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跟你玩的都忘了来意,我是说婉儿的孩子满月宴,你打算送什么啊?”云娉婷品着温度适宜的花茶,期待的看了一眼章摇。
天际的云朵像是一匹马儿,正应了那句岁月如同白驹过隙,这两年里,婉儿已经同鲁成杰成亲,在一月前生下了一子。
沈之衍如有神助,步步高升,听说此番平定民乱有功,陛下只怕还是要升他的官职。
与记忆力不同的是,康王如今竟然恢复如常,可以行走,隐隐的与太子有了分庭抗礼之势,朝中局势也愈发的紧张。
章摇乐的看到太子烦忧,所以面上不由得带了一丝笑意,在一旁的云娉婷眼里,便是女儿家心事,不由得揶揄,“呦,这是想念谁呐?”
云娉婷是除了晋阳侯之外,知道自己和沈之衍关系匪浅的人,也因为三年前花灯宴上自己走丢,金燕遇到了沈之衍,故而求助。
后知后觉的章摇借机饮茶,顺便岔开了话题,“说到礼物,你想好了准备什么?”
满月宴,无非就是长命锁之类,只是能被小孩子带着的都是长辈所赐,寻常送过去的不过是受到库房落灰罢了,云娉婷更喜欢自己的礼物被使用,所以脸不自觉皱成了一个包子。
“说起来,我不喜欢准备首饰,可除了这些我也想不到什么有意义的,所以这不是过来寻你支个招,两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嘛。”云娉婷理直气壮。
章摇眉毛不自觉的抖动,忍了忍还是纠正了这丫头,“是三个。”
“不要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管他几个呢,快想想什么礼物小宝宝会喜欢呢?”微红着脸蛋的云娉婷托腮,嘴里嘟囔着,“小衣裳什么的不好,我准备定然是店中买的,毕竟我这手艺不可恭维。”
“可是如今衣裳首饰都行不通,我实在是江郎才尽啊。”云娉婷很是烦恼,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好友,“快说说,你准备了什么?”
章摇手中捧着茶盏,挪开露出自己的左眼看着她,俏皮的眨了眨,“你说呢?”
一听说那礼物在外头,云娉婷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庐山真面目,催促着章摇去装扮更衣,一行人出了府门。
就在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了意气风发归来的章青眉,章青眉满眼遮掩不住的春-色,云娉婷一眼就泛起了嘀咕。
可也知道这是阿摇的家事,自己不便插话。
章摇则是心中一稳,自打兰家街被人调查,甚至卫叔他扪多次察觉有人跟踪之后,索性便故意为之,让那些眼线看到卫叔他扪的目的是晋阳侯府。
自己苦心布局这么久,终于让背后的人认为兰家街一众铺子之主就是章家的人,最引人怀疑的就是章青眉。
也不枉自己每一次都着人送去上好的衣裳首饰,为的就是让她引起风头,在京城贵女之上,更容易遭人惦记,遑论是太子殿下。
不论是太子对章青眉是一见钟情也好,是觊觎背后资产也罢,对自己而言,只要他们能够在一处,这便足够。
恶人自有恶人磨呢,自己这红线牵的甚是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