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时候好不容易才终于修养好的,没想到这次竟一不小心撞到了柱子上。
“我疼……轻一点麻烦,你轻一点呀!”换药的时候,玉瑟一个劲的不停的在那里哎吆的叫着。
知道这玉瑟平常的时候总是娇生惯养,所以孟怀月现在也是不太好意思多说什么。
有时候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也只能在那里嘟囔:“男子汉大丈夫的,有什么好在这里叫唤的呀,郎中帮你上完了就行了。”
身边的那个郎中一直都小心翼翼的,毕竟他也能很少见到这么好看的妖艳男子。
再加上孟怀月的浑身的气质特殊,所以郎中甚至一开始的时候还直接误会了这两人呢。
等到郎中退下之后,孟怀月这才终于看着刚刚被包扎好的玉瑟叹了口气。
“你说说你,你这两天怎么如此的不老实呢?”孟怀月的声音很是无奈:“这一次总算是可以长点记性了吧?”
如果要不是因为玉瑟一个劲的在那里蹦蹦跳跳的话,今天也根本就不用如此的经历飞来横祸。
“你身体上的伤都还没有来得及好全呢,这两天又蹦又跳的,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孟怀月的声音里面很是抱怨。
一直在旁边的玉瑟也是委屈的很:“我知道你这两天很不开心,所以才想要逗你开心一下的嘛。”
说着说着,玉瑟更不开心了:“我明明就是想要逗你开心,你怎么还反过来责怪我呢。”
旁边的那几个小丫头早就已经去外面熬药了,孟怀月听到这话之后无奈的摇头。
“你今天要在这里陪着我。”看着孟怀月好像想要走的样子,玉瑟眼疾手快的抱住了他的胳膊。
“我可是因为你才受伤的,你今天必须要好好的在这里陪着我。”说这些话的时候的眼神可怜巴巴。
看着玉瑟如此的可怜巴巴,孟怀月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了。
而就在他刚刚准备给对方喂药的时候,高泽安突然面色阴沉的在外面走了进来。
“这外面不是有这么多小丫头呢吗?何必让你亲自过来喂药。”说这话的时候的高泽安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听说玉瑟受伤的事情之后,高泽安第一时间就想要过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想到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呢?就听到这屋子里面的两个人说话如此的暧昧。
“外面有这么多小丫头,你自己非要做这么多事吗?还是说你没别的事可以做了?”说完这话之后的高泽安一把夺过了孟怀月手里的碗。
都已经在外面的那个郎中那里打听了一下,玉瑟的这个伤口应该是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知道这两个人不对付,所以看到高泽安进来的那一刻,孟怀月立马就想溜之大吉。
“刚才郎中走的时候给了我好几副药呢,我现在马上去把那些药全部都煎好,你们先在这聊会天。”说完这话之后的孟怀月立马就跑出去了。
这两个人在一起真的是太让人为难了,而且这两个人还都互不相让,更是让人头疼的很。
“你给我老实一点。”孟怀月前脚儿刚走出去,高泽安就立马发话了:“如果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在那里做什么幺蛾子的话?看我到时候怎么好好的收拾你的?”
本来高泽安是想要等着孟怀月回来,毕竟他可不希望这女孩儿又给玉瑟喂药什么的。
不过就在高泽安刚刚想要坐下的时候,外面突然匆匆忙忙来了一个手下,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听到那个手下所说的话之后,高泽安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了。
“你就给我好好的在这里呆着,要是万一让我知道你在闹幺蛾子的话,我就直接把你撵出去。”临走之前的高泽安有些不放心地说了一句。
等到孟怀月熬药回来的时候,高泽安早就已经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而那天晚上的高泽安急匆匆的来到了书房,书房里面有一封来自于边疆的信件。
打开信件来看了一眼,里面的内容让高泽安情不自禁地皱起了眉头来了。
“边疆告急,而且他们的头头昨天晚上带着十几个人潜入到了咱们的营地里面。”身边的那个手下正在那里有模有样的汇报着。
昨天晚上的边疆出了大事情,现在高泽安必须要赶紧过去一趟,稳住那边的军心。
而就在这边的高泽安想着些什么的时候,孟怀月敲敲门走了进来,一进来她就感觉今天的气氛不太对。
书房的桌子上面放着一封信,信里的内容应该就是边疆送过来的内容吧?
就在孟怀月想要刚刚拆开这封信的时候,高泽安慌张地把这封信给夺了下来,好像在掩饰什么。
“怎么还不让我看了?难不成是有什么秘密吗?”本来对这封信的内容并不是很感兴趣,不过这下子倒是让孟怀月感兴趣了。
好不容易才终于在高泽安的手里面夺过了那封信之后,看到里面的内容的孟怀月陷入了沉默。
“边疆那边的事情确实是挺重要的,你打算什么时候走?”说这些话的时候的孟怀月低着头。
既然边疆那边都已经传出来了这样的信件了,那看来自己就必须要好好的想想才行了。
自始至终的高泽安都没有说过话,出征是必然的事情,而他的沉默不语就已经代表了默认。
“去的路上注意安全,我先回去休息这了。”没有得到回复,孟怀月只能自己无奈的回到了房间里面。
那天晚上的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一个人静静的在院子里面发着呆。
不知不觉之间,孟怀月已经有了一丝困意,他甚至都已经趴在了院子里的石凳上快要睡着了。
就在孟怀月刚刚快要睡着的时候,此时此刻的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是迷迷糊糊的被抱了起来。
心里面吃了一惊,但是孟怀月还是没有睁开眼睛,他知道抱自己的人到底是谁?
另一边的高泽安轻轻把孟怀月放在了床上,眼睛里面看上去充满了不舍。
“我也没有办法,现在我只能去做那件事了。”轻轻地说了一句之后,高泽安悄悄地关上门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