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包间的薄薄的帘子,孟怀月刚好看到小菜团缠在高泽安的身边。
脑子里面嗡嗡的,为什么小菜团竟然会在高泽安的身边?难不成那个男人什么都知道了吗?
一连串的疑问压的孟怀月差点就喘不过气来了,他现在大口大口的扶着门框在喘气。
“姑娘,到底怎么回事?”旁边的玉瑟看到孟怀月在这边喘气之后,赶紧匆忙的跑了过来。
“不要说话!”眼看着包间里面的人还没所察觉,孟怀月匆忙地带着玉瑟去了另一个地方。
“刚才那个人难不成是将军吗?不,现在应该已经是皇上了吧?”刚才的玉瑟也无意当中看到了里面的人。
两个人的表情都十分的严肃,但孟怀月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情再去管高泽安的事儿。
“小菜团在他那边!”心情沉重地说了一句话,之后孟怀月转身回自己的房间了。
“怎么可能会在皇上那边呢?难不成是因为他已经知道了……”看着孟怀月转身就走,玉瑟只能默默的退了下去。
他们这一次来京城里面的事情是保密的,若是真的让皇上察觉的话,怕是不能完好的回去了。
那天晚上的孟怀月没有睡觉,他在思考着如何才能够重新把小菜团夺回自己的身边。
这段时间的孟怀月一直都派京城里面的一个组织在调查小菜团,而这个组织最近也刚获得了一些消息。
眼下的那几个人大半夜的就过来敲门:“我们调查到了,那孩子当年是被慧平公主绑架来的!”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让孟怀月感觉自己心乱如麻。
怎么可能会是慧平公主绑架的呢?那女人绑架自己的孩子做什么?
“怎么可能会是他呢?他绑架我的孩子做什么!他又不知道那孩子是……”话未说完,孟怀月突然瞪大了眼睛。
也许慧平公主从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那孩子是自己和高泽安的孩子,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心情一下子低落至极,当下里的孟怀月已经再也忍不住了。
“把我的孩子绑架走,无非就是想要借此威胁高泽安,这个女人可真是狠心!”等到负责调查的那几个人走了之后,孟怀月穿上一身夜行衣就出去了。
他没有把握自己真的可以偷偷溜到皇宫里,但是若是自己什么都不做的话,那真是枉为人母。
摸黑来到了皇宫里面,皇宫里面果然是森严异常。
有好几次的孟怀月都感觉自己差一点就要被外面巡逻的那些人发现了,但是还好次次转危为安。
诺大的皇宫实在是太大了,这孟怀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去什么地方,才能够找到慧平公主。
按照道理来说,这慧平公主应该是皇上的发妻,所以现在应该入主中宫才对。
但是天下世人皆知,皇上对于自己的这个发妻不是很喜欢,当年的事情又闹得沸沸扬扬的,恐怕会在偏殿里面。
孟怀月试探性的先从角落的那几个宫殿里面找起,没想到第一个宫殿就已经找到了慧平了。
慧平早就已经没了当初做公主的时候的肖扬跋扈,现在的他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面,周围也没有人伺候着。
整个大殿里面都异常的衰败,而桌子上仅剩的几壶茶水甚至还都已经是馊的。
“是你把我的孩子绑架了吧?”看到那个女人躲在那边之后,孟怀月气不打一处来的冲了上去。
长夜漫漫,失宠之后的慧平公主本就睡不着觉,现在莫名其妙的听到一个声音,自是心中吓了一跳的。
等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孟怀月已经拿着长剑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那只不过就是一个孩子而已,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冲着我来的,为什么要对我的孩子下手?”说这话的时候的孟怀月都气得打哆嗦了。
那只不过就是一个孩子而已,这女人就会对一个孩子下手,可当真是狠毒至极。
下意识的咬了咬牙之后,孟怀月冷笑了一下:“你不过就是想要用孩子来拴住高泽安罢了,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没什么用啊!”
语气里面听上去满满的全部都是嘲讽,而这边的慧平公主也已经坐不住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过来找我的,想不到你竟然来的这么迟。”说完这等慧平公主直接放声大笑。
“你以为你现在来我这里还来得及吗?那个孩子早就已经不在我这里了!”她笑得简直丧心病狂。
“我一直都在等着你啊,你知道我等你等的有多辛苦吗?这么多年以来,我所有的痛苦全部都拜你所赐。”面前的慧平公主开始口不择言了。
可是听到这的孟怀月却只是皱眉,自己只不过就是一介商人罢了,何曾和这个女人结过什么仇?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若不是你当年强行逼婚,也不会落得一个如此的下场,自找的还来怪别人吗?”孟怀月皱起了眉来。
“我今天来这里不是跟你掰扯当年的事情的,有些事情我早就已经放下了,我只希望能够找回我的儿子。”这是孟怀月来这里的最主要的原因。
她来这边就是希望能够找回儿子的,至于其他的人和事,那些早就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把我的儿子还给我,如若不然的话,今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看着面前的这个疯女人,孟怀月心里面竟然多了几丝同情。
他知道自成婚以来,这女人就过得不怎么如意,但是毕竟之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啊。
如果要是这女人能够给自己择一个良婿的话,估计现在也能够生活的太平安稳。
可惜偏偏这人过于嚣张跋扈,而且还强行逼婚,把高泽安手里的兵权全部都夺了过去,这怎么能让她受宠呢?
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疯女人直接靠在了后面的墙上之后,孟怀月也已经变得很不耐烦了。
“赶紧把孩子交出来!”孟怀月直接把手里面的刀抵在了慧平公主的脖子上面。
可是面前的女人只是在那里喃喃自语着:“我已经做不了主了,那个孩子现在已经被皇上给带走了,你又能如何呢?”