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泽安无奈的摇摇头。
高泽安向站在一旁的墨竹询问道:“原先红肆酒楼的人都怎么样了,他们现在在哪里?”
墨竹闻声看过来,出声道:“倒是没有什么事,他们如今都闲在家里,也没有人在此刻外出。”
得到回答之后,高泽安嗯了一声,又陷入到了自己的思绪里,此刻在糕点铺做的厨师也找上门,在门口有些惴惴不安。
因为这次高泽安帮了他很大的忙,于情于理,他都要过来表示他的感谢。
得到请示,他首先看了看周围,就往前踏了一步,当看到他所见过的一面的高泽安,他乐呵呵的道:“我此番来,是想要表达我的谢意的。”
他顿了顿,又对高泽安说道:“多谢你给了我这次机会。”话也不多说,但是坐在这里的人都明白这糕点铺的老板所说的到底为何事。
“这里是我店里做的一些糕点,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糕点铺的老板将糕点放在桌子上,就给高泽安又道了一声谢,就向高泽安告辞。
松竹这时上前来,说要送他回去,“哪能呢,我自己走就行了,我认得路。”
老板谢绝了松竹的好意,然后走了出去。
待人走后,高泽安若有所思,看着桌子上的糕点,莫名的想到一个好主意。
于是他立马将自己的想法兑现,“墨竹你去找人去宴请慕容云暄,然后松竹你去给他送拜贴。”
两人得到命令后,就立刻去执行了。
当找到一个人,以他的名义写好了拜贴之后,松竹就将拜贴送到了慕容云暄的府上。
“你是?”府上的小厮看到松竹,疑惑的问道。
“来送拜贴的。”松竹说道,不卑不亢的态度,倒让小厮重视起来,顿时跑着去通知。
慕容云暄听到通报,当看到松竹时,唇边不由自主的扬起一抹笑容,“既然是他的拜贴,我当然会前去。”
他接住松竹递过来的拜贴,欣然应允,也不仔细看上面写着什么,就立马答应。
松竹任务完成以后,便回到高泽安处交差,“公子,他应了。”
“说是会按约前去。”他向高泽安这么说道。
……
过了几日,是拜贴所定的日子。
在一处厢房,高泽安神色平静的看着窗外,而松竹眼见着快到时辰,忍不住的问道:“他真的会来吗?”
还没等他的话问完,就出现了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很快就可以来到厢房门口。
脚步声是在门口停止的,似乎来人在这里沉思了一会,“既然来了,就进来,不然这可不像是你的做派。”
高泽安冷不丁的出声,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声大笑声,“这不就是来了么。”
门被打开,慕容云暄看着高泽安,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高泽安也不跟他客套,“你要怎样才能解封红肆酒楼?”
“解封啊?”慕容云暄重复了一句,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似有似无的笑着,“很简单,只要你当我的幕僚,在朝中支持我。”
他的眼神余光瞥着高泽安,仔细端详着他的面部表情。
果然是存着这样的心思吗?高泽安眼里闪过一抹了然。
“怎么样?你答应吗?只要你答应,我立马就把红肆酒楼给解封。”
“不做。”
“嗯?”慕容云暄挑着眉看他,意思是拒绝了?
“你可要想清楚了?”他再次的问了一遍,得到了高泽安依旧不同意的回答。
见高泽安不吃硬,他思考了一会便说道:“我可以把红肆酒楼奉还给你,不用任何要求。”
说完之后,他看向高泽安,垂眸看着茶叶,就这个要求应该不会拒绝吧。
但是高泽安没有吭声,只是冷冷的注视着前方,不过偏偏这样的态度愉悦到了慕容云暄,慕容云暄的笑声低沉,笑得整个身体都在颤动。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先喝茶吃糕点吧。”慕容云暄恢复正常之后,打了一个响指,没过一会,一个小二就端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
看来是之前慕容云暄早已经吩咐过的,小二熟练的将托盘上的食物全部放在桌子上。
慕容云暄亲自上手将一些糕点放在高泽安的面前,“这些糕点在这里可是很有名的,你一定也要尝一尝。”
他笑着说道,还把一盘精致的糕点,也是后来上的,说是这家店的“宝”给摆放在高泽安的门口。
但是高泽安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也没有做出任何表示。
按道理来说,只要是一般人,拿热脸贴冷屁股早就会放弃了,但是慕容云暄不然,就像是非常有耐心似的,眼里总是闪烁着奇特的光芒。
这一次的谈话算是不欢而散,慕容云暄看似有些失落的看着高泽安面前的糕点,完全没有动过啊,他牵起嘴角,看来这高泽安的防线还挺严密。
等到高泽安走后,慕容云暄还好心情的看着窗外,笑了起来。
这个高泽安还真是有趣。
这时他身旁的仆从走上前来,“公子,这些糕点……”
“你分给其他人吧,这么好的糕点,别浪费了。”
慕容云暄说完这句话,就推开门闲情雅致的走下了楼。
“公子……”松竹出声,想要说些什么,然后被墨竹拉住衣摆,墨竹对他摇了摇头,松竹这才闭上了嘴。
反倒是高泽安一路上根本没什么面部表情,就算是刚刚对他抛了怎样的橄榄枝,他都不为所动。
在高泽安回去之后,松竹就带着莫名的表情走进了里屋,他是比高泽安还提前回到的府邸,倒是没有想到,会听到的这么一个消息。
“公子。”他喊道。
也没等高泽安说话,第一次抢着说道:“那个慕容云暄的人刚刚来消息了。”
“他说,说红肆酒楼已经被解封。”
“慕容云暄派人来说的?”高泽安问道。
“没错,是他派人来说的。”松竹也是没有想到,之前在那里一副咬定不松口的人,就这么转眼就把酒楼给解封了,这个人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