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平公主偷偷摸摸换掉了自己的公主服饰,打算悄悄溜出宫外。穿着这身衣服太过于显眼,很容易成为目标被拦下。
更换了一套衣服,很快溜出宫外,今天她的目标想要去季成安的火锅店。
而在火锅店内,掌柜刚好把本次的帐薄拿给季成安核对,每个月的销售都得核对严谨。
看着面前眼花缭乱的数字排列在一起,季成安感觉无比心烦意乱。
他平日里最头疼的便是这些东西了,可是却不得不处理。
一看见旁边还有好几本关于火锅店的账单,心中的烦闷更加深一层。
“到底多久我才能处理完这些东西啊?”他嘀咕着。
一旁的掌柜和颜悦色开口:“老板,这都是你必须要处理的,逃也逃脱不了。”
“这是这个月份卖出去的,这是我们的成本……”掌柜在一旁解释,这让原本就头大的季成安眼下越发难受。
掌柜宛若一只烦人的苍蝇在旁边嗡嗡嗡,为了保住自己的耳朵,他连忙开口打住:“好了好了,有些话我已经知道你不用再多说了。”
立刻死死捂住出自己的耳朵,害怕再多听到一点话。
季成安拿起身边的算盘算着账本上的这些数字,再一次叹了口气。
“这些密密麻麻的数字算得我心烦,为什么要让我处理这些事情?前段时间孟怀月在的时候有多好,这些事情根本不需要我来处理。”季成安愁眉苦脸,活生生像有人欠了他许多银子。
“她抛下所有事物离开就只有我了,我只能够抛下这些枷锁,处理繁琐的事情。”季成安再次将手中的账本翻过篇幅,虽说嘴上在唠叨,可好歹做事的动作并不慢。
刚才那番话全被偷偷而来的慧平公主听见,她好奇开口:“孟怀月去哪了?”
很想知晓自己的情敌去往何处。
季成安也没多想,直接告诉了她。
“她啊,回乡下了。”
想要的答案得到手,慧平公主没有在此刻停留半分,直接去往高府。
迫不及待敲响高府的门询问高泽安的去向,可是出来的管家却给了她重重一击。
“高大人如今并没在府中。”
这句话入耳,慧平公主瞬间联想到高泽安一定跟着孟怀月一同去了乡下。
这种猜测在脑海中回想一遍,从心底瞬间冒出一股怒气。
为什么孟怀月离开高泽安也同时离去,那女的就如此好吗?不管去哪都无怨无悔跟随!
关于这件事情越想越气,完全压抑不住自己的愤怒。垂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捏成拳头,她必须有所行动。
思来想去,最终有一个想法在脑海中渐渐形成。
“来人!”唤来自己身边的下人,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告知:“去给我在江湖上找一个杀手,我想要让他拿下孟怀月的性命!”
目光落在不远处,眼神似乎化为实质般的杀意,倘若孟怀月出现在面前,或许眼光都能将她杀死。
孟怀月与高泽安赶了一天的路,正巧经过了一个镇子打算在这里休息。整天都在路上奔波劳累,倘若不好好让身体休息,只会使得精神越发疲倦。
而恰好下一个镇子变要到家了,他们也并不着急这一时半会的功夫。
天色渐渐陷入昏暗,夜晚间赶路着实不是一个很好的提议。等待今天休息一晚上,明日再出发。
这个决定得到所有人的赞同,毕竟在路上奔波劳碌一天,谁又不想休息呢?
玉瑟此时依旧跟着孟怀月一行人片刻不离,这一路上无时无刻都在关心着孟怀月。
“一路辛勤奔波,你要不要喝点水?现在天气炎热,倘若是口干了一定要和我说。”玉瑟温柔开口,时时刻刻都出现在孟怀月面前。
孟怀月笑着摇头,委婉拒绝了他。
“倘若你饿了,我这还有干粮……”玉瑟仍然不死心,继续询问。
可得到的仍然是孟怀月的婉拒。
就算经历再多的拒绝,脸上依旧保持笑容。
一路上寒嘘问暖从来没有停下来过。
而一旁的高泽安完全看不下去了,他对此十分不满意。
为什么玉瑟一直站在孟怀月面前打转?就不能够滚远点吗?
高泽安对玉瑟心里的不满意越来越大,完全看不下去了。
孟怀月是他,凭什么这个男人要死皮赖脸带在她的旁边,没看见孟怀月都已经不想搭理他了吗?
而且完全看不见自己的位置了!
松竹同样看出了高泽安的不满,几番思考心中也有了一番定义。
他得帮助他的主子。
“你能不能别和孟怀月靠的那么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流氓呢?”松竹明里暗里嘲讽,就想要给玉瑟添堵。
可是玉瑟对比完全不在乎,他就是想要呆在孟怀月身边,无论有一些人再怎么的看也无所谓。
“我又不在乎那些人的看法。”玉瑟无所畏惧。
松竹想着都觉得气愤,越发愤愤不平,开口道:“去乡下明明我们的事情,你非要死皮赖脸跟着。”
“能不能有点自尊心?别在跟着我们了?你烦不烦啊?”松竹脸上嫌弃的意味很是明显。
可是玉瑟对比完全不在乎,任何的挤兑对于他都没有意义。
他本就是遵从自己想法行事的人,又何必在意不相关人的话。
很快到了小镇落脚,高泽安率先走进客栈询问:“还有房间吗?”
掌柜笑着出来迎接客人:“房间倒是挺多的,但是现在只有两间上房了,不知几位客官如何选择?”
一听见只有两个房间,高泽安与玉瑟双方的眼神立刻在人群中交会。
他们都想要争夺这两间上房。
“这两间上房我都要了,直接说多少价钱吧。”玉瑟直接开口,想要立刻抢夺这两间上房。
高泽安紧随其后:“掌柜,这两件上房我同样也想要价格一定比他还高。”
双方因为这两个房间现场直接开始了争夺。
“是我先开的口,凭什么要让给你?”玉瑟摆明了不想谦让,口气特别冲。
刚才的事情任历历在目,高泽安同样不愿意放手:“这是一两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