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自己做了孽,自己承担相应的后果,但还不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吗?
沈启明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什么,可是这个时候沈青衣跟顾宸两个人从旁边走了过来。
他就只好又把自己想说的话给咽回去,“顾总,我承认之前的事情确实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这么不顾及夫人,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沈青衣并没有觉得他这番话有多么的诚恳,只是觉得十分的敷衍。
“父亲,现在才到这一步您就受不了了,之后让您为难的事情还有很多呢,今天也只不过是签署公司的文件而已,等抽个空,您就跟母亲把婚离了吧,到时候我们两个人也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沈青衣说完了这句话,便走了进去,沈启明跟唐颜看着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也跟着进去。
万朝阳所写的条款,每一项都偏重了何诗然那边,沈启明想要反驳,可是碍于顾宸在那里,也不得不把这亏给咽下去。
到最后要签字的时候,他的心里面不情愿极了,沈青衣忍不住催促了一句。
“父亲,你倒是快点呀,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呢,要是耽误了时间,您赔的钱可就要多一笔了。”
沈启明没有办法,也只能在上面签署了自己的名字。
等到做完了这一切之后,他们一家人欢欢喜喜的离开了,唐颜想着上面的数额,就一阵肉疼。
“沈启明,你说现在要怎么办,明修那可是你的儿子呀,你把这份文件给签了,你让他以后怎么办?”
沈启明心里面本来就十分的烦躁,听了唐颜的这份抱怨,就更加的心烦了。
“你能不能闭嘴,不要在这里说这些了,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你的心里面没数吗,这全部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当初可以勾引我,我怎么会失去夫人,又怎么会失去沈氏集团,变成现在跟你一样的人?”
唐颜没有想到如今沈启明会跟自己说这些话,明明当初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而且自己还为了他做了见不得光的小三。
还为了他生下了夫人结果,现在他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自己的身上去,他果然是一个无情无义的渣男。
唐颜气氛的甩了她一巴掌,她觉得他们两个人也没有必要再说什么了,就这样分道扬镳。
沈明修是自己的孩子,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随便他想要怎么,反正沈启明的事情跟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沈青衣看着何诗然的事情全部都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除了毕业作品的事情之外,她再也没有任何烦心的事情了。
又差不多经历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毕业作品已经被她完善的差不多了,她带着自己的作品来到了咖啡馆跟叶璇见面。
“叶璇,我的作品已经完善的差不多了,你那边怎么样了?”
叶璇这边确实是遇到了一些小问题,不过已经被她解决了,她还有两张就画好了,一定可以赶在规定的时间之内把作品交上。
“青衣,有一件事情我忘记跟你说了,昨天我看到他们在群里面发消息,说这一次只需要交设计稿就可以了。估计学校那边是觉得,请模特再加上修改作品实在是太麻烦了,所以咱俩算用这样的方式来提交毕业作品的。”
沈青衣有些惊讶,不过这样也挺好的,省下了很多的麻烦。
“那我可以趁着这几天的时间多画几稿内容,反正我是要去参加VE时尚的面试,多给他们几种风格,说不定被选上的几率会大一些呢。”
“确实是这样,青衣,其实我真的有点羡慕你,你现在已经把去哪一家公司给选好了,我现在还没有确定好,虽然说我也很想去VE时尚。”
“但是我总感觉那里不太适合我,有的时候灵感枯竭,这真的是一件非常无奈的事情。”
“没事的,我做这个决定都已经做了四年了,所以自然是考虑的多一些,再说了,这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一开始我在选择大学选择专业的时候,我就想我一定要去VE时尚。”
所以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在为了自己的梦想而奋斗,确实是要比他们这些人有准备。
两个人又在这里说了一会儿话,随后沈青衣便回到了家里,再次将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投入了设计当中。
提交作品的日子还有三天时间,这几天的时间里面顾菲菲非常的紧张。
因为她根本就没有见到沈青衣,没有见到她,自然也不可能从她的手里把东西拿过来。
顾余文也多多少少的看出来了,她这几天有些焦虑,明显的就是心里面在想其他的事情。
“菲菲,你这是怎么了,我记得医生之前跟你说过,说不要让你的情绪有太大的波动,就算真的遇到了问题,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才行。”
顾菲菲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觉得自己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如果没有一个人过来帮帮自己,自己很快就要面临着失败了。
顾菲菲一开始的时候想的实在是太好了,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准备任何的作品,只是单纯的想着,自己拿她的就可以了。
现在时间慢慢的越来越少,顾菲菲又没有任何的准备,自然会非常的着急了。
“余文,我这边确实是发生了一些事情,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吗,我说我马上就要毕业了,我不想在学校里面继续待着。”
顾余文点了点头,她说的这些话自己确实记得。
“菲菲,你跟我说的这些话我全部都记到心里了,到底是怎么了?”
顾菲菲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看着他,“你也知道的,自从怀了身孕之后,我的身体就变得越来越不好了,每天带着这么一个小家伙,非常劳累。”
“然后我就想着,今年的设计作品我就不自己做了,我想去拿别人的。”
顾余文点了点头,并没有觉得她说的这番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