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卡宴安静的行驶在公路上,阮瓷靠在副驾驶,还在回想刚才陆柏舟在包间说的话。
直到被陆柏舟打断:
“阮阮。”
阮瓷回神,“嗯?”
“说说你的事吧。”
陆柏舟目视前方,语气淡淡道。
阮瓷微愣,随即笑道:
“我的什么事?”
“你家里的事,以及……你为什么要接近陆家人。”
阮瓷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淡笑:
“二叔,你想多啦,我没有接近陆家人,我只是觉得你比较适合我而已,我家里的事更没什么好说的啦。
至于陆远……”
阮瓷思前想后,将很久以前发生的一件事告诉陆柏舟:
“我在孤儿院认识了一位很好的朋友,但她上高中的时候,被陆远带头欺负,遭受了两年的校园暴力后,跳楼自杀了。
所以,我只是看不惯他二世祖的嘴脸,想要毁掉他罢了,毕竟我不能让我那位朋友枉死。”
陆柏舟眼眸一点点黯淡下去。
许久,他才自嘲似的反问阮瓷:
“是吗?”
阮瓷点头,“是啊,就这么简单,二叔,我只是一个弱女子,从来不认为自己能掀起什么大风浪,你别把我想的太有本事啊。”
陆柏舟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不再言语。
直到车子停在阮瓷公寓楼下,她要下车时,他才似叮嘱的说了句:
“陆远没你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废柴,他能从陆氏的基层一步步混到如今总经理的位置,没有一点心机和算计,是不可能的。
而且……你可以设想一下,他或许已经知道了你和我的关系。”
阮瓷神色僵住。
车子驶离许久,她还站在原地。
帝都第一医院停车场。
陆远头上缠了一圈绷带,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坐在一辆黑色面包车的后座,后座的车门开着,他手里还拿着一根钢管。
而他对面,跪着那天在酒吧外欺负阮瓷的两人。
那两人身后站了一圈保镖。
“小……小陆总……”
其中一人看到陆远后,身体颤抖的厉害,舌头都快打结了。
陆远满眼狠厉的瞪着他们:
“为什么要跑?你们以为跑得掉?”
陆远的声音冰冷而萧索,此刻的他仿佛从地狱中爬出的厉鬼,面目十分可怖。
其中一人迫于他强大的压力,忍不住向他哭诉:
“小陆总,真不是我们跑,你看我们身上的伤!”
话落,他掀起衣服给陆远看。
“那女人实在是太厉害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掉了一颗牙,而且我都按照您说的,告诉她这一切是陈琳和姓方的安排的。”
陆远眼眸微眯:
“是阮瓷动手打的?”
“对!但是小陆总你放心,我们按照您说的,只是想吓唬吓唬她,根本没有碰到她一根汗毛。”
陆远脸色微微缓和,但很快又想起了什么:
“我问你们,那天在酒吧,你们看到她是一个人,还是和这个男人一起?”
话落,陆远拿出手机找到陆柏舟的照片,放在两人面前。
两人盯着看了看,同时摇头:
“没有,我们看到的时候一直都是她一个人,她身边没有什么男的。”
陆远收起手机,“滚,以后别让她在帝都看见你们。”
两兄弟忙不迭的从地上爬起来,互相搀扶着跑了。
待两人走远后,陆远的助理上前:
“小陆总,目前没有明确的证据表示,二爷和阮小姐有关系,您让我去查的监控,也是什么都没查出来。”
陆远侧首瞥他一眼,语气阴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