脉象。
“鬼医前辈,孤皇姐的身体怎么了?”慕琰紧张的问道。
半晌后,鬼医松开了慕璃,道:“她自己的身子,自然是她自己清楚不过了,老夫能够说什么?”
鬼医这话,多了赌气的意味。
“火灵草没用吗?”凤倾灵哑着嗓子问道。
慕琰也在等着鬼医的话。一瞬天堂,一瞬地狱,端看鬼医会说出来什么了。
慕璃看向了鬼医,眼中含着祈求和希望。
鬼医终是顺了慕璃的意思,没有说出来。
“让她给你们说吧。”鬼医说完,人就不见了。
“璃姐姐……”
“皇姐……”
面对着两个人,慕璃顿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说道:“师父既然让我自己说,那么我的身体肯定是没事的啊,否则师父一定会卖了我的。”
“真的吗?”凤倾灵看向了慕璃,紧巴巴的盯着慕璃。
“放心好了,我没事的。火灵草乃是不可多得的灵草,自然会有用的。”慕璃安慰道。
凤倾灵是被安慰了,可是慕琰和明月公子两个人却并没有那么的好糊弄了。
只不过,在这里,当着凤倾灵的面,他们两个人没有揭穿罢了。
他们不说,慕璃自然也不会说出来,于是,这件事就这么被糊弄过去了。
第二天,南宇的京都再一次的热闹起来。之前刚刚嫁出去了嫡公主琼华,此次,却是嫁出去二公主皎月,而且还是和亲远嫁北冥。
一大早的,瑾妃便起来了,亲自打理皎月的所有的一切,不假他人之手。
“母妃,没事的。”皎月安慰。
瑾妃的泪水落到了皎月的发间,瞬间便被淹没了。
“长乐,你是母妃的心头肉啊!”瑾妃颤着声音说道。
皎月公主眼中含着泪,面上却是带着笑,说道:“母妃,女儿大了,迟早都要出嫁的。”
“可是,母妃不舍得啊!”瑾妃说道。
“好妹妹,今日是长乐的大喜之日,你不能哭出来的。”瑜妃带着幽沫走了进来,后头还跟着清嘉公主。
“是,今儿不能哭。”瑾妃擦了擦眼泪。
皇后身为嫡母,自然是要承担身为嫡母的责任。皎月公主的亲事所有需要准备的东西,都是皇后亲自吩咐人做的。瑾妃不是没有暗地里暗示着说过,可是皇后明里暗里的推三阻四,丝毫不让瑾妃插手。
莫凌天那里瑾妃也没有去。将皎月公主嫁去北冥,瑾妃面上对莫凌天没什么,心里头到底还是怨着的。虽然说这阵子莫凌天总是歇在雨蝶宫,可是到底心不平。
“你放心,皇后的胆子还没有大到敢在和亲公主的事情上做什么文章。”瑜妃与瑾妃交好数十年,自然是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母妃,你放心,璃儿会将北冥的一切都打点好的。”皎月公主说道。
“嗯。”瑾妃点了点头。
流澈流清都给她说过了,她没什么担心的了。而且朝阳大长公主都是夸赞的人,她是一百个放心。
“瑾妃姨母,璃儿可是将金钗都是又做了一份给了长乐,你就不要担心了。”清嘉公主在一旁说道。
提起金钗,瑾妃都是心惊了一下。昨天莫逸川突然进宫交给了皎月一样东西,打开来看,竟然是一支金钗。在瑾妃的追问下,莫逸川说出来了金钗的来历和意义,可是把瑾妃着着实实吓到了。
乾龙嫡公主的身份象征,那是走到那里都是要供起来的人,就这样将自己的身份象征给了皎月了。
“好了,梳妆吧。”瑜妃提醒道。
“嗯。”瑾妃点了点头。
亲自挽起来了三千青丝,带上了赤金打造的凤冠。这顶凤冠,是北冥皇派人送过来的,为皎月公主提了不少的身份。他这么做,无非就是告诉世人,皎月公主在他的眼中,不仅仅是和亲公主,更是他的皇后,结发妻子。
有了这顶凤冠,不管北冥后宫有什么人,都会收敛心思。不得不说,瑾妃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女婿,有着很高的认同。
梳妆好了,幽沫公主将金钗递给了瑾妃,瑾妃将金钗戴到了一个显眼的地方,让人一眼就能够看到。
既然是嫁出去,那么就不能让人看轻了去。朝凤公主既然送过来了,那么她们放心戴着就可以了。
不多时,皇后就过来了。
“见过皇后娘娘。”包括瑾妃瑜妃和几位公主在内的所有人都是行了一礼。
皇后微微颔首,道:“瑾妃,快到了时辰了,皎月可是收拾妥当了?”
瑾妃福了福身,道:“回皇后娘娘的话,皎月都已经准备妥了。”
皇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了皎月公主。
嗯,妆容不错,没有越过了她的琼华去。不过,当皇后再次去看皎月的凤冠的时候,被那支金钗定住了目光。
身为一国之母,她自然是认得那是什么东西的。
可也正是她认识那是什么东西,她的怒火才是更加的汹涌。凭什么?凭什么?乾龙公主的东西,竟然在一个庶出的公主的身上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