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顾源是郑家那位小姑娘的朋友,看上去人也不错,应该可以信任。
而且,他确实需要一些年轻的帮手。
这时,吴桐想起了许辰,按理说,作为郑父未来的女婿,许辰更值得信赖,做事也有分寸。
但是不知为何,每次见到许辰,吴桐就感觉不太自在,反而觉得我更加亲切。
“你跟许辰关系怎么样?你怎么看他?”吴桐问道。
“我们俩的关系也就那样。”我笑了笑,“博士,您这是要给我来个背景调查吗?”
“要是我有个女儿就好了,选女婿的时候可就有得挑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对许辰有什么意见?因为你对小薇有意思?”吴桐眨眨眼,玩笑道。
我轻笑一声,“我对许辰没有特别的看法,他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喜欢玩智力游戏。
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对家族企业没兴趣,想投身数学研究。
后来有一段时间没联系,再后来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我一直从事的是纯理论研究,对于商业一窍不通,就像是活在世外桃源里的人。”
吴桐摇摇头,“最近许辰总跟我谈商业合作的事,说什么在这个龙国,连军事都能成为生意。”
我听了这话,眉头微微一皱。
“我想请你帮我查一家漂亮国公司的情况,特别是它在C国的口碑。
我知道你很忙,领导着自己的公司,如果方便的话,顺便帮我打听一下。
我会记住你的好,将来有需要我的地方,一定尽力帮忙。”
“您太客气了,是哪家公司呢?名字是?”
“KBN。”
“KBN?”
今天真是满是意外。
“从你的表情看,你好像知道这家公司?”
“有一点儿了解,他们的总部就在沪城,不过最近在漂亮国那边出了些问题。
时间也不早了,博士,您该休息了。”我看了一眼手表说道。
“别急,时间还早呢,我心里有话藏不住,你得先跟我说清楚再走啊,今天找对人了。
你说KBN在漂亮国出问题了,到底是什么问题?”
吴桐拉着我不放,想要把我拉到花园更隐蔽的地方继续聊天。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女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吴博士!你在那儿呢!还不快跟我回去,你的行为已经干扰了医疗工作。
你知道这给我们带来了多少麻烦吗?”
吴桐被吓了一跳,拍着胸口说:“护士小姐,你差点把我吓死,病人会被你吓坏的!”
“触电后的胆小是后遗症的一部分,你应该重视自己的健康状况,配合我们的工作。
触电可能导致惊慌、面色苍白、头晕等症状。
有些严重的案例可能在几小时后突然恶化,所以我们建议你留院观察。”
“别用这些专业术语吓唬我,你们这是小题大做。
都过去两个小时了,我什么事儿也没有,
为什么不能回家?我要回家!”吴桐像孩子一样坚持要离开。
“博士先生,您知道触电后可能出现的并发症吗?
比如高钾血症、肌肉抽搐引起的骨折,甚至神经系统的问题,如失明或瘫痪等。”
护士一口气说了许多医学术语,显然是业务熟练。
吴桐一脸无奈,哀叹道:“哎哟,护士同.志,你这不是要把我吓死在这里吗?”
“请跟我回去吧!”
“好好好,我跟你走,算你赢了!”
吴桐向我做了个鬼脸,然后跟着护士走了。
夜色中,我望着吴博士离去的身影,心中思索着许辰与KBN之间的关联。
猜测是不是因为KBN涉及命案和经济问题导致高层变动……
第二天,在月圆之夜,张书胜在他的花家园饭店宴请韩导。
这家饭店一年来没有扩张,最近的一次装修也选择了简约古朴的风格,增添了几分江南水乡的气息。
二楼的大包厢内,韩导和他的团队成员们齐聚一堂,张书胜和我也在场作陪。
张书胜豪气地说:“这里是我的地盘,怎么吃喝都可以,一定要让各位尽兴。”
大家谈笑风生,话题逐渐转向轻松幽默的方向。
而我却听着听着便开始走神,思绪飘到了别处。
我坐在窗前,眼前的月亮又大又圆。
吴博士或许正在实验室里忙碌,手腕上戴着自己送的那串手链。
这串手链能帮我吸收月光中的精华吗?想到这里,我不禁微笑起来。
医学与传说之间的碰撞总是那么有趣。
这时,张书胜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他问着身边的客人:“最近京都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吗?”
“有啊,最热门的话题莫过于一些桃色新闻了,要听听看吗?”
“当然要听,快说说。”
“商界的一位大佬最近闹得沸沸扬扬,因为一段感情纠纷。”
“是谁呢?我认识吗?”
“你可能听说过,毕竟在圈子里谁人不知。
这些事情比电影情节还要精彩,你说是不是?”
旁边的听众点头附和,我们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分享着一个外人无法知晓的秘密。
张书胜显得十分好奇:“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
韩导轻笑,“看把张少急成什么样。”
“我刚回来不久,怎么就错过这么大的事了,快说吧!”
“张少应该有所耳闻,胡远齐和赵家走得很近。
以你和赵家的关系,肯定也认识胡远齐。”
听到这个名字,我从窗外收回目光,转向屋内说话的人。
“胡远齐?真的是他?”张书胜重复问道,并瞥了一眼我,“他出什么事了吗?”
“这事在京都的社交圈里已经传开了。
胡远齐一直被视为模范丈夫,他的妻子也是众人羡慕的对象。
然而,最近却传出他有外遇的消息,被他老婆发现了。”
“真是啪啪打脸。”旁边的人插话,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神情。
“胡远齐的妻子以前是个活跃的社会人物,经常参与各种活动,乐于助人。
但自从这件事曝光后,她就像变了个人,几乎不再出现在公众视野中。”
张书胜疑惑地问:“这事儿是怎么传出来的?又是谁做的呢?”
对方回答说:“具体情况不清楚,只知道胡远齐的太太收到了一个装满证据的牛皮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