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主子干嘛不困,表姑娘这事不是他默认的吗,要不是他提前让自己传信,外人怎么能提前收到消息,还能不错时机的赶到大悲寺?
没错,卫昶戈他们也好,青云观的黎老,三皇子也好,都是阿寻授意传信的,为的就是促成表姑娘和沈大人的美事。
用主子的话说,“矮子里面拔大个,姓沈的还算不错。”
可怜表姑娘就是想破头也不会知道,自己的婚事还有主子的顺水推舟。
不知为何陛下终究是不曾直接赐婚,反倒是晋阳侯府来了一位极有分量的人。
晋阳侯恭敬的请着青云观主入府,还未问及来意时,观主已经开门见山,“贫道此番前来,乃是兼任月老之职,前来牵引红线。”
说媒?
晋阳侯当下就明白了,只是事出突然,自己还是得问清楚才是,“不知道长受何人所托,为谁说媒?”
“自是贫道的好友黎缘主,”观主仙风道骨的表示,“黎缘主托贫道为他的关门弟子沈之衍,沈大人说媒,沈大人意欲求娶贵府二姑娘,贫道自来走上一趟,询问侯爷意见?”
“关门弟子?”晋阳侯差点失仪,不管这身份怎么加筹码,只要人是那个人就行,连忙招呼着观主入厅中一叙。
只是观主带着不少前来送礼的人,阵仗着实不小的到了晋阳侯府前,看热闹的早就捧了场,顺势也听见了观主所言。
顿时,众人皆为大惊。
“什么,沈大人是帝师的关门弟子?”
“真的假的?”
“怎么可能有假,昨日传出来沈大人救了章二姑娘,今日这媒人就上门,关键是能请动青云观主出面保媒的,除了帝师还会有谁?”
“说的也是啊,只是若沈大人是帝师的弟子,这事先前怎么就没有风声?”
“话说,沈大人是继帝师之后,第二个三元及第者,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门道?”
也有些人说着说着就歪了话,径直扯到了往前的事情上去。
“你就是不相信沈大人的文采,也该相信帝师他老人家的为人处世,公正不阿,他一生知人善用,留下的皆是栋梁之才,怀疑的都是什么小人之心。”
这话一出,就被打了脸。
百姓们对于为了大魏兢兢业业一辈子,身后没有一儿半女的帝师最是十成十的信任,有那故意挑事的,很快就不敢再提,歇了心思去。
外头的热闹自然也传进了宫中,康王最是震惊,“原来如此,怨不得沈之衍这般学识非凡处变不惊,父皇还多次钦点他去办事,看来都是碍于黎老之故。”
含隐禀报完消息,听着殿下的分析,只是在他看来,这沈大人着实能够隐瞒,入朝三年多,要不是因为这次求亲晋阳侯府,只怕都不会主动说了这事去。
“去,消息传给三弟。”
“是。”含隐消失离开,康王若有所思的抬手亲自研墨,心中对于沈之衍此人的分量也越发重了一些。
如此,自己的估量就应该再思忖思忖。
皇贵妃听到自己儿子的禀报,顿时也明白过来,“挂不得陛下昨日未曾点头赐婚,原来这里面还有帝师的事。”
岐王有些不大明白,好奇心大喇喇的亮了出来,诚恳的求母妃指点,“为何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